?“你想把我的肩膀脫下一層皮嗎?“搓肩膀好半天了,她的手還在那個地方磨蹭。
“那個,你坐起來吧?!八UQ?。
“先搓前面!“他的語氣又不善了。
沈秋思一頓,盯著泡沫,她看到了他胸前的那兩顆袖茱萸……
手慢慢滑下,感覺目標位置不能再往下時,沈秋思捏著手巾眼睛一閉,手立刻像擦洗車門一樣胡亂地轉(zhuǎn)起圈來。
因為用力,水花飛濺起來,帶起泡沫朵朵地落地浴缸外,落在了韓斯澈的臉上。
她這是給豬,給狗搓皮毛嗎?
韓斯澈倏地睜開那雙深黝的鳳眸,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長長眼睫上掛著白色的泡沫,看到眼前的那張小臉是破碎的……包子狀,上面沾著點點的白色泡沫。
看得出來,她是多么的嫌棄,好像他身上很臟很臭,臟臭得讓她無法忍受,她只好糾著五官,緊閉著眼睛,連看都不想看他一眼。
頓時,韓斯澈覺得自己的自尊受到了沈秋思極大的鄙視,薄唇非常不滿地向上一掀,長臂一揮……
“嘩……“猝不及防,還在使勁搓動的沈秋思已倒進了浴缸。
“啊……“她驚叫,全身淹沒在了白色的泡沫中,露出的頭頂著大團的泡沫,一雙烏溜溜的眼睛黑幽幽地盯著韓斯澈,閃爍著驚恐與憤恨,仿佛是一只受到驚嚇的小鹿,身子慢慢朝后面退去。
“小妖精,“韓斯澈一把拽過她,兩指掐在她纖細的脖子上,抬高了她的頭,“你就那么喜歡挑戰(zhàn)我?“
“我……我沒有?!?br/>
沒有?他韓斯澈能相信嗎?她滿臉寫的都是--韓斯澈,我討厭你!還有,我恨你!
“是不是很恨我?“
“你清楚?!?br/>
“你能不能閉嘴!“
“……“
沈秋思皺起秀眉,原本慌亂,忿然的眼睛里很快浮起了一抹嘲諷--這男人很可笑誒,他不是問我嗎?問我還讓我閉嘴,性情古怪得真不可思議,變態(tài)!純粹的變態(tài)惡魔!
沈秋思在心里狠狠地腹誹著,真的抿緊了嘴。
韓斯澈似乎對她的表現(xiàn)還算滿意,但今天她對自己的“故意“他不會不懲治,手腕一轉(zhuǎn),他解開了她的頭發(fā),瞬間,柔順的秀發(fā)披散下來,打碎了泡沫,貼敷上了她白嫩的小臉。
他拉近她,撕裂開了她的裙子,沈秋思見他非禮,雙手一把捉住了他的那只咸豬手,氣憤地嚷:“放開我!“
“閉嘴!“
“……“她瞪著他,用一雙清澈如深潭的眸子痛訴他的惡行。
可以不說話,但不等于束手就擒,束手待斃。
沈秋思以自己壓在他腿上的有利位置驀地傾身過去,雙手大膽地掐住了他脖子。
韓斯澈沒想到她竟然會作出這樣的反抗,他一怔,燃著火苗的黑眸錯愕地望著她的臉……沈秋思此時的小臉寫滿了憤怒,她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韓斯澈,清眸睜得老圓,盈盈閃動著的是母狼的嗜血。
韓斯澈清晰地看到她眼底的情緒,那憤恨的情緒帶著深深的委屈與哀傷,澄澈的眸底慢慢浮上了水霧,仿偌泡沫在她眼里散開,她酸澀得不行,想流淚,卻硬是咬緊牙逼回到淚泉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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