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級?!你到底是誰?”張凡立刻便是靈力和大張,極力地防備著面前的男子。
“大人這是說的什么話,小的不過就是這間小小山神廟的小小廟主而已,那里可能是什么皇級?”男子嘴上是這么說,可是其揮發(fā)出來的強悍的氣息,依舊是攜帶著濃郁的皇氣,讓張凡看的是觸目驚心。
要說張凡至今為止也是看到過不少的皇級了,也是沒有眼前這個男子給自己的感覺詭異和恐怖,從男子的氣息之中不僅僅是有著皇氣,還是有著一股極為邪性的氣息,即便是此刻他極力地去隱藏那股氣息,張凡身體還是本能地汗毛倒立了起來。
“廟主?廟主會有這樣的實力?”張凡看了看旁邊的盤香,“既然這次疫病的源頭是在這里,而且這盤香之中還是有著紫薇香靈散這種稀有之物,你還是有著如此驚人的氣息,看來你是滅靈一族里的大人物吧?”
男子顯然對于張凡說出了滅靈一族的名號尤為意外,“嚯嚯,雖說是收靈者,可是你竟然還是能知道我們一族的名號,這樣看來,閣下的身份也極不一般了?!?br/>
張凡一直都是在伺機尋找這逃離的機會,畢竟對上皇級,而且還是滅靈一族的皇級,自己的安危實在很難預料了,就算自己有著混元伐體決和九天心雷決,也不見得就能匹敵,要知道之前張凡之所以能在將級和皇級手上活著,很大的原因還是在于出其不意。
而冥老此刻也不方便出手,因為從精靈族地界回來到現(xiàn)在,冥老似乎都是在忙著張凡心境之中的事情,顯然心境在發(fā)生著極大的變化,此刻的情況對于張凡來說不可謂不嚴峻了。
“喲,你這臭小子到底什么人品,在這種山村野地的,竟然也是能碰見如此的皇者,你到底是什么運氣?某種層面來說,你這種極易招致強者的體質人設,未免有點太狗血了吧?”冥老忍不住在心境之中笑罵道。
“你問我我誰去,而且冥老現(xiàn)在不是說閑話的時候吧,怎么辦?”
“怎么辦?趕緊跑?。∥铱筛嬖V你啊臭小子,現(xiàn)在這段時間我可沒更多的精力和力量可以幫你,你的心境正在蛻變,極度需要我的力量來維持,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br/>
張凡一臉的黑線,“什么鬼!心境在蛻變?我都不知道能不能活著離開這里了,還維持心境個屁?!?br/>
“要不你就正面鋼唄英雄?!?br/>
“............”張凡真是想一巴掌呼死冥老這個老不正經的。
而男子見到張凡沉默不語,還是以為張凡一直在想著如何逃離,也是不屑地一笑道:“醫(yī)者大人還是別費心了,本來你只要乖乖地離開這里就是了,可是誰叫你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而且還是知道了我們一族的事情,恐怕這次就算是我也不能讓你離開了。”
“切.....”
張凡掰斷了一截盤香收進衣袖之中,目的當然是要帶回去確定具體的成分和劑量,好研制出治愈疫病的藥了,可是眼下最大的問題就是如何突破這個皇級男子的堵截,張凡自然第一反應就是自己的靈犀玉牌了。
可是當張凡想拿出來催動玉牌的時候,那男子卻是反應極為地敏銳,一下子就是封鎖住了張凡周圍所有的空間,凝固的空間是讓靈犀玉牌無用武之地,“這!你,你!”
男子雖然不知道張凡手中拿著的是靈犀玉牌,可是當玉牌出現(xiàn)被激活的一瞬間,其上強烈的空間波動一下子就是引起了男子的警覺,“你這個人族的小子,實力不高,身上的寶物倒是不錯,雖然不知道這牌子到底是何物,可是如此精純的空間波動,想來是遁空之寶了,想遁空逃離?在我面前還是別想了吧?!?br/>
張凡一時驚愕了,要知道靈犀玉牌還是第一次無用武之地呀,其實如果張凡細細回想的話,也不難發(fā)現(xiàn)了,這靈犀玉牌雖然強力,可是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微形的頂級傳送陣而已,之前張凡之所以感覺使用得得心應手。
是因為之前他大部分使用的時候,都是在沒有敵人,或者敵人沒有察覺的情況下才成功使用的,但是如今是在一個想致自己于死地的皇級強者面前,一切的舉動都是要不過他的眼睛和感知,說到底這靈犀玉牌勉強來說算是一個輔助和暗地里使用的寶物罷了。
這般明目張膽地使用,敵人不識貨感知不到還有可能,可是在感知敏銳的皇者面前,怎么可能還能稱心如意?此時被禁錮在原地,張凡是完全逃不出這個男子的手心之中,既然靈犀玉牌已經無法使用,張凡便是嘗試了第二個辦法。
而那皇級的男子似乎也沒有將張凡放在眼里,只是出于對張凡身份的好奇,一直都是這般任由著他在自己的面前做出各種逃脫的行為,要是一個皇者真心想直接殺了一個人的話,早就是在張凡沒有絲毫反抗行為之時,就能讓張凡身首異處了,還輪得到張凡如此這般?
看著周圍被禁錮的空間,張凡知道使用靈力似乎不會有任何效果了,畢竟而這二者之間的靈力差距可謂是云泥之別了,“靈力不行嗎?那我也不僅僅只有靈力?!?br/>
張凡精神力磅礴而出,一下子就是越過了男子對空間的禁錮之力,直接朝著男子攻擊而去,觀音初期的精神力宛如把把的利刃一般,直刺向男子的喉嚨,更是好像沉重的大山一般意圖對男子的精神腦海實行毀滅性的打擊。
可惜張凡還是有些小看眼前的這個皇級了,皇級已經可以說是當今世上強者的一個巔峰行列了,既然說精神力是強者的奢侈品,那么對于眼前的這個男子來說,似乎也并非什么不可能的事情,只見張凡的精神力快要轟擊到目標的時候,卻是直直被更加強力的精神力阻隔在外了。
感受到男子那比自己強悍好幾倍的精神力,其強度全然達到了觀音期,在張凡啞口無言的時候,而那男子更是深深驚訝于張凡的能力了,“嚯!有趣的小子,靈力不怎么樣,精神力反而是如此地強悍,觀音期嗎?可惜了,我也是!”
而男子的精神力強度明顯比張凡尤勝幾籌,張凡的精神力攻擊在和男子的精神力防御接觸之下,卻是消散得如云如霧一般,絲毫造不成任何的效果,直到此時此刻,那皇級的男子更是對張凡這個有趣的小子感到好奇不已。
“別反抗了,你小子很是有趣,放心好了,我不會殺了你,只要你能跟我回去讓我好好研究一番,我定然不會虧待于你,如何?”。
張凡臉色凝重如水,實在犯愁,不過張凡也不是傻子,既然對方是皇級,那么他也是做好了心里準備,凡是皇級強者,精神力又豈會如其他人那般低下?只是他也沒有想到這男子的精神力比自己預計的還是要強力得多,就張凡粗略估計來看,恐怕男子的精神力已達觀音高期水平。
可張凡也還沒有完全絕望,既然知道對方也是可能會有不弱的精神力,張凡本來的目標也并非是依靠精神力來制勝對方,創(chuàng)造機會逃離才是他根本的目的,因為就算精神力能占便宜了,靈力的吃虧也不是那么好忽略和無視的,在這里和對方糾纏下去無異于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