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楓光用氣勢就震飛不少人,當然這只是開始。
只見他側(cè)身打出一拳,狠狠打在這個武徒肚子上,整個人被這一拳打飛出去,然后狠狠撞在墻上。
這還不算完,看著另外抬刀一起沖向自己男人,石楓坐在椅子上連續(xù)快速踢出三腳,只聽嗖嗖嗖三聲。
三個持刀男子如同足球一般,全部被踢飛出去,然后就再也站不起來。他們似乎都有種錯覺,剛剛自己是不是被汽車撞了?
而這時炎子杰和他的名模也都愣住了,都知道這家伙身手了得,可再次一看這哪是了得?這完全就是變態(tài)了。
此時越來越多的人倒下了,而石楓還游走在人群中,每次一動就會有人被打飛出去,慘叫聲接連起伏。
本以為今天肯定會讓石楓這個該死的家伙留在這里,可沒想到事情和自己想的完全不一樣。
炎子杰和名模的額頭上都出現(xiàn)了一滴冷汗,兩人互相看了看后,如果這一腳踢在自己身上,那可真不敢想象,兩人同時咽了口口水轉(zhuǎn)身就跑出包廂。
此時的炎子杰哪還有半點之前的氣勢,完全就是一個喪家犬一樣。
而那個名模現(xiàn)在也不考慮刺不刺激的事情了。
看著兩人跑出去以后,石楓本想攔住他們,可奈何身邊人還不少。
要是有意念就好了,石楓一邊出手一邊暗想著。
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此時包廂里的人已經(jīng)全部被干翻在地上,一個個表情非常的痛苦。
叼著煙石楓往前走了兩步,然后冷冷的看了眼刀疤臉,而后者被這冰冷的眼神嚇的急忙后退到角落“這不關(guān)我的事,我也是被逼的,石楓先生您饒過我吧”
此時的情況完全逆轉(zhuǎn)了,刀疤臉做夢都沒想到,本來一直強勢的炎子杰在石楓的面前只能被嚇的逃跑。
看了眼刀疤臉,石楓淡淡的說道“告訴我,炎子杰去哪了”
雖然這話說的時候,石楓是笑著的,但看起來卻格外的讓人覺得膽寒。3
“我,我不知道啊”刀疤臉顫抖的說道。
他現(xiàn)在真后悔了,早知道這家伙如此變態(tài),當初就不該提議這么做。
而石楓也看出來了,這家伙確實不知道,于是也懶得廢話,直接一拳教他做人。
很快包廂里再次傳來一陣慘叫聲,刀疤臉已經(jīng)躺在地上昏過去了。
當石楓走出包廂后,前面再次沖過來十幾個手持砍刀的武徒。
不對??!這些是武徒。
石楓能明顯感覺到這些人都是練過的,絕對不是武徒可以比的。
不想也知道這些是炎子杰叫來的。
一個個看到石楓后也不廢話,抬刀就要沖過來,而這時的會所里再也看不到服務員了,估計炎子杰已經(jīng)把這里給封了。
看樣子炎子杰今天也是豁出去了,勢必要讓石楓留在這里了,可就那么容易嗎?
“炎少爺有令,把這家伙砍死”
“砍死他”
看著大群人涌過來,石楓也不退縮,對著迎面而來的十幾個武徒就沖了過來,剛一接觸的時候,瞬間飛出去三個武徒。
這三人都還不知道發(fā)生什么了,就感覺自己被什么踢飛出去一樣,然后就再也無法站起來了。
對付這些武徒,石楓也到得心應手,即使都是練過的,但面對石楓這種級別,那其實跟普通混混沒有什么兩樣,都是一拳一個。
這不,不到一分鐘,地上已經(jīng)躺了七八個武徒,剩下的也不敢上前了,一個個不斷的后退,生怕石楓一個偷襲讓自己受罪。
就在這時另一邊走廊上再次涌出十幾個手持砍刀的武徒,帶頭的是一個耳釘男,揮手大喊道“兄弟們上,炎少爺說了誰要把這個狗日的宰了,賞錢賞女人”
本來還有些畏懼的十幾個武徒,看到援軍來了,再聽到賞錢和女人,眼睛立馬亮堂起來,-咬牙抬刀朝著石楓砍了過來。
然而石楓依然淡定自然,在這個窄小的走廊上,來去自如,身體一晃,就會有人應聲倒下。
再次側(cè)身躲過落下的砍刀,跳起就是一擊掃腿,呼啦一聲,被掃到的那個武徒整個人都被踢飛出去,而且順帶著身后的兩人一起摔在地上。
即使武徒也不可能受得住石楓攻擊,就這樣他的每次出腳或者出拳,都會有人被打飛出去。
眨眼的功夫走廊上已經(jīng)倒下二十幾個武徒了,而剛剛沖上的援軍也是一樣,如今大部分全都捂著頭或者肚子倒在地上,一幅幅吃痛的表情,根本無法再站起來了。
而帶頭的那個耳釘男看到石楓這么快就把二十多人干翻在地,他也咽了口唾沫,看著石楓一步步的朝著自己走來。
急忙從抬起砍刀,但是并沒有向前,而是步步后退“你別過來啊,別逼我干掉你啊”
這種笑話石楓壓根就不會去聽,快速的再次連續(xù)踢出三腳,把剩下的三個武徒全部踢倒后,動作快的讓人結(jié)舌,壓根都不知道他是怎么動的。
只看到三人莫名被踢飛出去。
石楓自然也不會解釋什么,再次抬腳朝著耳釘男走去。
此時耳釘男也知道這個人肯定不是自己能對付的,但被石楓這氣勢嚇的雙腿不自覺的打顫,想跑都跑不動。
石楓慢慢的把他逼到角落,耳釘男看到自己無路可退,把心一橫咬著牙抬起砍刀“我特么砍死你”
可就在這時突然一只手瞬間抓住他拿刀的手腕,同時迎面迎來一擊沙包大的拳頭。
耳釘男知道這下是躲不過去了,看到這拳頭馬上轟在自己面門上,只能閉眼等待疼痛的降臨。
很快他的耳邊響起“哄”的一聲,但并沒有感覺到拳頭打在自己臉上,耳釘男慢慢的睜開眼。
這才看到石楓的拳頭轟在他身邊的墻上,咽了口口水,耳釘男用余光看了下腦袋旁邊墻面,一個拳頭大小的坑印,而且四周都出現(xiàn)了裂痕。
耳釘男再次咽了下口水,現(xiàn)在他才知道如果這拳打在自己腦袋上,并不是被打昏那么簡單了,腦袋可直接就打爆了。
一股尿意出來,沒有人不怕死,看到石楓再次抬起拳頭瞄向自己,耳釘男急忙就要跪下求饒“爺爺,我錯了,饒命啊,饒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