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入深,迷迷糊糊中,夏侯幻總覺得身體上壓著塊石頭,很重。
心煩的睜開眼睛,卻在黑暗中看到一個腦袋,心下一驚把之踢到了床下。
“啊……”伊云時正做夢脫夏侯幻的衣裳,這邊剛脫了上衣,正準(zhǔn)備脫褲子,就被赤果果的踢下了床。
夏侯幻聽著熟悉的聲音,趕忙下床點上了燭火,正巧看到伊云時躺在地上揉屁股。
夏侯幻心里那叫一個氣,但他卻笑看著某人問道:“伊將軍,告訴本皇子,你是何時進(jìn)來的,又是怎么進(jìn)來的?”
伊云時可憐兮兮的揉著還在發(fā)疼的屁股,聽音望去,只見夏侯幻那張異??∶赖哪樕蠀е绫税痘ㄒ话愕男θ荩肋@是他生氣的前兆。
“嘿嘿……”伊云時笑了兩聲,似害羞般的低下頭。
夏侯幻半磕著雙眼,俯瞰著伊云時臉上嬌羞的笑意,皺緊了眉頭,眸間劃過不爽與厭惡,心下百般的隱忍:“笑什么?難道本皇子的問題,將軍沒聽到?”
“沒有……只是微臣覺得自己是幸福的,因為是二皇子讓微臣與你同床共枕的!”伊云時從地上站起來,一雙深情款款的眼睛,目不轉(zhuǎn)睛的盯在夏侯幻不太好看的臉,絲毫不臉紅的說著違心的話。
“我讓你進(jìn)來的?”夏侯幻驚訝的指著自己。
伊云時忙點頭,順著桿子往上爬:“嗯嗯,微臣感動的差點痛哭流涕?!?br/>
夏侯幻緊望伊云時那張不能再厚的臉皮,深鎖雙眉,思忖著:難道自己真的讓他進(jìn)來了?什么時候,怎么自己連一點印像都沒有呢?
伊云時感覺自己的話頂多也就騙夏侯幻一會兒,所以,他還是決定先發(fā)制人的耍無賴,不然白忙活了,什么也沒干。
“啊……好困,我繼續(xù)睡了……”音落伊云時不知何時早已愜意的躺在床上,呼呼大睡。
夏侯幻冷冰冰瞧著伊云時慵懶的睡姿,邁著步伐瞧他走去,用手指戳了他兩下,冷音道:“下去!”
“啊……嗯……”某人恩啊的翻了個身繼續(xù)睡。
“下去!”夏侯幻又拿手指戳了伊云時兩下。
“呼哈……”這次回答夏侯幻的是輕微的鼾聲。
夏侯幻白皙的面孔被黑色侵襲,傻子才相信到床上不到一刻鐘的人能睡著,除非他是豬,關(guān)鍵是豬也不可能睡這么快,那么……只有一個可能,伊云時是裝的。
哼!敢在他面前裝睡,伊云時當(dāng)真活的不耐煩了,難道上一次那一劍他還沒有得到教訓(xùn),果然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種人就應(yīng)該徹徹底底的讓他知道自己的厲害!
伊云時當(dāng)然是裝睡的了,反正他是決定今天死也不起來,就跟他一起睡,所以他一直在心里欺騙自己:我睡著了!我睡著了!
“哼!”夏侯幻冷哼靠近伊云時,順手點了他額笑穴。
“啊哈哈……哈哈……哈哈……”伊云時措手不及的躺在床上仰頭一直大笑。
而夏侯幻則回身坐在不遠(yuǎn)處的茶幾旁,喝著不算熱的茶,欣賞著伊云時大笑的身姿,想想又覺得不解氣,于是乎重新走到床邊,脫了他的衣裳,打算把他扔出去讓大家都瞧瞧伊云時的身姿。
真的脫下他衣衫,卻看到他身體上,一道道猙獰的疤痕橫錯在麥色的表皮上,這么簡單的一幕,單單的證明了伊云時在戰(zhàn)場上的浴血奮斗。
難道,這家伙真的不是自己想像的那般無用?
“哈哈……二……放了我……哈哈……”伊云時笑的眼淚已經(jīng)掉了下來,對于伊云時,如果夏侯幻真的想看他裸.體,只要說一聲,他保證超額完成任務(wù)。
“放了你?你覺得呢?”說完夏侯幻把伊云時拽到了地上,正巧瞥見他膀間上那塊突兀的新鮮傷痕,知道那是自己造成的,不過絕不是他的錯,是他伊云時一而再再而三招惹他,這只是給他的一點點小小的教訓(xùn)。
“哈……哈哈……涼……”伊云時被丟在地上,溫?zé)岬募∧w貼著冰涼地面,真的是爽的頭疼。
夏侯幻居高臨下的看著還在哈哈大笑的伊云時,用腳踢了他兩下,高傲的開口道:“知道就好,一個時辰后笑穴自己動解開,這個給你在地上睡,如果我在發(fā)現(xiàn)你躺在我的身邊,哼……后果你自己知道的?!?br/>
“哈哈……”
回答夏侯幻的是伊云時哈哈大笑的聲音。
伊云時無奈一邊笑一邊目送夏侯幻重新躺在床上,舒坦睡覺的樣子,心想這人惡趣味也挺重,聽他的笑聲竟然還有心情睡覺,果然他們是天生的絕配,誰也分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