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錢多多將車停在別墅的時候已經是晚上的十點多鐘了,誰都沒在逗留,各自回了房間。
錢多多躺在床上徹夜翻轉,他這一夜并沒有睡好。
誰都想過安穩(wěn)的生活,眼下一出出的事情找上自己,錢多多百思不得其解,回想著晚會發(fā)生的事情,他感覺哪里有些不對勁,具體也說不清楚,只是殺手的知覺告訴他,這件事并不是單純的挑釁那么簡單。
天微微亮,錢多多剛剛睡著,就聽到門“咯吱”響了一聲,隨后就是輕微的腳步聲,正有人向她走來。
此時的錢多多意識屬于極度清醒狀態(tài),他并沒有睜開眼,而是靜靜的感受著傳來的氣息,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
趙敏輕輕關好門后就攝手攝腳的來到了錢多多床邊,借著黎明的曙光目睹著錢多多熟睡的那張臉,嘴角也微微上揚了起來。
她穿著寬松的睡衣,在天微亮所有人還在熟睡的時候潛入了錢多多房間,她自己也想不明白這是為什么,只是突然很想錢多多,至于為什么想?就是就是
就是那天在孔德強家衛(wèi)生間內讓她魂牽夢繞的一個小時!
錢多多依舊在熟睡并且發(fā)出了輕微的鼾聲,趙敏坐到了錢多多的床上,輕輕撫摸了一下錢多多的臉龐,后者只是皺了一下眉便沒了動靜,趙敏則是更大膽的躺倒了錢多多床上,和錢多多并排。
感受著錢多多身上強大的雄性氣息,趙敏突然有點想那啥了!
而在裝睡的錢多多聞到趙敏的體香之后也邪惡的起了反應。
對于趙敏的性格,錢多多并沒有看懂,說溫柔吧有時候也很不溫柔,也暴力吧她也不暴力,像林天雅那種,就屬于心里想著要確嘴上說著不,就是那種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人,而甜心怡,則是非?;鹄钡目战悖蛟S是因為年長錢多多幾歲的原因,總是開放了那么一點點。
錢多多翻了一個身,胳膊隨著一擺搭在了趙敏身上,后者咬緊嘴唇,嚇得不敢吭聲,即便她主動跑來了錢多多房間,要是真的做出那啥的話,她還是挺不好意思的。
錢多多依舊發(fā)出輕微的鼾聲,趙敏卻抓緊了床單,因為錢多多的手似夢游般在自己身上游走了起來,并且還原來越放肆,竟然伸進了睡衣內,在自己引以為豪的大白兔上肆意游走起來。
嗯
趙敏還是忍受不住輕輕的哼出一聲,抬手抓住了錢多多的手不讓她在動。
就在這個時候!
錢多多突然反了一個身,直接壓到了趙敏身上,沖著趙敏咧嘴笑了笑“小姑娘你怎么跑到我房間來了???”
趙敏面紅耳赤,不知該說什么好!
“是不是想你男神了?”
“怎么不說話了你?”
錢多多一直在調戲,此時的趙敏已經恨不得找個老鼠洞鉆進去,自己來這里已經是下了很大的勇氣了,難道還要自己說想那啥么?
這個時候趙敏也猜到了錢多多剛才只是在裝睡。
思索了很久,才小聲的說道“我想和你說個事!”
“什么事!”錢多多兩只禽獸手在趙敏身上游走,臉上掛著yd的笑容,輕輕問道。
趙敏再也忍受不住了,一咬牙直接將錢多多摟在了懷里“交完作業(yè)再說!”
兩人吻到了一起!
!
天色漸明,一輛軍用吉普駛下了高速!
“首長,這樣對他真的好么?”李鑫坐在吉普車的后排,表情有些不自然,目視王天宇,聲音帶著些許悲傷!
“混賬!”王天宇使勁拍了一下大腿,聲音嚴厲“你還記得你心中的宗旨是什么?”
“保家衛(wèi)國?!?br/>
“那錢多多這種人就不能留?!?br/>
王天宇臉色暗了下來,其實在早些時候,剛見到錢多多那段時間,王天宇對錢多多還是很看好的,只是后來得知錢多多的身份之后,王天宇立即改變了想法,所謂的殺手,是可以危害整個國家的人物,他深知很多國家的主要領導在死在殺手手中,留著錢多多,那就等于留了一個禍害。
很多國家也都簽訂了反殺手協(xié)議,以來共同對抗每一個殺手人物,只是尋找殺手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他們的來無影去無蹤,上一秒在殺人,下一秒就有可能化為大街上的行人。
每個國家包括每個人都痛恨殺手這一職業(yè)。
在曾經的聯(lián)合剿殺手行動中,王天宇曾親自帶兵與其他國家圍剿藏在撒哈拉沙漠中的殺手集團基地,那次他們信心滿滿,然而,在沙漠中找到殺手集團基地,王天宇指揮部隊進行剿滅的時候,卻中了埋伏。
他們上演了一出空城計,由王天宇指揮的部隊和其他部隊總共上千名戰(zhàn)士犧牲在了基地之中,王天宇只是幸存者其中的一個,他親眼見證了多年的戰(zhàn)友在自己身旁倒下,各種哀嚎回蕩在耳邊,而他們卻連一個殺手的影子都沒看到。
王天宇對殺手有著痛恨之心,他要為死去的戰(zhàn)友報仇。
眼下發(fā)現(xiàn)了錢多多,他并沒有表現(xiàn)出什么,因為他要滅的不是一個人,而是整個殺手集團。
王天宇用了兩天的時間確定了計劃,在回部隊的時候告訴了李鑫,讓他去執(zhí)行,卻招到了李鑫的反對。
你區(qū)區(qū)一個小士兵,連司令的話都不聽了?
王天宇這次是真的怒了!
“停車!”
王天宇吼了一句,吉普車停在了路邊。
“你下車!”
“首長!”李鑫臉色不怎么好看“我知道我說這些肯定會受處分,但我還是要說,殺手也分好壞,錢多多并不是你想象中的殺手!”
“給我下車?!?br/>
王天宇繼續(xù)吼道。
“是?!崩铞尉戳艘粋€軍禮,乖乖的走下吉普車,筆直站在車身旁。
車窗搖了下來,王天宇陰著臉看向李鑫“現(xiàn)在不是在部隊,你的話我可以當做沒聽見,你在部隊服役八年,是我的老兵了,我珍惜每一位士兵,給你一個月的時間,想通了去部隊找我?!?br/>
李鑫面色剛毅,一句話沒說。
“回家探親吧?六年沒回去了!”王天宇丟下一句話之后,車窗升了起來,吉普車啟動,駛向了原處。
李鑫沖著吉普車敬了軍禮,直到吉普車離開視線才放下。
他的胸口依舊纏著繃帶,斷的肋骨被固定了起來,可以做一些輕微的活動。
清晨的馬路上車輛很少,偶爾過往的車輛都是飛馳飛過,沒有人理會站在路邊發(fā)愣的李鑫、李鑫穿著一身常服,秋風將衣角吹了起來。
他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為了國家,他必須去完成首長親自下達給自己的任務。
這是他的使命!
只是錢多多哎李鑫搖了搖頭,沿著馬路朝西北方向走去。
六年了,總算可以回家看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