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爆!頂流女王梁錦疑似懷孕,直播發(fā)生孕吐反應!”
“驚爆!梁錦被爆產(chǎn)檢b超照片,實錘懷孕!”
“驚爆!梁錦懷孕遭多家公司品牌解約,將面臨巨額違約金!”
一條又一條大爆的消息刷滿了各大平臺,梁錦直播時孕吐不適的視頻也被轉載上億次,引起軒然大波,服務器徹底癱瘓。
公寓里,一名模樣美艷的女人半躺在沙發(fā)上,拿著手機刷著熱搜。
刷著刷著,服務器癱瘓,她垂下手腕,懶懶放下手機。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熱搜主人公,梁錦。
梁錦摸了摸自己還沒有顯懷的肚子,嘆氣道:“小調(diào)皮,平日里乖得很,怎么那天就不乖了,鬧騰媽咪,現(xiàn)在好了,大家都知道了?!?br/>
話里雖帶著些許責怪,可梁錦眼里滿滿的幸福。
這是她和她最愛的人的孩子。
“叮鈴鈴。”
剛放下的手機傳來電話鈴聲,梁錦換了個舒服的姿勢,看到來電人,臉上喜憂參半。
腦子里忽然就響起了婆婆那句冷冰冰的話——
要是你們今年還沒有個孩子,就離婚吧。
梁錦露出一個苦笑,婆婆想讓她離婚,司寒云也想離婚,梁家那邊也……
哎,這段婚姻,只有她一個人在堅持。
重重呼出一口氣,梁錦按了接聽鍵。
“梁錦,你到底想干什么!離婚你不同意,現(xiàn)在又來搞這一出,給我戴綠帽子,你真覺得司家是你想進就進,想走就走的?”
電話那頭,司寒云震怒,聲音透著徹骨的冷。
梁錦眼神有些許的無措,但很快鎮(zhèn)定下來,語速極快的道:“孩子是你的,我在……”
話還沒說完,就被司寒云打斷。
他的聲音透著無限厭惡:“梁錦,說瞎話也要打打草稿,結婚五年我連你一根手指頭都沒有碰過,你竟然說孩子是我的?可不可笑!”
“婚內(nèi)出軌,這個離婚理由夠了嗎。把離婚協(xié)議準備好,我回來簽字。”
叮咚——
“司寒云,孩子真的……”
“嘟嘟——”對面掛了電話。
梁錦臉色怔愣,就那么討厭她嗎,一句完整的話都不想聽她說完。
深呼吸,壓下心底的酸澀,梁錦點開最新發(fā)來的郵件。
曝光照片的人,是她的助理,小周。
懷孕這件事,除了經(jīng)紀人,梁錦并沒有告訴任何人。
那天她去醫(yī)院產(chǎn)檢,特意把整座醫(yī)院都清空了,沒想到出來的時候遇到了小周。
估計就是那個時候,她拍了照片。
又一條短信進來。
——準備一下,我待會兒接你來公司談違約的事情。
“嘖?!?br/>
梁錦關了手機,極為煩躁的揉了揉眉心。
她和公司有對賭協(xié)議,三年內(nèi)為公司掙到十個億,眼下突然曝出懷孕,很顯然,她即將違約。
其實不用說她也能猜到小周是誰派來的,這樣看不慣她的,除了公司里那個拎不清且野心又大的韋瀟瀟,還能有誰。
很快,梁錦到了公司。
辦公室里,烏煙瘴氣,你吵我叫的。
她推開門,臉上帶著清淺的笑,大家一看到她,不約而同安靜下來,臉色都很差。
“唰!”
江隱將一沓子文件摔過來,砸在梁錦懷里,幸好沒有帶著文件夾,不然梁錦都怕這一砸,直接給她砸流產(chǎn)了。
“梁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是明星,你是頂流,你怎么可以懷孕!”
梁錦嘆了口氣,覺得肚子隱隱有些不適,就近拉個張椅子坐下,緩緩道:“這事我和劉姐說過,對賭協(xié)議還有兩個月,即將期滿,我也能夠在……”
“啪”的一聲巨響,江隱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怒道:“我不要聽這些!你知不知道這兩天公司損失了多少?那是你一輩子都賺不來的,要是因為你一個導致公司破產(chǎn),你賠得起嗎!”
一而再再而三被發(fā)脾氣,梁錦也不是泥捏的,當即冷了臉:“我當然賠不起,所以你覺得我會拿這件事開玩笑嗎?我已經(jīng)查到,這背后是韋瀟瀟在操控,她見不得公司好,暗地里陰我們一把,我能怎么辦?”
“你胡說!”
門口突然沖進來一個女人,赫然就是韋瀟瀟。
她指著梁錦,面色有些扭曲:“梁錦,是你自己私生活混亂,懷了不該懷的孩子,才導致公司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你居然還想拉我下水?你以為大家都沒長眼睛嗎!”
梁錦看著韋瀟瀟,眼神譏諷:“是啊,你覺得大家沒長眼睛嗎?”
她打了個響指,保鏢立馬押著小周進來。
“噗通”一聲,小周跪下,瑟瑟發(fā)抖。
看到小周,韋瀟瀟慌了一瞬,很快又鎮(zhèn)定下來。
小周家人在她手里,她絕對不敢供出她。
江隱臉色陰沉的盯著小周:“說,誰讓你曝光照片的!”
小周身子抖了抖,低著頭,一言不發(fā)。
這時,梁錦突然開口:“要想解決這件事,也不難?!?br/>
她抬眸看向江隱,緩緩道:“只要一口咬定照片是假的,推出一個主謀,加上小周的口供,就可以還我一個清白。必要時,再使點手段,去醫(yī)院做個檢查,一切不就迎刃而解?”
“我之前不是秘密拍了一部戲嗎,之后就對外稱我要閉關拍戲,拍個八九個月,等我產(chǎn)后復出,一切神不知鬼不覺?!?br/>
江隱呼吸沉下來,眼神沉沉的盯著她:“所以這就是你一直讓我壓著那部戲的原因?難不成你那個時候知道你將來會懷孕?梁錦,你是我簽的,什么時候你還算計到我頭上來了?!?br/>
梁錦聽著江隱近乎威脅的話,輕笑道:“本來按照我的計劃,一切萬無一失的,可沒想到有個沒眼力見的非要搞我?!?br/>
沒眼力見的韋瀟瀟看江隱逐漸偏向梁錦,立馬喊道:“老板,你可不能聽她胡說八道,梁錦早就想跳槽到思量傳媒!她……”
“是啊?!绷哄\高聲打斷韋瀟瀟:“對賭協(xié)議一滿,我便可以和江隱提出跳槽一事,那我做這一出對我有什么好處?不僅不能跳槽,還得面臨巨額違約金,我腦子進水了嗎?”
江隱是商人,懂得權衡利弊,更加懂得取舍。
“聯(lián)系公關發(fā)文,梁錦是被陷害,罪魁禍首——”他看向韋瀟瀟。
“不可以!江隱,我可是在公司待了十年的老人!”
韋瀟瀟一下子炸了。
見她如此,梁錦后退了一些,生怕待會兒她發(fā)起瘋來到處亂咬。
可第一時間,韋瀟瀟就注意到了后退的梁錦,直接沖了上來。
“梁錦,我殺了你!我看你流產(chǎn)了還怎么瞞,我才是公司最應該捧的那個!”
“??!”
梁錦身體本來就不適,加上韋瀟瀟又離她很近,幾乎不給她任何反應的時間。
韋瀟瀟按倒梁錦,撕扯她的頭發(fā),旁人見狀趕緊上來拉住她。
梁錦臉色“唰”的一下白了,她弓起身子,捂住小腹。
“我的孩子,去醫(y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