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活的望月站了起來,狀態(tài)成熟期,實力古神二星,對應(yīng)人類修士化神期——
“幻!花!派!”這一刻所有的三級的門派的元嬰期修士紛紛站了起來,紛紛擋著神符君的面毫不掩飾的拿出來了傳音玉符,沒錯,他們也一直在作弊,在觀戰(zhàn)情況下偷偷的違反規(guī)定的向自己門派的天驕泄露戰(zhàn)況,輔助他們在自己幫助下做出最正確的決定。
現(xiàn)在最正確的決定毫無疑問當然就是逃離這殘界,隨著·一個個門派的命令下達,幾乎有大半此時還在的殘界之內(nèi)的三級的修真國的天驕都在疑惑的狀態(tài)下,聽從門派老祖的話,立即捏碎了玉符逃離了殘界。
而四級修真國的也是如此,他們清晰的感覺到了這望月恐怖實力,連自己都不是對手何況是對手,剩下都是對自己異常自信,摸不清情況還自認“將在外君令有所不受”有事自己能擺平,真是門派越強弟子越有個性,氣的各個四級修真國的元嬰牙齒咬的緊緊的。
大量參賽者聽從自己門派的命令直接退出,頓時間這次內(nèi)斗的人數(shù)大幅度縮減,轉(zhuǎn)眼間不到百人。
而這些三階修真國在看到傳送玉符還算好使,并沒有因此而消氣,而是看著自己的本來能茍到前十六的天驕既然因為這次意外而不得不在自己命令下主動退出,異常的氣憤,有心想要罵幻花派,但是沒敢開口。
而那些天驕太有個性拒絕退出的四級修真國們也是紛紛知道自己的那個有個性的天驕是活不長了,紛紛對幻花派直接破口大罵。
而五級修真國們的大佬也開始紛紛手腳不老實的動來動去,一個個和死了全家一樣難看,他們也赫然已經(jīng)心生退意,但是他們可是五級修真國??!如果就就此的退縮,顏面何在?紛紛給對方使眼色,希望七個五個修真國快有一個當出頭鳥優(yōu)先退出,其他人好借坡下驢。
看到這望月巨獸一出,就連五級修真國的天驕也只有被殺的份,之前說自己天驕能結(jié)丹期越級擊殺元嬰期已經(jīng)是有點吹逼的意思了,雖然也能擊殺,但是需要無數(shù)的預(yù)判、套路、聯(lián)手、偷襲、陣法、秘法、寶物、戰(zhàn)略等等才有擊殺機會。但是化神期的級別,呵呵,你看就連最強的星運派吉祥道人此時面色都和吃屎一樣難看了,就知道現(xiàn)在就算把十個星運派最強的天驕聯(lián)手也不夠這望月一合之敵啊。
看到五級修真國都沉默了,三級修真國的人覺得自己機會來了,紛紛跳起了,對著幻花派破口大罵,似乎要為五級修真國身先士卒的逼停這次內(nèi)斗大會,這樣五級修真國就能堂而皇之的趕緊救走自己的天驕們,而且幻花派私藏的這個兇獸似乎有異,若是能找個理由殺了分寶豈不美哉!
千花坊主看到場面徹底失控,對著清蓮池主怒喝一聲:“你家養(yǎng)的廢物干的好事!把事情辦砸了!”
清蓮池主冷哼一聲,手里的玉符捏的粉碎,而千花坊主還想用口吐蓮花般的話語安撫群眾,但是群眾已經(jīng)不吃這一套,直接數(shù)百個元嬰修士同時釋放的修為,靈壓在千花坊主一個人身上,險些將她從空中拽落下地。
面對群情激憤就算是千花坊主都不由得面色極差的向后退了一步,而事已至此幻花派也已經(jīng)知道事情滿不下去了,索性也不瞞著了,幻花派什么解釋都沒有,但是一直不言不語的夢仙蝶化神期修為轟然爆發(fā),直接站了起來眼光看向上方的眾人,緩緩的就是一個字:“嗯?”
化神期一聲冷哼,頓時形成一股靈壓風暴,夢仙蝶一個人的靈壓鋪天蓋地的襲來,僅僅高出一個級別,直接將這些小門派的元嬰期長老紛紛動彈不得,一個下去,所有人一個屁都放不出來了。
夢仙蝶挺立的身姿緩緩抬頭問道:“你們對幻花派的安排有意見?”
沒人吱聲。
凌河派作為幻花派的上級部門,下級如此放肆,自然是要管教一番的,但是看著凌河派欠幻花派太多,哪里好意思開口。
夢仙蝶此時不在坐在那里溫文儒雅的裝淑女,用一種高傲的冷峻氣勢對著下面這些小門派毫無誠意的說道:“你們聽著,這次內(nèi)斗大會確實是我幻花派的招待不周,真是對不起各位了,很遺憾幻花派太小,不是什么有名望的大門派,囊中羞澀不能讓所有人滿意,如果大家覺得這次內(nèi)斗大會實在是難以接受,那么就此結(jié)束吧。”
夢仙蝶看到此事這望月也知道這大會沒后戲了,說話也干脆,直接給了一個五級修真國臺階,這讓眉頭不展的各個五級修真國一下子就各個如釋重負,甚至吉祥道人感覺肩上卸下了重擔,他們就怕幻花派不認錯,讓這場鬧劇無法收場,如今幻花派都自爆了,五級修真國就順著這個往下說,都覺得這個內(nèi)斗大會有問題問題都在幻花派,以此為由就直接把人都叫出來吧,這個望月確實太危險了。
夢仙蝶說完也閉上眼睛,愛咋咋吧。說實話這個望月骨真的對她又大用,她是真的想要,因此極力隱瞞此事,隱瞞了這么多年,現(xiàn)在實在是瞞不住了,太他媽費勁了,累了,不管了。
然而就坐在五級修真國的各位眉開眼笑的要抱怨兩句,然后趕緊讓自己弟子停止試煉之時,神符君卻突然說話了:“不不,仙蝶啊,我覺著個彩頭非常好,這頭宇宙兇獸隱藏的太好了,此物絕不是的這殘界之物,這殘界掉落之時圣宗親自過來查驗過這殘界,如果當時就有這化神期兇獸躲在地下,怎么可能躲過的了嬰變期的眼睛?我們不可能看走眼的,它自然是屬于的幻花派的,這是特意準備的?。『芎??!?br/>
眾人聽聞此話紛紛大驚:“這還很……很好?這可是化神期級別的兇獸!就算是我們這些元嬰期都退避三舍,哪能讓弟子和他打?這不得頃刻間灰飛煙滅嗎?”
神符君眼睛一瞪,誰敢質(zhì)疑我?看著的這些三級修真國道:“我早上就說內(nèi)斗大會是白虎圣星挑選“圣子后補”的重要選拔,哪能這些阿貓阿狗都來參加,這些雜種參加有什么用?膽子和耗子似得,一個個都是聽門派的乖寶寶似得,天賦再高廢物一個。早就該捏碎玉符滾出來,在里面耽誤時間?!?br/>
神符君表示內(nèi)斗大會不用停,這個兇獸挺好,我們要的就是這一代修士中舉世無雙的天驕,這點狀況都對付不了怎么叫舉世無雙?這才叫歷練嘛!只和打得過的兇獸打架算什么歷練?我們內(nèi)斗大會已經(jīng)很久沒有出現(xiàn)過這種危機了,今天我做主了,來一個,誰能活到最后誰就是冠軍好了!
草脈派的陳鵬苦笑道:“歷練這個兇獸過于兇險!目前為止各派所有的天際都只是結(jié)丹期修為,越級挑戰(zhàn)元嬰初期都需要聯(lián)手布陣,如何對抗的了這化神期的兇獸……”
“我說!大!會!繼!續(xù)!,誰有意見?”神符君說不講理就不是講理,看著他一句話,就已經(jīng)把事情說的很明白了,誰也不在說話,也不知道神符君在思考什么主意,只聽他淡淡道:“繼續(xù)?!?br/>
夢仙蝶見此卻慌了,剛要解釋,神符君卻微微一笑,稱呼仙蝶放心,這“幻花派放置的兇獸”他許可了,又事他扛著。
此話一出,里面有味道!
甚多腦袋快的人突然反應(yīng)過來,如果這望月真是“幻花派放的”,而神符君說“誰活到最后就是勝者”,這他媽活到最后的修士不是肯定就是“幻花派”了嗎?!這個誰也打不過的化神期是他們幻花派的自己人啊。
你這是徇私舞弊!保送幻花派去白虎圣宗!大逆不道?。?br/>
頓時所有門派炸鍋了,一個個指著幻花派氣的七竅生煙,恨不得將其生吞活剝,卻看懂神符君對著夢仙蝶暗送秋波,這對奸夫**,眾人不公也不該說啊。
夢仙蝶此時也反應(yīng)過來,頓時變了臉色,怒然的看向的神符君,神符君卻一改自己霸王氣勢,對著夢仙蝶隔開親了一下,夢仙蝶氣面色通紅的差點掏儲物袋動手。
而在場五個資格最老的年紀最大的七級修真國老祖?zhèn)兗娂姴鲁鰜砹耍@是神符君的套路啊。
他想讓幻花派犯下無可饒恕的錯誤,若是這內(nèi)斗大會中出現(xiàn)這種事,幻花派一定會被的白虎圣宗嚴懲,滅門不至于,但是一定會降級成三級修真國,不僅如此這就是一口氣得罪了所有門派,幻花派會受到所有門派的報復(fù)!幻花派將會戰(zhàn)火不斷,而白虎圣宗也一定會追究下來,就算是夢仙蝶化神期修士的話也應(yīng)該會被判處流放。
幻花派瞬間被逼到了懸崖,想要擺平此時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讓夢仙蝶被嬰變期的大佬神符君抱回家,用聯(lián)姻嫁始祖的方式,換來白虎圣宗不看僧面看拂面的網(wǎng)開一面。
不過這一切都要一定的犧牲,這將會成為幻花派永遠洗不到罪過,比如“五級修真國的天驕都因為幻花派的自私而在化神期兇獸的攻擊下死光了,”之類的。
我們的天驕,有打得過的化神期可能嗎?
元嬰前期還好,但是化神期,在怎么天驕也不過是螳臂當車直言不諱,現(xiàn)在所有參賽選手的戰(zhàn)力表現(xiàn)來看,就算是我們的七大門派聯(lián)手,也撐不住十個呼吸。
但是神符君都這么不要臉了,誰也不敢毀了神符君的因緣壞他好事啊。
不過是死幾個弟子而已,雖然各門派天驕派培養(yǎng)起來不容易,但是給神符君一個面子處明顯更大!就在大家都在暗中思考這些弟子究竟是保誰好呢,神符君也不傻,怎么可能會任由自己欠下你們七個五級修真國人情?那不是要累死我神符君,神符君這種仙界老流氓自有辦法。
神符君眼睛一瞪,對著殘界就是一句:“此殘界出現(xiàn)化神期兇獸!所有參賽弟子立即前往南邊討伐!不管是誰最后殺死了這個化神兇獸,殺死這兇獸之人就可以做我的神符君的關(guān)門弟子!后面的內(nèi)斗大會不用參加也可以隨我去白虎圣星!”
神符君的聲音不是空氣中波動,卻頃刻間穿透世界如同穿透糯米紙張一般,擴散整個殘界的每一個角落,不管你躲藏在什么地方,用這什么與世隔絕的寶物,在神符君的聲音下都視如無物,他的一席話在所有活著的修士的腦海中炸響。
正所謂打個巴掌給塊糖,神符君是不會為了泡妞讓你么這些小輩白白丟掉性命的!先給你們畫個大餅,有沒有機會找我兌現(xiàn)就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下一刻殘界之中所有對修真之路有野心的參賽者們,都眼睛看向了南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