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不能吃,如果你想吃的話,娘親給你找個可以啃的東西?!绷智ばχ鴱墓种心孟聛斫疴O,隨即將一個圓圓的果子遞給了果果,果果笑著接過去后張嘴就往嘴里送。
“沒事兒吧,孩子太小沒有牙齒,我怕噎著?!焙者B曼看有些著急地向前傾身開口問。
“沒事兒的,這么大孩子的嘴巴想抱著啃上一口,留下口水也沒什么的,估計是快要長牙了,孩子的牙癢的慌?!绷智ひ膊恢篮⒆泳唧w什么時候長牙,也就順嘴一說,這倒讓赫連曼,十分吃驚。
“這孩子這么大點就有牙齒了?”赫連曼笑著問。
“我也是第一次做母親,對孩子的有些習性并不是很了解,想來還沒有,只是她覺得這些東西好玩,放在嘴中嚼一嚼,啃上一口水后,便就歇了心思讓他她吧?!绷智は肓讼?,覺得孩子這么早找牙齒應該不是很正常,所以笑著向赫連曼解釋。
“原是如此,看來以后千千要向我多多普及孩子的知識,否則的話以后等我們兩個有了孩子,我這也不好照顧?!焙者B曼笑了笑,隨即抬頭看了一眼林千尋,今日的她化了妝,換了新的衣服,別著他給的釵子,一時間光彩奪人美的讓他移不開眼睛,隨著嘴巴上下一碰,便說出了自己心中渴望已久的愿望。
“陛下也不怕閃了舌頭,看看周圍跟著的這些人,無不在笑陛下。”林千尋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這個生孩子的話題,有些早,再說了她懷中的孩子才三四個月,再著急生孩子的話,那就是對自己不負責任,更何況橫在他們面前的還有這個問題。
“你和我即將成為夫妻,想要孩子這事兒也是該有的,他們多嘴什么?!焙者B們十分不在意的開口,尤其是看著果果嬌憨可愛交,他的心柔軟的像羽毛刮過,隨即十分渴望和林千尋擁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林千尋沒接他的話,只在心里只是笑了笑。
此時驛站的大門進來了一群人,為首的便是林千尋,一個月未見的冷斬風,她以為自己會特別堅強,又淡定的看著來人,誰知當視線隔得老遠,相撞在一起時,她的心不由得狠狠揪著,與此同時身子也哆哆嗦嗦的。
赫連曼順著林千尋的視線看去,只見一個穿著紫色莽袍的男子定定的站在門口看著他們所在的方向,眼中流露出幾分的驚奇和思念。
赫連曼心里酸酸的隨即霸道的站起身子來到林千尋身邊,伸手摟住她的肩頭。
林千尋沉浸在自己的世界中,并沒有立馬推開赫連曼,而樓下的冷斬風眸子變得森寒。
月大站在一旁接受了赫連曼的示意,隨即從屋里走了出去,走廊上遠遠的傳來腳步遠去的聲音。
“你要的人今日到了,可千萬不要在這個時候讓朕失望呀?!焙者B曼的手搭在林千尋的肩頭附耳上前,削薄的嘴唇就差一點點親在她的耳朵上,林千尋一個激靈回過神來。
“我依舊內(nèi)心不太強大,見到冷斬風時心仍舊有些不適應,還望陛下一會替我撐著腰,否則的話我定會讓地方陛下失望的?!绷智そz毫沒有隱瞞自己,此刻慌亂的心神,她扭頭看著赫連曼那雙溫柔中帶著霸氣的眸子,不由的開口。
千千能真心誠意的待我,我自然不會讓你失望待一會兒我和賀冷斬風二人親自談談。”赫連曼湊上前來,在林千尋的臉頰上親了一口,隨即滿意地看見她不自在地扭頭。
沒多久走廊上又傳了兩道急速的聲音,不用想便是冷斬風和月大來了。林千尋調(diào)整自己的坐姿,將果果摟在自己的懷里,希望能汲取一點的力量,可她依舊渾身軟軟的,抱著孩子的手都在顫頭,赫連曼自然將她的神情看在眼里,坐在她的身旁,一只手摟在她的腰間,另一只手輕輕的拍著她的臂膀做逗弄孩子的樣子。
冷斬風從屋外走來,剛剛邁出一只腳,便看見兩人如此親密的樣子,一時間呆愣在地,隨后一股怒火從心中直竄腦袋,在自己不注意的情況下,三步并作兩步跳進了屋子里。
然后在眾人沒有反應得過來的情況下,一把抓起赫連曼的衣服揮拳就要打下去。
“戰(zhàn)王爺這是忘記了,這是朕的大豫。”赫連曼也被冷斬風的操作弄得怔愣在地,但當感覺脖頸處的衣服勒得自己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他才回神。
“赫連曼,你這個卑鄙小人當初是如何答應本王的,如今為何會摟著本王的發(fā)妻?”冷斬風轉(zhuǎn)身惡狠狠地到眼角瞥見林千尋懷中的孩子時,眉眼變得柔和,但當看見赫連曼那只胳膊剛剛壓下去的,火氣又竄了上來。
“王爺還記得當初的誓言,你為了一個國家將也將自己心愛的女子推了出來,此刻后悔有什么用,而且當初你和我達成私下的交易,千千自然也是我的妻子。”赫連曼一臉不屑的看著一臉憤怒的冷斬風,語氣帶著刺,狠狠的將冷斬風的心刺痛。
“本王是有錯,是將自己心愛的女子推了出來,可赫連曼你也是個卑鄙小人,竟然不遵循當初的誓言?!崩鋽仫L依舊說著讓林千尋心碎的話,看來他并沒有真正認識到自己的錯誤,而是一味的將自己的怒氣發(fā)在赫連曼的身上,林千尋剛剛升起的心思都然被潑了一盆涼水,她抱著孩子在二人的爭斗時開口。
“夠了你們兩個一個為大豫的皇帝,一個是大啟的戰(zhàn)神,如此尊貴的身份在這里大呼小叫,豈不是失了身份?”林千尋陡然提高聲音,冷冷的呵斥聲,窩在她懷中的果果不明所以被林千尋嚇得哇哇大。
“哇哇”尖銳的哭聲在偌大的房間內(nèi)響起,一時間兩個處在憤怒中的人突然冷靜了下來。
“不哭了,有什么可哭的?”林千尋將果果抱起來,一邊擦著眼淚,一邊沖孩子道。
果果估計是第一次見母親如此嚴厲,嚇得閉上嘴巴抽抽噎噎的。
“你有什么事往我身上撒,一個小小的孩子懂什么?”冷斬風看著林千尋冷著臉,將自己的女兒訓斥的哭起來,他心揪疼的同時便有些憤怒。
“王爺也這會擔心自己的孩子了,剛才怎么沒有想到孩子,不是要和陛下打嗎?好啊,那你們倆下樓去在空地上空痛痛快快的打上一趟,等你們那發(fā)熱的腦袋冷靜下來,我們再談事?!绷智づゎ^看著那張被曬得有些發(fā)黑的林千尋,眼里閃過一絲不忍,但聽著他說的話,心中不免有些酸疼,隨即語氣便有些失控。
“千千不要生氣,生氣只會氣壞自己的身體,有什么事情你們兩個坐下來,好好談一談今日就做個了斷。”赫連曼還是第一次見林千尋發(fā)脾氣,不由的有些后怕,而且果果還是個小孩子,再這樣下孩子有可能會留下陰影,隨即他沖一旁的奶娘使了個臉色,奶娘嚇得縮在角落不敢動,赫連曼不由得有些生氣,隨即自己伸手就要接孩子。
“行了,你不要過分,果果是本王的孩子,本王還未見她一眼,你如此著急抱走是何用意?”冷斬風伸手擋住了赫連曼。
“啪”林千尋伸手,在兩人的手臂上各打了一下,隨即將漿果果遞給了小心翼翼湊上前來的奶娘。
“陛下我和大啟的戰(zhàn)神幾月未見,有些事情該是我們兩個私下談一談,還望陛下成全。”林千尋看了一眼沖赫連曼張口說道。
“你和冷斬風兩個談,有什么事情盡量講清楚,今日講完從今往后便不會再有見面的機會了?!焙者B曼點了點頭,隨即起身帶著孩子和奶娘出去了。
偌大的屋子只剩下兩人。周遭安靜得仿佛掉下一根針的聲音都清晰都清晰可聞,林千尋給冷斬風倒了一杯茶伸了過去。
“王爺請喝茶”林千尋聲音冷冷的眼皮子都沒來得及抬一下。
站在一旁的冷斬風心,頭疼的好像被人被抓一把,他蹲下身來伸手抓住林千尋的胳膊,隨即往自己懷中一帶。
“尋兒何必如此傷我的心,我日夜兼程而來就是想要見你一面?!?br/>
“見一面又如何?從今往后你我便是陌路人?!绷智じC在冷斬風的懷中,聞著他身上的味道,焦急的心漸漸的平復起來,但一想到他將自己扔在大豫幾月的時間,心中氣不過。
“是我的過錯,不該將你送來和親,但如今情勢已然成了定局,我便辭去了大啟戰(zhàn)神的職位,陪你留在大豫?!崩鋽仫L下巴在林千尋的腦袋上輕輕的蹭著,摟著他的手緊緊的禁錮著林千尋,就怕林千尋離自己而去。
“冷斬風,你真的能放下你的王位,你所擁有的一切,以及你這些年辛辛苦苦打下來的江山?”林千尋緊緊的抓著和冷斬風的胳膊仰頭去看他的眼睛,突然冷斬風低頭和林千尋的唇,狠狠的撞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