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范齊歡吃驚的又張大了嘴巴,“幻,你和美子還真是天生的一對……奇葩。”
既然人家兩個一個愿打一個愿挨,她就別咸吃蘿卜淡操心了。
范齊歡放下哥哥的電話,仔仔細細的琢磨著那個蕭曉的長相。
她琢磨蕭曉的模樣,不是想拿她和美子比較,也不是怕她不夠漂亮,反正漂不漂亮這事又不歸她管,再說,他們范家找媳婦,模樣這方面不說特別出眾吧,那也一定要說得過去。
范齊歡就是覺得,那個蕭曉看似端莊大方,可就是給人的感覺,她的端莊有些太假。
這都什么時代了,怎么會有年輕女孩像個古代大家閨秀似的,就算她是書香門第,就算她知書達理,就算她受過高等教育,但蕭曉給范齊歡的感覺,還是太不真實了。
算了,爸爸這輩子就和人打交道了,而且爸爸看人幾乎很少有看錯的時候,那既然爸爸都說蕭曉不錯了,那就算她不錯好了。
不過還別說,蕭曉竟然允許哥哥在外面養(yǎng)女人?這一點到是挺符合古代大家媳婦的作風。
范齊歡搖搖頭,苦笑了一下,真不知這個蕭曉她圖什么。
……
她圖什么,她當然是圖范齊幻這個優(yōu)秀的男人,及他那個高官背景的家庭。
二十八九歲,馬上就要奔三的女人了,尋尋覓覓這么多年,她遇到過比范齊幻更好的男人嗎?
答案當然是沒有了,要不然她也不會明知道范齊幻愛著楊美子,還堅持要嫁給他。
想嫁進范家,按范齊幻的說法,不難,只要你懂得怎樣做好范齊幻的媳婦,那么你是蕭曉也好,任何女人也好,范齊幻都會點頭答應的。
前提,這個“懂得”的意思,那就是不能干涉范齊幻和楊美子的愛情,不能干涉范齊幻和楊美子在外有家。
也就是說,范齊幻夫人的名銜可以給你,但是,范齊幻這個人依舊是自由的。
蕭曉明白,如果楊美子的爸爸和范家不是這樣的關系,就憑她蕭曉,怕是連范家的大門都進不去。
既然老天這樣安排了,那她就選擇接受好了。
反正她和范齊幻私下的協(xié)議也規(guī)定了,范齊幻每周對她最少要有兩次夫妻生活,也就是說,如果她能抓住這個機會,在給范家生個孫子,那她在范家的地位就算穩(wěn)住了。
至于那個楊美子,她就權當她是范齊幻的一個侍妾好了。
現(xiàn)在的有錢人,就是明著沒有,暗地里,有幾個在外沒女人的,所以對這一點,蕭曉還是能接受的。
蕭曉一條條,細細的看著她和范齊幻私下簽的協(xié)議。
當時范齊幻的律師讀給她聽時,有幾條有疑義的,她沒好意思問,要知道他們這個私下協(xié)議可是有法律效益的,所以她必須要仔細看看。
不能以妻子的身份去打擾到楊美子的生活!
看到這條,蕭曉冷冷的一笑,范齊幻太瞧不起人了,她又不是潑婦,她既然答應了不會去招惹他那個寶貝,就一定會做到。
不能把范齊幻和楊美子的關系以任何形式透漏給家里!
她傻啊,如果他家里都知道了,那范齊幻還能娶她了嗎。
未來,如果楊美子生有子女,蕭曉不能干涉楊美子的子女繼承范齊幻的財產(chǎn)!
怎么會有這么一條?他們難道還想生孩子?
協(xié)議的最后,如果蕭曉違反了任何一條,范齊幻都有權和她解除婚約,而且財產(chǎn)分配那里,她還一毛都撈不著。
她太急于嫁給范齊幻了,當時她怎么都沒好好看看就同意了。
對了,范齊幻好像說了,她可以隨時反悔,隨時都可以提出退婚。
這個范齊幻,太自大了,他怎么就認為她蕭曉不會反悔呢?
范齊幻的確有這個自大的資本,她的確不能反悔,更不會傻乎乎的提出退婚。
蕭曉無奈的把協(xié)議收好,未來,這上面的幾十條,她一定要牢牢的記住了,一定一條都不能犯,不然,她就有可能,不,是一定會被范齊幻掃地出門。
像范家這樣的家庭,這樣的高貴血統(tǒng),特別范齊幻的爸爸,他們一定不會讓他們范家的后代流落在外。
所以,當務之急,她必須想辦法懷上范齊幻的孩子,那樣,或許以后她一不小心,犯了哪條規(guī)矩,范齊幻也會看在孩子的面,原諒她的。
可是,范齊幻規(guī)定他們必須要相處兩年才能結婚,而且他們的夫妻生活也要結婚后才能開始。
不過夫妻生活,那孩子怎么懷上???
蕭曉絞盡腦汁的想了半天,終于,她有主意了。
男人嗎,說是那么說,不結婚不能過夫妻生活,那要是她找個機會,當著他的面脫光了,她就不信,范齊幻他還能非要堅持等上兩年?
范齊幻以公司剛剛成立,太忙,推了訂婚宴,但他也默認了她是范家未來的媳婦。
至于那場訂婚宴,范齊幻的父母也答應,會找時間給她補上的。
所以蕭曉現(xiàn)在經(jīng)常出入范家,都是以范齊幻未婚妻的身份進進出出。
而且她還經(jīng)常擅自去范齊幻房間給他打掃。
雖然因為這個,范齊幻發(fā)過一次脾氣,但兩位老人都站在她這邊,范齊幻也只好默認了這件事。
所以現(xiàn)在就連范家的工作人員都知道她是未來的少夫人,那她還能找不到機會嗎?
終于,這個機會來了。
蕭曉還以為她要等很久才能等到在范齊幻面前展示自己的好身材。
不過有老天的眷顧,這個機會都不用她刻意制造,就這樣來了。
這一天,蕭曉又是像以往一樣,來到范家后先禮貌的陪范斌和鄺夢薇說了一會話,然后就上樓給范齊幻收拾屋子。
現(xiàn)在正是三伏天,夏季最熱的季節(jié),所以蕭曉把屋子收拾完,就已經(jīng)一身汗了。
自從兒子和蕭曉確定了戀愛關系,這個房間的衛(wèi)生幾乎就蕭曉承包了。
鄺夢薇端著冰涼的西瓜,敲了敲門,“蕭曉,阿姨給你送點水果?!?br/>
蕭曉滿臉香汗的打開房門,氣喘吁吁的道謝,“謝謝阿姨,還麻煩您送上來了,實際我這就要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