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突然又傳來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明顯是個女子發(fā)出的,如此的擲地有聲,想來來人一點都不簡單。
好家伙,沒想到,這么一個魔窟里面,居然還陸續(xù)有人出現(xiàn)。
“在我的地盤,想要殺我的人,可有問過我這個主人?”
一個紅衣徐應緩緩落地,伴隨著一陣煞氣奔騰,很快她便持續(xù)現(xiàn)在了周浪的面前。
在說話的同時,她將周浪扶起來,然后給了他一顆黑漆漆的丹藥,硬塞到了他的嘴里。
咕咚一聲,周浪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丹藥便進入了他的胃里,瞬間消化。
很快,周浪整個人就像是煥然一新一樣,恢復了原有的狀態(tài)。
“紫煞金丹!極品靈丹居然會在你手里,看來你一點都不簡單!”
蘇羽全程一直都在觀察著來人,不論是對方的實力,還是對方的那種瀟灑自如的樣子,都有一股逼王的范兒。
不得不說,有時候女人裝逼起來,真沒有男人什么事了。
但蘇羽并沒有過多的去留意這方面的事情,反而是他拿給周浪的那顆丹藥瞬間吸引了蘇羽的注意。
沒錯,蘇羽什么東西沒有見過,他當然知道此物是什么。
只是他會覺得奇怪,如此罕有的東西,在修真界絕對是要爭破頭皮的,他竟然會有!
“你也不簡單!居然只看一眼就能說出此物的名字!看起來,你的確是個麻煩的人?!?br/>
女子再次開口,雖然一直都板著臉,斜長的劉海遮住了她的眉頭,不過依稀也可以看到她的眼睛。
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女子很自傲,完全一副目中無人的感覺。
但她剛剛對粟裕的那番抬舉,倒是發(fā)自內(nèi)心的。
她已經(jīng)將蘇羽認定為麻煩的人,意思很明顯,她一定會清楚蘇羽這個麻煩人的。
“麻不麻煩無所謂,但有人想要在我的面前做不軌之事,那我只能格殺勿論了!”
“你已經(jīng)知道他乃是我魔宗的魔尊轉(zhuǎn)世,你還敢下殺手,你是誠心想要與我整個魔宗為敵了?”
“與你魔宗為敵?呵呵,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就能代表整個魔宗?可笑!”
蘇羽反手就是一陣嘲諷。
魔宗高手何其多,在修真界的時候,光是他所知道的魔宗就分了好幾個宗派。
什么血魔宗,修羅魔宗,黑魔宗,煉唳魔宗……
似乎一只手都數(shù)不過來。
而正統(tǒng)的魔宗,以血魔宗為主體,修羅魔宗,黑魔宗為輔,其他魔宗分支基本上很難有話語權(quán)。
但即便如此,這三大魔宗之中的任何一人都不敢輕易代表魔宗說話。
畢竟這三大魔宗經(jīng)常會因為一些小事而相互殘殺大打出手。
儼然形成了一個魔界版的魔界三國。
因此,要說誰能代表整個魔界魔宗,除了魔尊,就真沒人了。
而他只是一個區(qū)區(qū)天魔使,自然說這種話是不符合他身份的。
“魔尊轉(zhuǎn)世都在這里,你說我能不能代表整個魔宗?小子,我看你還有幾分實力,如果你愿意為魔尊大人效命,我答應不殺你!”
“哈哈哈哈!”
聽到對方這么一說,蘇羽瞬間大笑起來。
不殺自己?
那自己是不是還要謝謝對方?
自己還從來沒有被人這么威脅過的,上一個敢在自己面前說這種話的人,估計已經(jīng)投胎了吧。
“做人有時候不要太過于自信了,做魔同樣如是!你不會真的認為你可以打贏我吧?”
“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沒有必勝你的把握!但你也沒有必贏我的把握!如果真的較量下去,肯定會沒完沒了,純粹是在浪費時間!”
“時間我有的事,特別是用來對付你們這種邪魔外道?!?br/>
“你是故意要跟我們過不去了?”
女子突然臉色一變,整個人陰沉了不少。
原本想要對蘇羽拋橄欖枝,將他招入麾下,為魔尊賣命。
沒想到,蘇羽不但不接受,還一而再,再而三的不給面子冷嘲熱諷。
這都不生氣,那就不配當一名修魔者。
“過不去又如何?你們處心積慮的在這里找了個地方讓你們所謂的魔尊重生,你可知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嗎?如果這都能夠讓你們?yōu)樗麨椋沁@世界就再沒有公道可言了!”
蘇羽說著又是一陣怒斥。
響起之前的孩童器官案件,其實也是為了這個所謂的魔尊重生做準備的。
青聯(lián)幫的正副幫主雖然平日里也作惡多端,死有余辜,但也不應該是由他們這些邪魔外道來殺。
畢竟人類有人類的律法來約束,還輪不到外界插手干預。
而最最最重要的一點,蘇羽父親的事情,極有可能與此事有關(guān)。
如果他們口中所說的魔尊就是父親當年的徒弟,那么他的轉(zhuǎn)世其實就是沖著父親來的。
那蘇羽說什么都要硬剛到底,直到解開一切的疑團。
當然,這只是一種猜測,并沒有實質(zhì)的證據(jù)。
“哈哈哈!你真的很可笑!你可知魔尊是怎樣的存在?你竟然拿那些普通賤民的性命與之相提并論?我告訴你,如果魔尊無法重生,魔界大亂,死的人會更多!你以為眼前制止了我們,就真的為這個世界好了?簡直鼠目寸光!”
“我管你什么大道理不大道理!我只知道,邪不勝正。魔界亂了更好,到時候仙界自然有人去主持大局,那才真的是太平盛世!”
“不可理喻!”
女子顯然已經(jīng)知道無法說服蘇羽了,惱羞成怒的吼了一聲,隨即又道:“既然你這么不識抬舉,那就別怪我沒有給你機會了!為了迎回魔尊,我們計劃了整整二十年,你想要憑你一己之力阻止這件事,那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等等!”
聽到她說籌劃了二十年,這個敏感的數(shù)字不由地讓蘇羽在內(nèi)心打了個激靈。
“怎么?你改變主意了?”
見蘇羽有了反應,女子立即也改變了態(tài)度。
在她看來,就沒有談不攏的條件。
說實話,蘇羽的實力確實不錯,若是能夠為魔宗效力,他日魔尊歸來,一統(tǒng)三界指日可待。
等到那一天,三界都在魔宗的掌控下,那真的可以呼風喚雨,為所欲為了。
“有件事我必須要弄清楚!”
“好,你說,我給你個機會,這樣你加入我魔宗以后才會更加盡心盡力辦事!”
“天魔使!你不要相信他!他這個人絕對不可信!”
沒想到,天魔使剛剛開口答應蘇羽,一旁的周浪又開口了。
相比于之前周浪軟綿無力,毫無氣血,此刻的他完全恢復過來了,說話的聲音也變得聲色俱厲,相當有力。
不得不說,那顆所謂的魔煞金丹真的太給力了。
而且蘇羽明顯也感覺到了周浪的實力得到了提升,這對于自己來說,絕對不是什么好消息!
“魔尊不用著急!此人真要玩什么花樣,你我二人聯(lián)手他也決計不是對手,就讓他問問何妨?再說了,回到魔界之后,我們正是用人之際,此人潛力不錯,他日必成大器,倘若我們能夠用到他,那簡直就是如虎添翼?!?br/>
“但我就是不喜歡這個人!我一看到他我就想殺他?!?br/>
“魔尊!成大事者,不拘小節(jié)。難道你甘心一輩子呆在這里,無法回到魔界?”
“我……”
……
蘇羽沒有說話,反倒是周浪和那天魔使相互爭執(zhí)起來。
好在天魔使還是有著足夠的威懾力,讓周浪不得不咽下了這口氣。
“好了,你們說完了嗎?說完的話,我要問問題了。如果你們能夠如實相告的話,我不妨答應你的提議!”
蘇羽決定先敷衍一番,最主要的還是想從他們口中知道自己想要的真相。
“說吧!”
周浪索性把頭扭到一邊,不看蘇羽,就讓天魔使與蘇羽溝通。
蘇羽也不浪費時間,直入正題:“你說你們計劃了整整二十年之久,那我想知道,蘇戰(zhàn)這個名字,你可知道?”
“蘇戰(zhàn)?”
聽到這兩個字,那天魔使瞬間愣住了,就像被電擊了似的。
片刻后,他緩過神來,道:“蘇戰(zhàn),若非因為他的原因,魔尊早在二十年前就已經(jīng)重回魔界了!該死的蘇戰(zhàn)!”
“什么意思?”
明顯天魔使認識蘇戰(zhàn),同時也很痛恨蘇戰(zhàn)。
看來父親蘇戰(zhàn)之前一定是做過什么,破壞了他們的計劃,這才推遲了二十年之久。
因此蘇羽迫不及待的想要更深一步的了解。
“當年若非蘇戰(zhàn)破壞了我們的魔窟,導致要重新尋覓一處新魔窟,魔尊恢復身份,重回魔界早就完成了!不過蘇戰(zhàn)也沒有好下場!他以為可以避開所有人都耳目,離開這個世界,他卻不知道,那艘船早就被我們設(shè)計好了,只要他一上船,就會發(fā)生爆炸。哈哈!結(jié)果他當場被炸彈粉身碎骨,尸體都找不到了!”
“你說什么?”
聽到這里,蘇羽兩只手已經(jīng)捏出水來。
他的憤怒已然寫在了臉上,眼中的殺意更是無窮無盡。
而在一旁的李靜怡在聽到這里的時候,也終于開口:“你們說什么船?二十年前的船難?就是那起重大案件?”
她似乎明白了,她的腮幫也在這一刻鼓了起來。
心中的憤怒已經(jīng)就要如同火山一般爆發(fā)出來。
一切都清楚了!
原來并不是意外,也不是偶然!
根本就是有計劃,有預謀的!
“怎么?你們干嘛那么激動?不就是死了幾個普通賤民嗎?我告訴你們,他們的死其實也是有價值的,他日魔尊重返魔界,一統(tǒng)三界,他們也可以記一功的!”
“干嘛這么激動?哼!那你有沒有問過他,我叫什么名字?”
蘇羽冷眼一瞪,看向了周浪。
那殺人的眼神,看的周浪竟然不敢去直視。
“他叫什么名字?”
天魔使還很配合的問了一下一旁的周浪。
周浪支支吾吾,半天沒有說話,顯然已經(jīng)被蘇羽所散發(fā)出來的強大氣勢所壓迫到了。
“我來告訴你!我叫蘇羽!蘇戰(zhàn)是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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