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盛不理會齊老爺子的呵斥,拉著陸爾淳的手就走了,陸爾淳進電梯的時候,轉(zhuǎn)身看到了殷夙鋒芒的瞳孔,這個男人什么時候有了如此強大的氣場?是自己的錯覺嗎?還
有,她雖然那天被下了藥,但還是有印象的,她記得迷迷糊糊中,這個男人說,他的名字叫……罌粟?
陸爾淳覺得自己越想越頭疼,甚至不愿意再去回憶那晚的事情,齊盛敲了一下她的腦袋,“喂,發(fā)什么呆?干什么?真看上那個小白臉了?”
陸爾淳白了齊盛一眼,“怎么每個人在你口中都是小白臉?是不是除了你自己,全天下的男人都是小白臉?”
齊盛呵呵一聲,“喲,還真看上了,那男人長成那樣子,一看就是做那行的?!?br/>
“哪行的?”陸爾淳走出電梯,一邊隨口問著,一邊扶著齊盛進了他的房間。
齊盛絞盡腦汁想了半天,終于找到一個比較文藝的詞語:“后庭歡!”陸爾淳簡直不能理解齊盛的腦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不過仔細想想,那個罌粟難道真的是做這行的?第一次見面的,他穿的是酒店工作人員的制服,再見他,倒是打扮的
光鮮亮麗,越是這樣謎一樣存在的男人,越是難以讓人不去懷疑。
“你怎么又在發(fā)呆了?聽不懂我的話,我可以解釋給你聽……”齊盛惡作劇的笑著,卻被陸爾淳抬起掌心拍向他的臉頰,“不用了,我聽得懂?!?br/>
陸爾淳已經(jīng)不想再從齊盛的口中聽到任何的驚駭世俗了,“我已經(jīng)把你安全送到你房間了,剩下的事情,我就不管了?!?br/>
陸爾淳轉(zhuǎn)身要離開,卻被齊盛拉住了手臂,“哎,等等,你就這么把小爺我一個人丟在這里?”
“怎么是一個人呢?你爺爺就在外面,我可不想繼續(xù)留在你房間讓人誤會我作風(fēng)不良了?!标憼柎静粷M的嘀咕著。齊小少爺顯然誤會了陸爾淳的意思,竊喜:“你這么怕我爺爺誤會你,看來你真的打算嫁進齊家大門了?不過我給你一個建議,與其去討好老頭子,不如好好伺候小爺,到
時候小爺一句話,你保證能嫁入齊家大門?!?br/>
“閉嘴!”陸爾淳終于無可奈何的打斷了齊小少爺?shù)淖詰?,“齊少,我真的要走了,咱們兩個只是同學(xué),你放心,我不會癡心妄想的高攀你齊家大門的。”
齊盛怒了,“陸爾淳,你什么意思,看不上我齊盛是不是?”陸爾淳被這莫名其妙的怒火嚇了一跳,在定下心后還是為自己辯解了一下,“不,我是覺得我配不上你齊少。”說完便是逃也似的離開了齊盛的房間,真是的,怎么就招惹
上這么個麻煩的二世祖。
“陸爾淳!”門內(nèi)傳出齊盛發(fā)狂的聲音。陸爾淳真心不想留在這里陪這個二世祖發(fā)瘋了,剛走了兩步,就被一道強大的力量拽過去,后背撞在墻壁上,她就這么被壁咚了,下意識的抬起手就要攻擊對方以自衛(wèi)的
時候,手腕卻也被攝住了,“你……”
陸爾淳抬眸在看到對方居然是殷夙的時候,瞪圓了眼睛,原本打算叫喊的聲音也吞進了喉嚨里,抗拒的盯著殷夙,“你干什么?”
“怎么?才一個月不到的功夫,陸大小姐就把我給忘了?”殷夙曖昧的嗓音在陸爾淳的耳邊吹氣,瘙癢著她敏感的耳垂。
“你說什么?我不認(rèn)識你,你認(rèn)錯人了?!标憼柎靖纱鄟硪粋€打死不承認(rèn)?!昂呛?,”男人低笑的聲音好像沉釀了二十年的紅酒,醇厚而甘潤,每一個音調(diào)都直擊心臟,“說你忘了,你還真來勁了?如果你真的忘了,我不介意再幫你回憶一下那天我
們發(fā)生的事,那天你可是主動……”
“閉嘴!”陸爾淳羞的抬起手捂住殷夙的嘴巴,“你到底想怎么樣?”
殷夙灰色的瞳孔中透著幾分揶揄的笑意,“想起來了?”
“恩!”陸爾淳傲嬌的抽回自己的手掌,掌心里還殘留著他唇邊的溫度,“我還記得你當(dāng)時說你叫殷夙,今天又變成雷哲了?莫不是這都是你的藝名?”
“藝名?”殷夙從這兩個字里面嚼出了不尋常的味道,“什么藝名?”
陸爾淳見殷夙還在裝傻,也不想太直接的打擊他,畢竟男人還是要面子的,“你……現(xiàn)在那個工作……我們心知肚明,就不必裝傻了?!彪m然陸爾淳說的不清不楚,但殷夙還是從她躲閃的目光中聽明白了,這個小貓兒居然到現(xiàn)在還當(dāng)自己是牛郎,他真想把她的腦袋擰下來看看里面到底裝的什么,為什么有
時候看她很聰明,偏偏在面對自己的這件事上,特別的笨。
殷夙看著陸爾淳,既然她這么誤會,就這么誤會下去好了,他的身份暫時還不能讓她知道,不管是為了自己的安全還是為了她的安全,現(xiàn)在都不是時候。電梯到了這層樓,陸爾淳驚慌的推開殷夙,殷夙站直身體,抿嘴輕笑著打量著陸爾淳臉紅的樣子,猶記得上次她起床后,故作淡定的模樣,卻不知她還有這樣害羞的一面
。陸爾淳看到了殷夙的笑容,只覺得他分明就是在戲弄自己,正打算下樓的時候,殷夙的聲音再次傳來:“這個時間,房間都訂滿了,你現(xiàn)在去訂房間,恐怕多少錢都沒用,
陸大小姐?!?br/>
陸爾淳轉(zhuǎn)身看著殷夙邪魅而狡猾的笑容,努力的保持了自己最端莊的一面,“沒關(guān)系,就算訂不到房間,我還有朋友?!?br/>
殷夙的眼神颼的冷下來,這次沒有阻止陸爾淳下樓,看著陸爾淳走進電梯后,他才拿出手機,不知道對著電話那頭說了什么,隨即轉(zhuǎn)身走進了另一個電梯。
陸爾淳拿著手中的卡,眼中透著幾分不屑,自言自語:“切,還說沒有房間,我還不是訂到房間了。”
“哎,不是說房間都定出去了嗎?怎么她還有房間?”一個新來的前臺小聲問大堂經(jīng)理。大堂經(jīng)理白了她一眼,抬眸看了一眼陸爾淳離去的背影,“大老板的安排,你敢有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