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店鋪之前。
張一帆拿起了佛像詢問道:“老板,這金佛怎么賣?”
那擺攤的老板看了一眼張一帆。
二十來歲一小伙,穿得也人五人六的模樣,一看就知道這不是缺錢的主。
心中暗道終于逮到一肥羊。
卻不知張一帆的衣兜比臉還干凈。
“這位小先生好眼光,這可是唐朝的金佛。你買回家去定然是保佑你家風調雨順,人丁興旺。”老板雖然四十來歲,不過出口就先是恭維,隨即太高這金佛價值。
張一帆淺笑道:“多少錢?”
老板想了想,這金佛他是花了二十塊錢收的,怎么得也得賣一個好價錢吧。
“兩萬!”
氣獅子大開口,張口就要兩萬。
呆了幾秒,張一帆有些沒反應過來。
這老板還真是將他當棒槌了。
他想了想道:“兩百如何?”
“兩百?”那老板臉色有些難看,沒想到今天還碰見一個懂行的了。
其沒有說太貴,也沒有討價還價,而是直接報出了一個數(shù)字。
本來以為是一只大肥羊,沒想到卻是一只精明的狼。
老板有些許猶豫,仔細想了想道:“小先生,兩百是不是少了點。這樣,兩千你拿去?!?br/>
其不放過任何一個漲價的機會。
張一帆看了這老板一眼,心知其已經可以用兩百拿下,不過要多費些口舌。
想了想道:“一口價,五百!”
老板有些頭疼,想要再多賺一點。
不過五百已經不少,就這殘破的金佛,再放下去估摸著就只能當破爛給賣了,一斤銅才幾個錢。
他一副忍痛割愛道:“好,五百就五百,成交!”
二人一手交錢一手交貨。
店老板暗暗得意,二十塊錢淘來的破爛,居然賣了五百塊。
不知道這張一帆是聰明還是傻。
而另一半張一帆拿到了東西,心中暗喜,正準備離開。
此時正在淘寶的一個中年人看了一眼張一帆手中的金佛,微微一愣。
“小兄弟,慢著!”
他連忙攔住了張一帆。
張一帆停下了腳步,看向了來人。
這中年男人全身透露著一股書生氣,然而又攜帶著一股正氣。
雖然面向有些兇惡,但是卻是個好人無疑。
“有事嗎?”張一帆不解道。
一旁的老板微微一愣。
在這條街,何人不識眼前之人。
其名為莫離。
靠著撿漏硬生生的將自己撿成了億萬富翁。
在文物古董圈子之中可以說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莫離點了點頭,指著張一帆手中的金佛道:“不知道小兄弟可否將你手中的金佛割讓給我?!?br/>
“哦!”張一帆看了一眼金佛,再看了看這莫離。
此時的莫離見其猶豫,開口直接透底道:“你這應該是唐朝物件。現(xiàn)在市場價是十萬左右,運氣好能賣十一二萬,運氣差可能五六萬而已。我出二十萬,請你賣給我?!?br/>
聽著這金佛價格,一旁的老板捂著胸口,只感覺心角隱隱發(fā)痛。
奈何貨款兩情,這邊是交易古董的規(guī)矩。
賣低了只能怪自己眼力不行。賣高了只能怪買主自己失智。
二十萬和五百塊,瞬間漲了四百倍。
一旁的老板聽得流口水。
二十萬,這可不是一個小數(shù)目。
在小城市,這就是半套房。
一個農民一生也許都沒有的積蓄。
“你要?”張一帆打量了一下這個金佛,這莫離已經說得明白。
這個金佛的最高價格就是十二萬,不過他卻愿意出二十萬。
這個世界上有這樣的傻子嗎?
莫離點了點頭,無比認真道:“沒錯。我現(xiàn)在很需要這樣一尊佛像。小兄弟,如果你不相信,我可以出錢讓你去專業(yè)人士那里鑒定。人可以由你挑選?!?br/>
一個好好的人,突然要什么佛像。
要么是信徒,要么就是急需要佛才能做到的事情。
其面色十分著急,張一帆想了想道:“佛像我可以賣給你,不需要二十萬。兩萬塊就行。不過我需要取出里面一點東西?!?br/>
“取東西?”頓時莫離臉上有些為難。
張一帆嘆了口氣道:“放心,我只是取東西而已,并不會破壞者佛像驅邪庇佑的功能?!?br/>
呆了幾秒,莫離一愣。
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張一帆。
拎著張一帆走進了一間茶館,四下無人。
張一帆看了一眼莫離,深吸了口氣道:“能麻煩你轉過身去嗎?”
莫離一愣,連連點頭。
他心中疑惑的轉過了身。
就在這個時候張一帆手指輕輕的一點佛像的腹部。
調節(jié)。
黃銅之氣開始潰散。
頓時佛像的腹部之中出現(xiàn)了一個若隱若現(xiàn)的空洞,眼疾手快,張一帆一把抓出了里面的東西。
就在此時佛像瞬間閉合。
恢復如初。
里面的東西卻被張一帆完全取出。
“好了?!?br/>
此時的莫離才轉過了身,他看了一眼并沒有受損的佛像。
他并沒有多少高興。
猶豫了一下,還是詢問道:“小兄弟,不知道你是不是天門的人?!?br/>
“天門?”
張一帆微微一愣,眼前之人居然知道天門。
新世紀應該很少人知道這件往事才對。
更何況眼前的莫離連修士都不是。
居然知曉這修士界的隱秘九門之一的天門。
要知道現(xiàn)在的天門可以說已經消聲滅跡了數(shù)百年。
見其果然知曉,莫離連聲道:“請小兄弟,不,請先生你救救我家的孩子,求求你,我可以付出我的一切。”
“……”
聞言。
張一帆嘆息道:“抱歉,我現(xiàn)在還在執(zhí)行任務。而且我并非是天門的人?!?br/>
聽聞不是。
莫離的臉上有些失望。
不過卻又突然想到,現(xiàn)在都已經走投無路,也只有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他連聲道:“先生,你神通廣大。還請你救救我的孩子,求求你。”
“這就是你到處找法器的原因?”張一帆有些明白過來。
這莫離也是病急亂投醫(yī)。
不過身為人父,他也不得不做。
茶館之中,莫離雙眼含淚。
原來其有三十三歲才生下一子,可以說是來之不易。
然而天地不仁,其子天生氣弱,百邪入體。
其家纏萬貫也無法延續(xù)其生命。
幸好關鍵時刻得一天門之人相救,這才險險保得姓名。
然而如今猶豫些許意外,這孩子又再陷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