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應龍靜靜的看著木門,心中的失落感,無法言喻。
良久,葉應龍走向房門。
他的傷勢已經(jīng)好了五成,這樣就已足夠了,已經(jīng)足夠一探獨一城中的戰(zhàn)神廟了。
“咯吱”
木門被打開了,葉應龍心中一驚,難道,難道她還沒有離去?
果然,進來之人正是舒心,舒心掂著一只燒雞走了進來,原來,她一早出去,是跑到三里之外的市集之上買一只燒雞。
也許她不想讓葉應龍吃她做的飯菜,難吃倒是其次,重要的是對他的傷口不利。
葉應龍有些欣喜若狂,飛快的迎了上去,抱住了她,緊緊抱住,仿佛怕失去她一般。
舒心不知他為何突然如此,心中雖然有些慌亂,但也不反抗,就由他靜靜的抱著自己。
良久,葉應龍反應了過來,連忙放開了她,神色有些緊張,小心翼翼的問道:“舒心,你……”
舒心不等他說完,便打斷了他:“快些吃吧,再說話,都涼了?!?br/>
她并不在意他抱她,也許,因為她早就決定,將自己交給這個男人,為了他,她甚至放棄了自己本該用盡一生去守護的獨一城。
葉應龍憨厚一笑,接過燒雞,撕下一塊雞腿,遞給舒心:“你吃……”
舒心淡淡點頭,接過雞腿,她與他,已經(jīng)不需客氣。
“應龍,我決定了,不再回獨一城,此生都不會再回去,你若想回去,把傷養(yǎng)好了再去,免得讓我擔心?!笔嫘妮p聲說道。
葉應龍點了點頭:“我的傷已經(jīng)好了大半,再過五日,就能痊愈了,到時再去好了?!?br/>
她為了他放棄了許多,他又怎會不聽從她的意見。
獨一城。
姥姥坐在房間中,白色銀絲擋住了她的面容,舒潔站在她的面前。
“姥姥,那個姓葉的小子真的很強,我怕我們無法守衛(wèi)獨一城?!笔鏉嵱行鷳n。
姥姥低沉的聲音響起:“舒潔,你放心吧,獨一城,永遠都是獨一城,有一個人,永遠不會讓獨一城,和戰(zhàn)神廟被其他人染指?!?br/>
舒潔有些驚訝,她自小生活在獨一城中,印象中,絕對沒有這樣一個人。
姥姥知道她不懂,只好解釋道:“因為,獨一城,在很多年前,并非叫做獨一城,而叫做下邳城?!?br/>
下邳城?
舒潔不知她所說何意,只有靜靜的等待她說下去。
“在歷史的長河中,下邳不是一個有名的地方,但它卻是一代戰(zhàn)神殞命的地方。”姥姥淡淡說道。
是了,舒潔猛的想起,戰(zhàn)神呂布在下邳城,白門樓殞命,可是,這又和現(xiàn)在的獨一城有何聯(lián)系呢?
“那個不會讓他人染指獨一城和戰(zhàn)神廟的人,有著許多年前的呂布一樣的稱號?!?br/>
“他也喚作戰(zhàn)神!”
哦?他竟葉喚作戰(zhàn)神?舒潔皺了皺眉,古往今來無數(shù)英雄豪杰能配的這二字的又有幾人?雖然屈指可數(shù),但是還是有幾人的,戰(zhàn)神白起,戰(zhàn)神項羽,戰(zhàn)神呂布
但是若是許多年前獨一城也喚作下邳的話,那么跟這座城有關(guān)系的人,恐怕只有他了,戰(zhàn)神呂布。
而獨一城中正好有一座戰(zhàn)神廟,那么這個戰(zhàn)神,是否和呂布有關(guān)系呢?可是,呂布早在許多年前便已死去。
舒潔還是不懂:“姥姥,您怎么知道?”
姥姥淡淡搖頭:“并非我知道,而是獨一城能夠在這世上存在這么多年代屹立不倒,全因這個叫做戰(zhàn)神的庇佑。”
戰(zhàn)神?是否會和戰(zhàn)神廟有關(guān),而這個戰(zhàn)神,難道是早該死去的呂布?
舒潔不再追問,她關(guān)心的還有另外一件事,便是城主府與趙家的婚事,如今舒心一去不回,那么嫁給趙家的,自然是她舒潔了。
“姥姥,舒心那丑鬼離去便不回來了,趙家的婚事該怎么辦?”舒潔開口問道。
姥姥抬起了頭,天!很難想象,一個人,居然是這樣的面孔,她的臉,居然如同男人一般,而且還是一個七老八十的男人。
舒心后退一步,驚呼道:“姥姥,您的臉?”
姥姥靜靜的看著她,仿佛并不在意:“不要怕,以后,你也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天!晴天霹靂,舒潔臉色驚慌,女子天生愛美,姥姥居然說她的臉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她又怎能接受。
畢竟,面容與她幾乎相同,臉上只是多了一塊胎記的舒心便被她喚做丑鬼,以后她若變成這個樣子,她怎會愿意。
她的聲音有些顫抖:“姥姥,您,是說笑的吧,我又怎會變成這般模樣?”
姥姥搖了搖頭,這是早晚的事,她又怎么去欺騙她:“舒潔,你一直認為舒心天賦差,功力不如你,但是你錯了,因為,你和她所修煉的心法,根本不同?!?br/>
“你所修煉的心法,本不該由女子修煉,修煉到最后,體內(nèi)的陽氣太盛,繼而改變?nèi)菝?,最后便會變成我這般模樣?!?br/>
怎么會是這樣?
舒潔怎能接受?
舒潔臉色變的極為難看:“姥姥,為什么是我?為什么是我?為什么?”
姥姥嘆了口氣:“舒潔,只因你比舒心更狠,更絕,她做不到的事你一定做得到?!?br/>
舒潔愣住了,原來,曾經(jīng)她沾沾自喜,認為姥姥喜愛自己,寵溺自己,直到現(xiàn)在,她才明白。
原來,姥姥寵溺的根本不是自己,而是從小到大一直被自己欺負的舒心。
極大的落差讓她不知何去何從。
“你放心吧,舒心一定會回來的,而嫁給趙家的,也,一定是她。”冰冷的話音,讓舒潔不知所措。
原來,嫁給那個敗家子,才是最大的幸福,自己曾經(jīng)不屑一顧,甚至推脫這份幸福。
舒潔猛的扭頭離去,她實在無法相信,無法相信這樣殘酷的事實。
三日之后。
茅草屋外,葉應龍看著眼前的舒心:“我去了,你在這里等我,我一定會回來?!?br/>
舒心點了點頭,踮起腳尖,在葉應龍的臉龐上印下了一抹朱紅,細語輕聲道:
“一定要回來!”
葉應龍不知如何面對分離,堅定的對著舒心點了點頭,隨即握著龍吟劍轉(zhuǎn)身離去。
只余下舒西門望著他的漸漸走遠。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