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雙手抓住巨虎尸身上的皮毛,大喝一聲:“開!”結(jié)果任無名憋紅了臉虎皮還是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只巨虎腦部有一個恐怖的大洞,想必是撲殺昏睡的自己時被蓮臺所殺,除此之外身上一點傷痕都沒有,這也一定程度上說明了這只巨虎的實力非同小可,無名撕不開其皮毛也無可厚非。無名這下犯起了難,這虎皮華麗高貴不說,防御更是上佳,做一身皮衣再好不過,可是這皮毛撕不下來一切都是空談。
哎~有如此防御,去哪里找強大的攻擊去擊破防御呢?盾、矛、矛盾,以彼之矛攻彼之盾!對了!無名想著想著眼睛一亮,這巨虎皮毛有如此防御,其利爪必有強大攻擊力,以它的利爪總能破的開它自己的皮毛吧。無名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微笑,暗贊了一聲:我TM真是個天才。無名拿著虎爪用力劃破了虎皮,從虎腹開始整個將虎皮劃開,來回動用四爪,在經(jīng)歷了半個時辰的忙碌后無名才算是將虎皮整個的剝了下來。
接下來無名又犯了難,沒針沒線怎么縫制衣物?無名環(huán)視四周,突然眼前一亮,他看到了那條死去多日的巨蛇。這蛇有近十丈長的身軀,其體內(nèi)的蛇筋相比不會短了,相比之下蛇筋可比針線要結(jié)實得多。至于針,無名從巨蛇口中掰了一顆毒牙下來。這巨蛇的毒牙就像眼鏡蛇的毒牙一樣,上有一小孔用于噴射致命的毒液,而此時卻正好被無名拿來當做天然的針孔。
說做就做,無名選好材料便動起手來,他打算一鼓作氣將衣物做完。他將蛇七寸位置的鱗片拔掉一些,用鋒利的虎爪撕裂了其血肉,直至露出了下邊的蛇骨。這一塊蛇骨瑩瑩如玉,透著柔柔的白光,無名想都沒想便將其從巨蛇的體內(nèi)取了出來。這是一節(jié)長達六尺的巨大蛇七寸骨,無名看著這蛇骨面露出笑意。這蛇骨入手微涼,手感極佳,分量剛好,無名對它頗為喜歡,自言自語道:“就拿你做我來到這的第一件防身兵器吧。呵,七寸?!闭f完隨手將七寸丟在一旁,將巨蛇的蛇筋慢慢的抽了出來。
無名轉(zhuǎn)而又將目光放到毒牙上,無名害怕牙上還有殘毒,萬一在縫制的過程中劃傷了自己導致中毒那可就真是得不償失了。于是無名又特意將毒牙放到湖水中清洗了足足半個小時才罷休。無名干了這些活累的氣喘吁吁,一直沒有得到滿足的肚子此時已經(jīng)餓的不行了。無名誠心發(fā)現(xiàn)這是一個累人的活記,他決定將此事先推遲一下,先填飽肚子再說。反正這島上也沒有人,頂多也就是讓野獸看光了罷了,有沒有什么事。
于是無名將目光投向了虎掌,生食實在是太難吃了,再說了,有熟食的情況下基本沒人去吃生的。而目前的情況就是這樣。電與火有異曲同工之妙,起碼,肉也能被電熟,這種情況下也顧不得電書的肉會不會有毒了。無名抓住一顆環(huán)繞在身體四周的雷珠,貼在虎掌上,強大的電流奔涌而出,虎掌被電的“滋啦滋啦”作響,幸好雷珠是無名之物,不然要是雷珠連著無名一起攻擊的話,恐怕就不知道是虎掌先熟還是無名先熟了?!白汤病甭曄肓撕镁脽o名才停下,虎掌看上去已經(jīng)被電熟了。無名咬了一口,頓時感到現(xiàn)實和理想的差距,本以為自己也會有一手烤肉神功,結(jié)果,呵!毒藥級電肉水平,難吃的要死。
好歹的將毒藥級電肉吃下肚后無名又開始了干活,將粗壯的蛇筋從中分成細絲狀后穿在毒牙孔上,動手縫制起衣物來。整整忙活了一天才算完工,無名穿著紫紋白底的虎皮衣,虎皮褲,還用蟒皮做了條內(nèi)褲,用犀牛皮做了雙靴子。穿著全新裝備的無名滿意的看著自己的裝扮,心里樂得開了花。也不閑著,又用毒牙針將七寸骨一端打上些許小孔,刻出一個凹槽,將那頭犀牛的獨角折了下來,磨制成槍頭樣式,在末端同樣打上小孔。隨后將犀牛角槍頭嵌入七寸骨同樣有小孔和凹槽的一端。然后用剩下的一些蛇筋穿過小孔將其固定下來,將“七寸”成功的變成了一柄長槍。犀牛角制的槍尖泛著點點寒芒,讓人不寒而栗。
無名背著比他足足長一倍的長槍爬上了蓮臺,此刻的他心情一片大好,只感覺星光燦爛,月明云稀。好在無名雖然興奮但是還沒有忘記自己是干什么的,盤膝坐在蓮臺上打起坐來,將天地靈氣自口鼻與周身毛孔間吐納不息。九彩蓮臺照常發(fā)出氤氳寶氣掩映住無名,匯聚天地靈力向著無名涌去。其實沒有蓮臺也是一樣,“一元之始,十萬諸天”的天然地理布局就像一座蓋世的龐大陣法將整個空間的靈力都匯聚到此,何況無名正是處在這個一元的位置上,這里的靈力最起碼要比外界濃郁最起碼數(shù)十倍,是絕對的修煉圣地。
無名不為外界所動,盡管這靈力的濃郁程度超乎他的想象,但他仍舊靜守靈臺,抱元歸一,靜如止水,一心一意的進行著吐納。無名突破至淬體境身上閃耀的九彩光芒無名卻是再清楚不過了,雖然說光彩越多成就越高,淬體越完美,但是光彩越多同樣的淬體也就越難,甚至有的人天賦異稟,七彩破境,但終其一生也未能完成淬體境的突破。所以無名不敢大意,他要抓住分分秒秒的時間去修煉,以早日突破完美的淬體境。
無名呼吸漸漸地放緩慢了,若不是其胸膛還有微微的起伏,恐怕別人還會以為他歸西了呢。隨著無名的入定無名身上開始顯現(xiàn)出第一種光彩,朦朧的紅光從其身上散發(fā)出來,縈繞著他的身體,說不出的神秘。次日清晨,第一縷陽光照射到大澤岸邊時無名準時的睜開了眼睛?!昂簟遍L長的呼出一口濁氣,伸了伸因打了一晚做吐息而變得有些僵硬的身體。無名開始了新的一天。
無名手中提著昨天剛出爐的七寸,矮著身子,如一道幽魂潛入了叢林。經(jīng)過半個小時的尋覓后無名打到了一只初來乍到時遇到的那種灰兔。雖然這次灰兔也有發(fā)出那種仙術(shù)一樣的術(shù)法,但這次無名卻以身試法,直接扛住了其術(shù)法的傷害。只是無名想不通,為何之前那只兔子口吐的是冰箭,而這一只是發(fā)出了地刺。無名有個最大的好處就是想不明白的就不去想它,有吃的就行了。無名哼著小曲,提著自己的戰(zhàn)利品,背一桿七寸槍,回到了蓮臺附近。
剛穿過叢林,蓮臺顯現(xiàn)在眼前無名便嚇了一跳。一只近五米長的花豹伏在蓮臺旁邊,此時正微瞇著眼睛,仿佛是在小憩,其姿態(tài)仿佛是在守護什么東西一般。無名見此終于確定下來,是這蓮臺引起的諸獸爭搶。無名轉(zhuǎn)而想要退去,可轉(zhuǎn)念一想要是沒有了蓮臺,自己豈不是沒有了保護傘?在這茫茫叢林中哪里還有清修的時間?無名想到這,將背在背上的七寸取了下來。左手將自己的戰(zhàn)利品拋向花豹?;ū劼曅褋?,留下一抹殘影直撲向被拋來的灰兔尸體。
無名眼睛一亮,在這一瞬間也動了起來,一個閃身來到獵豹的后下方,陰險無比的將七寸一舉,一記推波助瀾式將槍頭捅入了花豹的菊花。躍在半空剛將野兔咬在嘴中的花豹頓時發(fā)出一聲慘絕人寰的哀嚎。無名輕松地將槍向回一收,因為當時沒有設(shè)計倒鉤之類的東西,再加上沒有條件制作,所以無名很容易就將七寸收了回來。
花豹因中了要害身體不穩(wěn),落地后來了個惡狗撲屎。叼在嘴中的灰兔也掉落在不遠處。花豹掙扎著站起來,但仍能明顯的發(fā)現(xiàn)其后肢在顫抖,暗紅色的血順著后腿淌了下來。無名一抖槍尖率先撲向花豹,花豹此時也動了,雖然不向方才那么靈便,但仍舊留下一道殘影?;ū膽嵟上攵?,故其此次直撲向無名的咽喉。無名發(fā)力的身子這一瞬間變了,違反常理性的在發(fā)力途中扭轉(zhuǎn)了身體變了招。原本刺向花豹頭顱的槍尖一收,身體半側(cè),堪堪閃過獵豹的撲擊,將七寸向上一刺,正中花豹腹部,撲來的花豹在空中變不得招,低吼一聲,只見其腹部金光一閃,結(jié)結(jié)實實的挨上了這一擊,一串火花從二者之間迸發(fā)。
無名心中一驚,剛才這一下就仿佛刺到了金屬上一般,并沒有想象中的開膛破肚。犀牛角制的槍尖有多么鋒利無名可是深深的知道,其堅硬與鋒利程度切金斷玉毫無壓力可言,由此這花豹之前的護體金光有多么的強悍就可見一斑了。無名卻沒有氣餒,槍尖一抖在此襲向花豹,花豹再次迎來,只是這一次長了記性,沒有再撲起來。無名嘴角向上翹起,他笑了。這花豹實在是傻得可憐,與人搏斗的經(jīng)驗一點都沒有,一點都不清楚兵器長度的優(yōu)勢。近了,花豹迎著槍尖再次撲了上來,只不過這一次是撲向七寸槍頭,似乎是想要將槍尖打掉。無名虛晃一招,將槍尖閃出花豹的攻擊范圍,一槍快準狠的刺入了獵豹的眼球?!班邸睒尲獯倘肴馍淼穆曇舭l(fā)出,一抹紅帶著一抹白綻放在無名的槍尖。
無名長長的舒了口氣,這是他來到這個世界憑借實力擊殺的第一只奇異野獸,沒有借助蓮臺的力量,完完全全的憑借自己的戰(zhàn)力。同時無名也感到慶幸,慶幸這些異獸沒有與人戰(zhàn)斗的經(jīng)驗。無名抽回七寸,伸手將花豹的腦殼碎裂,一通亂摸之下果然找到一顆金色的直徑四寸大小的晶體。無名眼中透出思索,他突然想到自己似乎就是吞了那顆蛇晶才踏入通氣境的,難道,這個東西能提升修為?無名想到這,再也沒有心思吃早飯,拿著金色的晶體回到了蓮臺上。深呼一口氣,無名張嘴咬在了晶體之上。
“嘣”的一聲,無名被硌得不輕,再次露出了不可置信的神色,無名細細回想了一下,難道,是需要變身?無名心中默念:“變身!”瞬間轉(zhuǎn)換成旱魃模樣,再度張嘴咬去,“咔嚓”一聲,晶體應(yīng)聲破碎無名直接就吞下肚去,也不怕自己的胃會受不了。果然晶體一入體就化為一股精純的能量,被無名的身體給吸收了。這個發(fā)現(xiàn)把無名給樂的不輕,這簡直就是個修煉作弊器,此時無名才發(fā)現(xiàn),旱魃的天賦吞噬除了主動激發(fā)外還時刻都是自己的特性。無名轉(zhuǎn)眼又想到這周圍這么多的獸尸,會不會都有這種晶體呢?
無名說做就做,一番檢查下來,收獲了足足二十余顆晶體。無名心中一片火熱,匆匆進食后便投入到了瘋狂的修煉中去了。
Ps:汗!可算寫出來了,這算是3號的一章,今天還會有今天的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