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你就是那個攝影部的人?”我問,洛洛點頭,“恩,其實,那個扮演女鬼的就是我,不然我也不會知道這些,說實在的,我現(xiàn)在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那學(xué)校里面的鬼是咋回事?你們后來去找人問過沒有?”我問她,這時候旁邊一直沒說話的磊子哈哈大笑,“我看啊,八成是沒錢做特效,請了個真鬼來客串唄?!?br/>
“哈哈哈!磊子哥真幽默!我先回去幫忙了,我同學(xué)差不多該回來了?!?br/>
洛洛起身拍了拍屁股離開了,我看著周圍那些圍著篝火載歌載舞的旅客心頭好生羨慕,要是沒有這堆破事,我也可以像這樣享受生活。
“想啥呢?”磊子問,我搖頭沒說話,對方見我一臉憂愁笑著說:“人生不就是充滿未知和挑戰(zhàn)才動人嗎?你羨慕他們的安逸,他們又何嘗不羨慕你的刺激?!?br/>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蔽铱嘈Γ@時候莫道士睜開了眼,他長長的吐了口氣,我竟然能看到一股可見的濁氣從他嘴里吐出來。
“那小姑娘身上的氣很弱?!彼f著目光投到了那邊,我感到驚訝便問:“氣很弱是什么意思?”
“氣,氣數(shù)也,乃命運?!崩谧雍俸僖恍λゎ^問莫道士,“我說的對不對?”
“一半一半吧,你們聊了半天也沒去問賈仁的事情?!彼f完起身站了起來往人最多的一團篝火走去,我也是經(jīng)他一提醒才想起正事沒辦趕緊拿著手機跟了過去。
跟不同人搭訕拿出手機問了好幾圈,總算是有個人看到賈仁的照片說有印象了。
那人說前天有幾個人來這邊扎營,其中一個跟賈仁很像,那伙人沉默寡言跟其他人都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見不好接觸后來也沒人去碰釘子了。
休息一大半天之后那伙人就消失了,他晚上要拍星星,所以剛好就看到那伙人朝著神仙巖方向走了,再之后就沒見到人了。
了解之后我回到了帳篷,三個人重新聚首把信息拼湊了一下,證實了前天出現(xiàn)在這兒的就是賈仁,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中年男人。
三個對三個,一旦交手我們的勝率有幾成?我在思考這個問題,莫道士的身手最好,但是身上的傷太重了,我這體格雖然還不錯,但是沒練過。
目前來看三個人里面最有戰(zhàn)斗力的應(yīng)該就是磊子了,他這體格再加上什么蠱真人一脈的傳人,怎么著也能拿下兩個,剩下的一個我和莫道士合力對方應(yīng)該沒問題。
“夜深之后我們就走,神仙巖離我們大概七八公里,最多兩個小時就能到那邊?!蹦朗空f完之后磊子補充道:“待會我把鹽分給你們,那邊恐怕有不少老冰,需要的時候把鹽撒上去就去行了。”
鹽水的結(jié)冰溫度比水要高,所以鹽灑上去變成鹽水之后水就沒辦法再次結(jié)冰,這些基礎(chǔ)知識總算是派上了用場。
離半夜還有一段時間,我們各自回到帳篷收拾東西,準(zhǔn)備好之后調(diào)好鬧鐘蒙頭就睡。
凌晨一點,磊子過來把我叫醒了,周圍的那些旅客基本上都已經(jīng)熟睡了,除了偶爾幾聲男歡女愛的聲音時不時響起。
“廣闊天地大有作為啊?!崩谧有α诵Γ冶凰@話給逗得笑出了聲,那帳篷里聽到動靜之后立刻就安靜了下來。
我對磊子說,“這可能要成為那男的一輩子的陰影了,以后掏家伙恐怕就會想起咱們倆的笑聲?!?br/>
“到時候估計那哥們可以去櫻花國生活了,反正櫻花國名也有了?!?br/>
我沒聽懂他這話的意思,他笑著說:“沒明白?都成陰影了,那不就是根本不行先生了嗎?”
我又笑,這時候莫道士背起了背包從帳篷里走了出來,他動作麻利的收拾帳篷,我走過去幫忙,幾分鐘之后就把帳篷給收了起來。
這高原之上即便是夜晚能見度也很高,感覺就跟內(nèi)地的傍晚差不多,我看著遙遠處的雪峰有些不明白那個地方到底有什么吸引了那伙人。
神仙嶺,當(dāng)真有神仙?不然為什么還有個別稱叫神仙巖?
帶著疑惑我們繼續(xù)上路了,下面的草原讓我的小別克無法前行,所以我們只能步行到那邊。
走了一個多小時之后跟那座雪峰已經(jīng)十分接近了,我們就地修整吸了幾口氧,莫道士的身體狀況沒什么問題,幾口氧氣吸進去之后整個人又精神了起來。
高原上氧氣稀薄的環(huán)境體力很容易被抽空,這一緩竟然緩了一個多小時,重新上路之后已經(jīng)是四點多了,而要爬上山頂怕是還得要一天的時間。
“結(jié)果還是沒辦法在天亮之前趕過去?!蔽也煌5拇瓪?,莫道士的氣息也有些不穩(wěn),他指著山頂說:“我們到這兒之后還沒發(fā)現(xiàn)什么動靜,他們肯定是進了山的內(nèi)部?!?br/>
“恩,我也有這種預(yù)感,這神山里面肯定有不同尋常?!?br/>
磊子的臉上難得流出一絲肅然和凝重,我一拍大腿站起來道:“那兒有什么去了就知道了?!?br/>
趕了一天一夜,我們總算是到了神仙巖,上去之后滿地的白雪,還好我們有準(zhǔn)備掏出了雪地護目鏡,不然長時間在一片白色當(dāng)中要得雪盲癥了。
山頂上面的氣溫凍得我鼻子都快沒感覺了,我把圍巾拉到臉上遮住了大半張臉這才好受一些。
我負(fù)責(zé)燒水弄吃的,莫道士和磊子則是去周圍查探情況,等我水燒熱之后他們兩人也回來了。
“他們就在這?!?br/>
山頂上的風(fēng)很大,磊子重復(fù)了幾遍我才聽清,他告訴在這雪峰后面發(fā)現(xiàn)了幾頂帳篷,不過已經(jīng)被雪也壓塌下了,那伙人進去之后就沒出過來過。
而在他們的營地里面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冊子,上面描繪的是一副地圖。
我接過之后看了一會,橫七豎八的線條勾勒出了一個粗糙的地形圖,上面的終點打了圓圈旁邊寫了個‘敕’字。
這個字通常是跟命令聯(lián)系在一起的,到家的符咒上這個字最常見,我問莫道士關(guān)于這個字有沒有什么想法,他淡淡的說了一句,“是要解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