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苦的記憶。
一群在山林間飛奔的小家伙看見紀邵陽突然倒地,都是驚呼不已,一下子都是沒了主意。
就在眾人驚慌之中,少頃,紀邵陽獨自醒過來了,看著是沒什么大毛病。
二蛋還是不放心,謹慎道:“不如我們還是回去吧?!?br/>
大壯鄙夷一聲。
“膽小鬼?!?br/>
紀邵陽突然冷道:“不用,我們現(xiàn)在就去?!?br/>
所有的小伙伴們都是打了一個冷戰(zhàn),一股寒意從紀邵陽的身上散發(fā)出來,所有人都是不寒而栗。
紀邵陽站起來,拍掉自己身上的塵土,稍有一個停頓,還是拾起了掉落在地上的劍,和小伙伴們一道繼續(xù)前行。
這些人都是在山林間長大的,對山林的地形很是熟悉,在其間奔跑起來,如履平地。
紀邵陽和他們廝混的久了,也是得到了他們的真?zhèn)?,但是紀邵陽的背景不會只有那么簡單,那是因為他的學習速度太快。
想來紀邵陽在四歲以前的生活沒人知道,或許就是一些令人難以想象的生活吧。
紀邵陽恍惚間看見自己在山林里奔走逃命的情景了,那些年,自己的生活一團糟,沒有規(guī)律,沒有溫度,自己在世界各地亡命,世界是冰涼一片。
自己的眼眸里看不見希望。
紀邵陽在山脈間高低起伏的奔走著,隱隱約約有著不祥的味道涌入他的味蕾里。
大壯低呼一聲,所有人都是立刻沿著山腳伏下身子,把自己藏身在低矮的灌木叢中,所有人此時都是在屏氣凝神,生怕那鐵翼巨鷹驀然奔出來。
所有人都是仔細的搜索這周圍的每一個可以看得見角落、灌木,誰都說不定那只令人膽戰(zhàn)心驚的巨鷹此時藏在哪個角落中,說不定它突然就會從某個角落中撲出來,將他們中的一人或是幾人亦或是全部人作為口糧了。
此時的大壯也是已經(jīng)沒有了當初的大膽妄為,這是拿命看玩笑的事情,可不是鬧著玩的,不能不小心,一滴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滑下來。
這一滴汗珠滴落悄無聲息的滴落在大壯的臉頰上,可以明顯的看到,大壯的身子驀然的震動了,神態(tài)也是驚呼不已。
此時的氣氛是緊張到了冰點,自己這些熊孩子雖是調皮,但是這樣的事情還是第一次,畢竟這是拿命在賭。
大壯觀察的了許久也是不見什么異常,或許那只鐵翼巨鷹真的是死在了覓食的路上,這樣的大陸上什么樣的事情都是可能發(fā)生。
紀邵陽沒有任何的異動,他只是在那里,不斷的閉上眼睛的感受著,眾人不知所以然,他是在干嘛?是害怕的么?
大壯看見沒有情況,沖著大家伙打了招呼,自己一個人往前摸去,他是弓著腰,貓著步小心翼翼的往前走。
他小心的跨過那些碎石,盡力不讓自己的腳步發(fā)出一絲的聲響,每一次的響動都是怪可怕,大壯的手心里已是濕汗淋淋,兩腿不間斷的打顫。
紀邵陽今天一反常態(tài)默不作聲的沉默著,他的臉生冷,看見一點血色,兩眼緊閉。
二蛋看見紀邵陽這樣的情況,趕忙湊上前去,疑是紀邵陽剛才的那一跤,傷著什么地方了,可能是哪里受傷了。
“紀邵陽,怎么了?是哪里傷著了么?”二蛋關切的看著紀邵陽,畢竟自己等一干人非要帶著紀邵陽來的,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這可怎么給他的哥哥紀白羽交代啊。
紀邵陽不說話,斗大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上流了下來,看的二蛋心慌,莫不要出什么岔子。
少頃,紀邵陽才是緩緩道:“沒事,我感覺今天的事情不對,我好想在哪里看見過那只鐵翼巨鷹回來了,可是我記不起了,好像是在夢里?!?br/>
紀邵陽的話語,沒有任何的感情色彩,二蛋等人一聽,臉色立即就是蒼白了,這不可能吧?大壯不是說……
紀邵陽突然間雙目圓睜,嚇了二蛋一跳,還沒等的及多問,紀邵陽已經(jīng)是狂飆而出,速度是這些人所沒有的見識過的快,就在一剎那就化作一道殘影躍出十余丈。
波動,是波動,這里面一定有東西,這是自己這么些年的學到的知識。
轉眼間,紀邵陽已經(jīng)是到了大壯的身前,擋住他的步伐,所有人包括大壯都是看的吃驚,沒承想紀邵陽的身手這般的了得。
平常都是藏拙。
紀邵陽低呼一聲:“快走,”說完就是拉著他的手往回跑,可是事情已經(jīng)遲了。
一聲尖嘯刺穿天地,如同晴天霹靂炸響,震的一行人頭昏眼花
大壯更是驚呼一聲媽媽呀,撲通的一聲坐倒在地上,六神無主,當下里沒有了主意,全然是沒有了往日的張狂。
一只遮天蔽日的大鷹沖天而起,目中的兇芒閃耀,尤其是他的一對巨大的雙翼之上一道道的鐵線分明,上面的一根根的羽毛彼此間交錯壓折。
紀邵陽看一眼就知道,里面就是鐵翼的原因,雖沒有親眼見過鐵翼巨鷹發(fā)飆的樣子,但是紀白羽給他講過鐵翼的可怕。
一念至此,紀邵陽的身體也是不禁的顫抖了一下。
鐵翼巨鷹冷冷的盯著眾人,在空中一動不動,像是在等著什么,眼中的兇厲可以看得清楚,可就是不進攻。
紀邵陽的心里暗叫苦,這次慘了,偷雞不成蝕把米,還可能要倒大霉,心里叫苦不迭。
可是如今也是逃避不得了。
咬咬牙,下定決心,紀邵陽一把抓起嚇得尿了褲子的大壯就往山后扔去,話說紀邵陽可以舉得動數(shù)百公斤的青銅大鼎,扔一個十一二歲的少年,對他來說來說是輕而易舉。
大壯撲通的一聲摔了個大跟頭,這才是回過神來,兩只眼睛還是驚恐不已。
二蛋這個時候,竟是直接沖了過來,護在紀邵陽的面前,患難見真情,紀邵陽感激的看了眼二蛋。
只見二蛋逞強道:“紀邵陽你帶著他們走,我的力氣比你大,還能拖著它一些時候,只要不被抓著就行了,你帶著他們先走,我很快就來。”
二蛋說的很輕松,就像是一件平常稀疏的事情,根本沒有什么大不了。
但是他的話語里的悲壯可是聽得分明,這里離村落有著好幾里地,村里的那些紀氏曾經(jīng)的精英們就算是能得到消息,等他們趕過來時自己都可能已經(jīng)是巨鷹肚子的美餐了。
總得有人作為誘餌去吸引巨鷹的攻擊,那樣的舉動無異于賣自己,可是這個時候不能不做出這樣的抉擇,自己不做總得有人做。
老師雷方的話語在二蛋的腦海中響起。
“兄弟之間,終會有人做出犧牲,這就是生存的法則,不然大家都會死去?!?br/>
紀邵陽冷著拿起手在二蛋的腦袋瓜上就是一巴掌,雖然不太疼,但是足以讓二蛋緩過來了,二蛋郁悶的看著紀邵陽,心中的萬丈豪情頓時少了不少。
二蛋的神情很快就是萎頓了下來,沒有當初的悲壯。
紀邵陽無奈之下撇撇嘴,對著二蛋囑咐道:“我有辦法,讓那鐵翼巨鷹離開,只要巨鷹一離開,你就帶著他們使勁往回跑,千萬別回頭。”
二蛋疑惑的看著紀邵陽,臉上甚是不可思議,可是看見紀邵陽肯定的面頰,自己又不好拒絕什么。
紀邵陽又是輕聲囑咐道:“離我遠點,注意時機,我的一生都是在殺戮中度過的,很久沒有這樣的感覺?!?br/>
二蛋更是覺得不可思議,因為他在紀邵陽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的嗜血之狀,雖然這樣的畫面只是一閃而過,這可是絕無僅有的事情,對于紀邵陽而言這樣的面目真是不多見。
紀邵陽說的話太過匪夷所思,也不知道紀邵陽是為了安撫二蛋緊張的心故意這么說的,還是真有其事。
不得而知。
二蛋趕緊是往后退了幾步,鐵翼巨鷹本以為這些小孩子會看見自己就是逃跑,到時候就是追捕獵物的時候,自己最喜歡這樣的娛樂,可是這兩個毛頭小子還在交頭接耳的,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當即是震怒,高度拉升了那么些許就是直接朝著紀邵陽撲過來。
鐵翼巨鷹的滑翔切開空氣,獵獵作響,攜雷霆之勢的一次沖刺,將空氣都震動了,必要一擊致命。
紀邵陽只是那么的站立著,雙目微張,那只憤怒的巨鷹不知為何突然間拉升高度向著遠處逃竄開來。
遠處的石堆上的一只巨大的烏龜在那里靜靜的看著眼前發(fā)生的一切,他的一只巨大的腳掌上還有一個黑衣的女子坐在上面打坐,黑色的輕紗擋住了她的面龐。
這個地方樹木繁密,若不仔細的看去,斷然是不能發(fā)現(xiàn)它的存在的。
“咦”的一聲。
驀然,女子的眼中露出滔天的殺機,這樣茂盛的兇威之中還有著一些恐懼,這時候紀邵陽也是像是受到了死亡的威脅,看向了這邊。
二蛋見著巨鷹果然如紀邵陽所說的飛走了,趕緊招呼大家,連滾帶爬的往山下滾去,全然忘記了紀邵陽還留在那里。
紀邵陽看見女子的一瞬間,紀邵陽沒有任何的思考就是拔出了那把自己并不喜歡的利刃。
怒氣騰騰,就像是有著一種火焰在燃燒,雙目在燃燒。
紀邵陽并未發(fā)現(xiàn)這只大龜,可能是它太大,如一座小山一般雄偉,也可能是紀邵陽的注意力太過集中了。
又是一聲可以撼天動地的尖嘯沖破空氣的阻礙,急速而來。
紀邵陽的眼眸一冷,果然是這樣,巨鷹又是回來了,他已經(jīng)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令自己萬萬沒想到的是這里還有一個人,而且是不懷好意的說。
紀邵陽的一道冷汗從眉頭上冒出,本是打算滅一只鐵翼巨鷹來發(fā)泄內心的困惑以及躁動,可是這里的黑衣人是自己萬萬沒有想到的,尤其是他的殺意自己可以明顯的感覺到。
實力也是強橫的存在,半神。
紀邵陽的眼眸冷到了極致,雖然現(xiàn)在的自己沒有十足的把握滅殺二人,但是必要的時候跑路的把握還是有的,自己有著獨特的逃遁方式。
紀邵陽的自信來自于他體內的一種火熱的氣息的來源,雖然他不知道這樣的能量來自何方,但是他知道,自己可以操控它,來為自己服務甚至是殺人。
隱約間,總是有一絲的不詳告訴自己,對面的的黑衣女子雖然是受傷了,但是她的實力還是可以與躁動的自己一戰(zhàn),甚至還可能是很輕松的殺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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