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多年,你何曾念過手足之情?當年你暗中將老五廢掉,真的以為神不知鬼不覺嗎?”龍懷的眼睛里帶著濃濃的殺意,血絲如同蛛網(wǎng)般瞬間爬上了眼球,變的格外的猙獰。
盡管內(nèi)的人很多,對龍家的事情也有所耳聞,于是紛紛開始議論。
原來龍家家主龍劍笙在還沒有成為龍家繼承人的時候,那個時候的他頗為的花心,在孟雀城中無人不知,他雖然好色,但是卻有著底線,并不像孟唐那般肆無忌憚,從小和孔家之女定有婚約,孔家之女性格頗為火辣,而卻天賦極強,即便是當初名滿孟雀城的龍劍笙也不敢惹她。
最后在龍劍笙接任了龍家家主之位,便迎娶了孔家之女,二人并沒有孩子,傳言在孔家之女分娩那天,被一個神秘人出手偷襲,導致孔家之女身死,最后胎死腹中。
為了龍家延續(xù),龍劍笙迎娶另外一個女子,并且兩人剩下了一個兒子,這個兒子便是龍絕,但是這女子體貼入微,對于龍劍笙沾花惹草的性格并不在意,龍劍笙在一次喝多了時候,將一個侍女臨幸,這女子身懷六甲,剩下了龍懷。
原本以為能夠憑著自己為龍家剩下兒子能夠改變現(xiàn)狀,卻是沒有想到龍懷卻是個天閹之人,這對于龍家來說,算是徹底落了面子,于是被龍劍笙賜死,將其草草埋葬。
隨后他有生了幾個兒子,但是天賦卻都不如龍絕,唯一一個能夠和龍絕媲美的便是龍懷口中的老五,這孩子從小聰明伶俐,頗得眾人喜歡,但是龍劍笙卻非常厭惡他。
在其十五歲的時候,實力便達到了靈武境二重,可謂是天才,但是就在他突破之后的一個夜晚,一身修為被廢,眾人紛紛猜疑,最后不了了之。
而這‘老五’卻是也龍懷的關系極好,加上兩人在龍家不受龍劍笙待見,所有人將矛頭都指向了龍絕,暗中猜測,是龍劍笙授命龍絕所為。
在這場風波過后的五個月,龍府內(nèi)突然傳出了龍懷覬覦龍劍笙三姨太的事,龍劍笙對外宣布將龍懷逐出龍家,還是龍老爺子暗中施壓,才保住了龍懷的性命,但是龍絕喪心病狂的卻是將龍懷母親的墳撅了。
于是乎才引出了如今的事情。
聽著眾人議論紛紛,白夏的臉色也是極為的難看,他沒有想到這龍絕居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看向龍絕的眼神中也是帶著一抹殺意。
聽了眾人的話,在看龍懷那憤怒的神色,白夏心中暗道,這事情十有八九是真的,即便有所偏差,也不會差太多。
“見龍卸甲!”只見龍懷滿含憤怒的拳頭狠狠的朝著龍絕轟了過來,他雙目充血,泛起一抹嗜血之意。
“在我面前用龍家的功法對付我?你以為你夠資格嗎?”看著龍懷的攻擊,龍絕冷冷一笑,看著龍懷陰險的說道,“讓你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見龍卸甲?!敝灰娨恢黄岷诘娜^如同閃電一般朝著龍懷而去。
眾人只聽咔嚓一陣骨頭斷裂的聲音傳來,龍懷慘叫一聲倒飛出去,白夏眼疾手快急忙將他扶住,對方這一拳可是用盡了全力,龍懷的一條手臂算是廢了。
“不自量力?!饼埥^冷笑一聲,看著龍懷說道,“卑賤的雜種,若不是你身上還留著龍家的血脈,這一拳定然殺了你。”
“好一個心思歹毒的龍大少爺。”這時候一道嘲諷的聲音在龍絕耳邊響起,龍絕臉色猙獰,剛要開口呵斥,一轉(zhuǎn)頭便看到了紫媛一張陰沉的臉頰。
龍絕驚嘆好一個仙子般的人兒,若是能將其收入房中,定然是一件妙事。
“居然沒有注意到這里居然還有一個如此讓人心動的人兒,倒是有些失禮了?!饼埥^臉色忽然一變,笑著朝紫媛走去。
眾人心中惋惜的嘆息著,又一個好姑娘要落入龍絕這畜生的手中了。
紫媛也沒有閃躲,直勾勾的盯著對方,看著他一步步走來,心中冷笑。
只見龍絕來到紫媛身邊,一雙眼睛閃爍著明亮的忙光,內(nèi)心火熱,孟雀城中可是從來沒有見過這般人兒。如今就要落入他的手中,心中怎能不激動。
“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可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紫媛冷冷的說道。
只是自己這話落入龍絕耳中反倒是像極了被上天拋棄的女子的垂死掙扎一般,讓他內(nèi)心的激動更勝幾分。
“哈哈,沒有想到居然還是個火辣性格,本少爺就喜歡這種性格的女子,這樣才有讓本少爺征服的欲望,不像那些庸脂俗粉般,讓人乏味?!饼埥^絲毫沒有將對方的威脅放在心上,自己可是龍家大少爺,將來龍家的家主,在孟雀城中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
“原來龍家的大少爺也是這般頭腦簡單四肢發(fā)達的人,我還真的是高看你了?!敝灰妼Ψ剿翢o忌憚的樣子,紫媛冷笑一聲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會比那孟唐強上一分,結果,你還不如他呢,真不知道你們這些所謂的天才是如何得到自己家族的青睞的,莫不是是按照智商而來,智商越低的,越是讓人眼前一亮?”
紫媛的話頓時引的眾人哈哈大笑,就連白夏都沒有想到她的言辭居然會如此的犀利。
龍絕聽到紫媛這般諷刺,眼睛一瞇,怒火中燒。
“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嗎?”龍絕冷冷的說道,“你惹怒了我,今天誰也救不了你,待本少爺將你玩兒過之后,再送于那沿街乞討的乞丐,最后將你赤果果的吊在城門之上,讓所有人來欣賞你的姿色?!?br/>
龍絕惡毒的言語讓一旁的白夏臉色瞬間陰沉下來,還真的是作死??!
“呵呵,就憑你嗎?”紫媛突然呵呵一笑,“好不謙虛的說,你在我眼中,連廢物的都不算?!闭f著一只纖纖玉手伸了出來,一把掐住龍絕的脖子,“孟河山都廢了,你覺的我會怕你一個小小的皇武三重的螻蟻不成?”
聽聞這句話,加上自己脖子上傳來的冰涼的感覺,龍絕腦袋瞬間清醒了幾分,驚恐的看著紫媛,“是你們,是你們廢了孟河山?”
這一刻他不得不恐懼,那可是連一個皇武境頂峰都說廢就廢的存在啊,自己干了什么,居然當著人家的面威脅?自己是活膩了嗎?
“對……對不起,我不知道你們的身份,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我一次,我將身上所有的寶貝都給你,求你不要殺我。”這一刻龍絕慫了,他不慫不行啊,在孟雀城中他肆無忌憚,那是因為自己身后有著父親龍劍笙的存在,但是現(xiàn)在眼前之人可是將孟河山都廢掉的人啊,就算是自己的父親來了也不是對手,什么臉面什么尊嚴,統(tǒng)統(tǒng)不要了,這些哪里還有命重要。
紫媛沒有理會他的求饒,而是轉(zhuǎn)頭看向了白夏淡淡一笑:“夫君,這家伙怎么處理?”
“廢了,然后帶著他去龍家,我倒要看看,他龍家有什么本事敢調(diào)戲我的女人,莫不是以為我真的好欺負不成?”白夏冷冷的看了龍絕一眼。
龍絕看到紫媛轉(zhuǎn)頭,同樣也看了過去,眼神落在了白夏的身上,內(nèi)心還抱有一絲幻想,畢竟他認為對方實力并不是很高。
就在他看向白夏的同時,白夏的眼神也看了過來,讓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那是一雙什么樣的眼神居然這般恐懼。
紫媛淡淡一笑,瞬間將龍絕廢掉,只聽龍絕慘叫一聲,內(nèi)心一片絕望,他這一輩子算是廢了,此刻他有些后悔,為什么要調(diào)戲?qū)Ψ?,若是自己沒有出言不遜,或許也不至于這般。
可是他并不知道,在他進門一腳將桌子踢翻的時候,白夏已經(jīng)將他當做了一個死人。
白夏看著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龍懷,然后看著紫媛說道,“拉著這廢物去龍家,會一會這孟雀城的三大巨頭。”眾人看著離去的兩道背影,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原來就是他們廢掉了孟河山,沒想到就坐在我們中間?!币蝗送蝗患饨羞@說道。
“是啊,剛剛我理他們最近,但是沒有想到居然就是他們啊,我后悔沒有和他們要簽名。”
“孟雀城要變天了,我們趕緊去看看,這一次可不能錯過了?!?br/>
“就是,趕緊走?!?br/>
說著眾人蜂擁出了酒館。
“哎,你們還沒有結賬呢?”看著眾人離開,小二一臉苦澀的看著空無一人的座位,心中一陣頹然,今天一天算是白干,老板定然要罵人了。
只見白夏等人出現(xiàn)在龍家門口,被龍家的守衛(wèi)攔下,白夏冷哼一聲,一揮手那些守衛(wèi)便倒在了地上,白夏抬起腳一腳踹在了大門上,只聽的嘭的一聲,大門應聲碎裂,木屑飛的到處都是。
“誰是龍劍笙,滾出來!”一聲大喝如同驚雷,傳入龍家。
隨后只見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走了出來,一臉陰沉的盯著白夏,他的目光很快看到了紫媛身邊倒在地上的龍絕,眼神中泛起一抹殺意。
“閣下是何人,為何要傷我兒,還毀了我龍家大門,若是今天不給一個合理的交代,別怪老夫以大欺小?!饼垊下曇糁袔е鴿鉂獾臍⒁?。
“呵呵,以大欺小?”白夏冷哼一聲,“在我眼中,爾等等同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