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兩人這么說,安和更來氣了,于是怒懟兩人:“偷我們的舞蹈,我們不改的話,難道讓你們得逞?”
南鳶捏著安和的手,示意她別再說了。
方薰兒兩人也不管安和說了什么,只是繼續(xù)表達著自己的觀點說:“反正你們私自改舞蹈就是錯的,幸好今天無事發(fā)生,這要是有什么事,皇上第一個懲罰的不還是咱么嬤嬤嗎?我看你們兩個就是不安好心!”
“你!”
安和剛想說些什么,但是掌事嬤嬤一下子站起來說:“他們兩個說得有道理,你們兩個私自改舞蹈,本就越了規(guī)矩,幸好今日無事發(fā)生,若是有事怎么辦?”
其實掌事嬤嬤也知道這也不是什么大事,但本來自己也是受了皇后得委托,必須要向著方薰兒和蘇琳兒兩人。
但是兩人今日的表現(xiàn)實在是太好了,所以讓剩下的秀女也心生嫉妒,于是周圍的秀女也在一片附和著。
“是啊,這幸好是沒什么事,這要有事的話,最受苦的就是嬤嬤啊,你們也不為嬤嬤著想。”
不知道誰在下邊說了一句,可謂是正中下懷。
于是掌事嬤嬤繼續(xù)說:“鑒于此事嚴重,罰你們兩人去洗衣局洗衣,為期一周!”
其他的人,包括方薰兒以及蘇琳兒兩人,聽了都很是得意。
安和想著,兩人明明已經(jīng)被皇上選中了,掌事嬤嬤根本就沒有權利這樣做,剛想說些什么,但是南鳶拉住了自己的手眨了一下眼睛,她也就沒再說什么了。
直到大家都離開,安和才問出來:“剛才為什么不辯解一下?我們已經(jīng)被皇上選中了,她根本就沒有資格這樣做!”
“我們剛剛?cè)脒x,在這深宮之中不能什么都拿自己的地位嚇唬人,這樣以后就不好過了,而且那兩人明顯是有人撐腰,而且你想啊,咱們兩個都已經(jīng)選了,肯定沒幾日皇上的圣旨就會送過來了,我們也不用辛苦多久的?!?br/>
“而且洗衣局環(huán)境惡劣,正好可以鍛煉我們兩個的意志,這樣以后在這深宮之中,被人欺負了我們也不怕,不是嗎?”
安和聽了南鳶的話,便沒有再說什么了,也算是默認了她的做法。
而且仔細一想,她說的也對,兩人才剛剛到這里啊,自己就這么沉不住氣,如果以后真的有身份了,后宮還有個皇后和那個難對付的孫貴妃呢。
兩人收拾了一下,自己便將自己的東西就搬去了洗衣局,但兩人沒想到的是,帶秀女的掌事嬤嬤早就跟洗衣局的嬤嬤串通好了。
剛來到洗衣局,他們就撞了天花板,接了最辛苦的活。
“給,這是你們要洗的衣服,要把這些洗完才能休息?!毕匆戮值膵邒咭豢词莾扇耍瑳]帶好氣的說。
兩人對視了一眼,心里雖然有數(shù)了,但還是問了一嘴:“怎么比其他人多那么多啊?”
“你們是新來的啊,自然要洗得多一點!”
嬤嬤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兩人沒有辦法,也只能洗了。
到了洗衣局,不僅這里的待遇不好,而且這些衣服洗著感覺很燒手,安和氣的想哭。
兩人是來競選妃子的,又不是來干苦力競選丫鬟的。
但是從身世不好的南鳶早就習慣了這些,所以也沒有抱怨,而是默默地洗起衣服。
安和還想說些什么,但是她知道現(xiàn)在說什么也沒用,于是不甘心的洗起衣服。
可現(xiàn)在南鳶他們受的這些皮肉之苦,這些楚千寒不知道啊,她以為第二天皇上就會把兩人接走享福去了。
于是傍晚的時候,楚千寒對秦玄麟說:“夫君,明日你去給南鳶他們兩個送點禮品吧,畢竟都是當妃子的人啦,而且還是咱們府上出去的,正好沾沾喜氣?!?br/>
“都聽夫人的安排?!鼻匦胝f完,便摟著楚千寒睡覺了。
第二天一早,秦玄麟就帶著一車的禮品進宮了,處理完公事,秦玄麟便問皇上:“皇上,賢弟給您選出來的那個南鳶她現(xiàn)在住在哪里?畢竟之前也是我家夫人的丫鬟,一下子有了這好福氣,夫人想送點禮品,照顧一下她?!?br/>
聽秦玄麟這么一說,皇上才想起來說:“誒呀,賢弟不提朕都忘了,這兩天忙著帖榜的事情,沒有去關注一下,她們兩人現(xiàn)在應該還在當時選舉準備的宮殿里,這兩天就要著手辦理,把給他們兩位先招進來了?!?br/>
“那皇上您忙吧,賢弟就先告退了?!?br/>
說完,秦玄麟就帶著一車得禮品往后宮走去,可是越走越感覺不對勁,大家好像都在訓練,但是自己沒看見南鳶和安和啊。
于是他便拽住身邊的一個女子問:“你知道皇上晉封的那兩個秀女去哪了嗎?”
那女子也是之前覺得為南鳶可惜的那些人,于是便說出了實情:“他們兩位因為選舉沒有按照規(guī)則參賽,被掌事嬤嬤發(fā)配到洗衣房工作了?!?br/>
秦玄麟一聽,眉毛就皺起來了,兩人選舉表現(xiàn)得那么好,怎么會沒按照規(guī)則參賽呢?
帶著那些疑問,秦玄麟便往洗衣房趕去。
洗衣房的兩人剛剛洗完一半的衣服,嬤嬤便送來了午飯,僅僅只是兩碗稀粥,根本就吃不飽。
安和欲哭無淚,只能蹲在一旁默默地喝粥,這一切都被秦玄麟看在眼里。
兩人還沒吃晚飯的時候,嬤嬤又端來好幾盆衣服,看到這秦玄麟忍不住走了進來。
嬤嬤一看是個不認識的人,便氣勢洶洶的走了過來,嬤嬤不認識秦玄麟也很正常,秦玄麟基本不來后宮,來也不往洗衣局這里走。
皇宮里也有很多穿著打扮很隆重但沒什么地位的人,于是嬤嬤走過來。
“你是什么人?趕擅闖皇宮里的洗衣局?”
秦玄麟氣的笑了起來,于是問道:“你不知道本王是誰?”嬤嬤上下打量了一眼說,“我管你是誰?你是來干嘛的?”
“你別管本王是干嘛的,本王聽說這兩人不是已經(jīng)被皇上當場選走了嗎?怎么在這里做苦力?”秦玄麟用扇子指著南鳶和安和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