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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根插入嫩逼 清晨的微風

    ?清晨的微風宜人舒暢,窗外傳來了小鳥的叫聲。太陽從山邊升起,一束束光芒從薄薄的云層透出。隨后云層散去,露出了蛋黃般的太陽。羽鳥薔薇將自己的行李整理完畢后,打開了房門,正好看見了從房間里出來的那個人——手冢國光。

    “早、早上好?!庇瘌B率先打了招呼,他點點頭,臉上突然浮起了可疑的紅暈,“早上好,薔……”

    “羽鳥,早上好啊!”

    這回打斷手冢的是桃城。羽鳥尷尬地朝手冢笑笑,轉(zhuǎn)過頭瞧向桃城,“早上好,桃城。”

    桃城自然地雙手抱頭,“咿呀——今天是乾前輩做早餐,不會是乾汁送面包吧?”

    桃城說這句話的時候自然沒有考慮到這種情況的真實性,也自然不會想到周圍人聽見后的心情。等桃城緩過神來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站在房門前的菊丸、大石、海堂、新海、加藤、水野以及荒川全都黑著臉,手冢也是掛著“才醒悟過來”的表情,羽鳥則是一臉無奈地看著手冢,這人選是他自己選的。

    “喂,早飯做好了?!?br/>
    樓下傳來的乾的聲音,更是讓樓上人民全都黑了臉。但是,總是要下去看看才知道桃城的猜測是否準確。菊丸第一個沖下了樓,桃城和新海緊隨其后,大石一邊叫著“小心點啊”一邊朝樓下走去,不二滿臉期待地一邊說“好想嘗嘗新的乾汁”一邊朝樓下走著,搞得海堂、水野他們幾個都不敢靠近不二。頓時,過道上又只剩下了手冢和羽鳥。

    “還疼嗎?”她的眸中,寫滿擔憂。

    手冢深呼吸,又似嘆氣,“嗯。”

    疼得他昨晚幾乎沒睡著。

    “玉川老師在哪?”羽鳥說著,連忙走到了玉川房門前敲了敲,可是沒人應她。羽鳥連忙拿出手機,手顫抖著在通訊錄中翻出“玉川老師”字樣的記錄,正要按下通話鍵,卻被手冢用手遮住了屏幕,“回去時,我們坐玉川老師的車?!?br/>
    她抬起頭看著他,“去找基辛格醫(yī)生嗎?”

    “不。”手冢把遮著她手機屏幕的手抽開。

    “是先找醫(yī)生看看嗎?”羽鳥追問。

    他點頭。

    “好?!庇瘌B雖是把手機收了起來,然而心情卻不如剛才的好。二人下樓,發(fā)現(xiàn)一飯桌的人都可憐兮兮地看著他們。玉川正站在飯桌旁,一腳踩著椅子一手叉腰,姿勢要多粗魯有多粗魯。她不懷好意地看著羽鳥,突然間又把目光掃向坐在飯桌卻沒早飯吃的人身上,“作為對你們的懲罰,每個人的早餐都配一杯乾汁!”

    什、么、??!

    眾人突然把怨恨的目光投到了桃城身上:都是桃城武的錯,大清早的說什么“乾汁早飯”,看吧看吧,這回真的要吃了吧!

    桃城實在受不了這強烈的目光,不滿地拍桌子,“干嘛看我啊!”

    “都是阿桃的錯!”菊丸第一個起身抱怨,“你剛剛說什么乾汁早飯啊,現(xiàn)在真要吃了喵!”

    “對對,英二前輩說得沒錯!”新海也來指責桃城了,“就是你說什么乾汁送早飯,搞得現(xiàn)在我們必須吃了!”

    “你們講不講理啦!”桃城憋屈地瞪著新海和菊丸,誰知道海堂居然插了一句話,“不作死就不會死?!?br/>
    “你說什么啊臭蝮蛇?”

    “你想打架嗎死桃子!”

    這倆人又杠上了。大石唉聲嘆氣,“你們消停會兒啊。阿桃海堂,別爭了!”

    羽鳥“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吵鬧聲頓時消失。她笑著笑著,才發(fā)現(xiàn)周圍的人全都安安靜靜地看著她。她抱歉地擺擺手,“對不起,我只是覺得‘大家原來還可以這么相處’而已。”

    她只是從未體會過這種和一群好友打打鬧鬧的感覺而已。

    “吃飯了。”乾居然穿著圍裙從廚房里端著幾杯東西走了出來,羽鳥一下沒能接受過來,反倒是周圍的人哈哈大笑,“乾(乾前輩)你怎么穿成這樣?。俊鼻诹四?,這就是玉川那個混蛋對他的懲罰。反正他們就笑他吧,他乾貞治一會兒就會讓他們生不如死!“先來一杯乾汁做開胃菜……”

    頓時全場沉默。

    看著這乾汁,乾突然覺得好憂傷。他清理冰箱的時候……那些本來放在冰箱里的菜,都變成了這十來杯東西。海堂說得好,真的是“不作死就不會死”,他作死地把冰箱清理了,結(jié)果手冢居然指定他來做早餐,害得他一大早爬起來翻箱倒柜找吃的。感謝上帝,好歹除了米,還給他留了雞蛋。

    這是在這間屋子的最后一個上午了呢。

    ——所以才要讓他們記憶深刻,哈哈!

    吃了個一輩子也難以忘記的早餐,大家紛紛回房拿出行李?;仡^望著這間小洋房,驀地覺得它在陽光底下是那么的充滿活力,一點也不像初見時的古老破舊。爬山虎在墻壁上,葉子隨著微風飄飄搖搖,菊丸大石和桃城走在最前面,嘰嘰喳喳地聊著天;海堂和新海跟在他們后面,偶爾說兩句話;加藤和水野緊跟其后,悠然地聊著天;荒木一個人跟在加藤和水野旁邊,望望天望望地;玉川和乾走在大石他們的斜后方,似乎在討論什么嚴肅的話題;手冢和羽鳥走在后頭,與前面的大部隊拉開了些許距離。

    “手冢,我也去九州可以嗎?”就算他拒絕她也要去。

    手冢默不做聲,羽鳥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眼鏡下的眸子。手中并沒有挪開視線,而是繼續(xù)看著她,“你答應了我三件事?!?br/>
    “我知道?!庇瘌B點點頭,“第一,替你看著網(wǎng)球部;第二,照顧手冢爺爺;第三……”她頓了頓,沒好意思往下說。而手冢并沒有放過她的意思,依舊一言不發(fā)地盯著她看。羽鳥別開臉,“第三,叫……你名字?!?br/>
    “留在這,”他停下腳步,認真且堅定地看著羽鳥,一字一頓,帶著濃郁的手冢風格,“替我看著他們勝利?!?br/>
    羽鳥鬼使神差地抬起頭,“是?!?br/>
    她會好好替他看著青學勝利的,絕對。

    手冢和羽鳥隨著玉川來到了她的車子旁,羽鳥正要打開副駕駛的門,卻被玉川抽掉了行李推到后排去了。玉川把東西丟在了副駕駛上,隨后走到了駕駛室。羽鳥無奈地笑笑,打開車門,剛坐進去便發(fā)現(xiàn)手冢已經(jīng)坐在了另一側(cè)。等等,玉川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就算是玉川知道了什么,羽鳥也不可能去換位置。一來玉川這種人這么強硬,她哪里扛得過玉川;二來,她自己也不想換。

    玉川發(fā)動了車子,開始在蜿蜒的山路上行走。手冢不是多話的人,羽鳥本身也不算多話,除了玉川偶爾找羽鳥聊幾句外,車子安靜得很。羽鳥坐著坐著,覺得越來越困。她想著瞇一下應該不成問題,便輕輕閉上了眼。

    手冢正想著今后的計劃,突然間覺得右邊手臂一沉。他朝右撇了一眼,只看見了羽鳥的黑發(fā)和淺藍色裙子。他轉(zhuǎn)過頭,繼續(xù)盯著前方看。然而昨晚一晚沒睡得他,最終也熬不住這沉悶的氣氛,也輕輕閉上了眼。

    “真是年輕人啊?!庇翊ㄔ谥醒牒笠曠R上看見了后排的景象,不經(jīng)露出了笑容。

    羽鳥薔薇斜著身子,頭靠在了手冢的右肩旁,閉著眼睡著了。睡夢中,羽鳥的眉頭還在打結(jié),看來最近不順心的事情太多了。而一貫強大、強硬且堅韌的手冢,獨自一人肩負起網(wǎng)球部的重擔與挑起名為“希望”大梁的人,竟在此刻,也靠著羽鳥的頭,閉上眼睡著了。

    玉川開著車,也盡量小心翼翼地挑路面走,并且盡量開得平穩(wěn)。她不想因此吵醒他們,干脆讓他們睡個夠好了。手冢出事,盡管手冢自己看起來似乎并不在意,然而他必然是覺得很難受的。并且。羽鳥心理也不好受。

    中巴載著網(wǎng)球部的其他成員先回青學了,玉川帶著手冢和羽鳥來到醫(yī)院?!拔?,兩位,”玉川不得以還是選擇吵醒他們,“到了。”

    “啊,到了?”羽鳥第一個被吵醒,頓時覺得自己腦袋好沉。突然間她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姿勢,而此時手冢也醒了?!班А钡囊幌?,羽鳥的臉變得通紅。而手冢也不見得有多好,羽鳥似乎瞥見了他的耳朵有些紅。

    羽鳥匆忙下車,手冢依舊淡然。

    然而——

    “你如果再不治療,你的網(wǎng)球生涯就算結(jié)束了。”

    羽鳥手上的紙杯,落在地上灑了一地的水。

    而手冢的臉,也是蒼白得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不作死就不會死_(:3」∠)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