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明月何時照我懷最新章節(jié)!
魚藝醒過來的時候陸明與已經(jīng)不在了。他來過嗎?魚藝問自己,難道是自己做的夢嗎?可是昨天晚上那么真實真的是夢嗎?
魚藝下了床。
單薄的睡衣在早晨,居然還有些冷人。
魚藝雙手交叉搓了搓自己的手臂。
“我為什么總在找別人來認識自己,最應該認識的人是自己啊?!濒~藝自言自語。
走到窗邊,魚藝看到樓下有人用輪椅推著家人、有情侶坐在長椅上耳鬢廝磨、有人獨自走在石頭路上。
“病人,你現(xiàn)在不宜走動?!弊o士進來換藥水的時候,看到已經(jīng)下了床的魚藝。
魚藝回過頭:“請問護士姐姐,我得了什么病嗎?”
“你被人下了藥。導致下體出血,還好你及時趕到醫(yī)院,才止住了傷口。不然啊,你可能不孕不育,或者去天堂了?!?br/>
“我被人下藥了?”
“是的,魚小姐,你好好休息吧。我們會保護好你的?!?br/>
魚藝心里暖洋洋的,護士應該是這個世界上最渺小卻最偉大的存在吧。
明明比誰都忙,卻要對每個病人說:我們會保護你的。
魚藝于是感激地點點頭:“謝謝了?!?br/>
護士把水瓶調(diào)好,跟在窗邊的魚藝說:“你小心點走過來,該打吊針了。”
魚藝聽話地走過去,問護士:“我這病,需要幾天能好?”
“至少三天?!?br/>
“我要在醫(yī)院待三天?”魚藝是不愿意的。
自己的演藝生涯好不容易有了機會,自己卻無端被人下藥。
到底是誰?讓自己失憶的人,魚藝也不知道是誰。每天都在忙著適應生活,讓魚藝來不及去細細考究是誰在害自己。
這次,一定要調(diào)查清楚。
陸心瑤端著粥進來了。
魚藝不方便起來,于是指著自己的點滴說:“你隨便坐。”
陸心瑤把粥放在床邊:“一天沒吃了吧?喝點粥?!?br/>
“瑤瑤?!濒~藝現(xiàn)在迫切地想要知道一切,不騙自己的人只有陸心瑤。
陸心瑤對魚藝來說,至關重要。
“怎么了?”陸心瑤自魚藝失憶之后就沒有看過她這么誠懇診治的眼睛。
“我,是被誰搞到失憶的?”魚藝問,眼睛盯著陸心瑤。
“李雪鳶?!?br/>
“上次你說,她的手被砍了,是真的嗎?”魚藝突然想起,瑤瑤給自己打過電話,說李雪鳶的手被陸明與砍斷的。
以前的魚藝是不相信的,只是現(xiàn)在,魚藝想要知道所有人的口述,再自己判斷。
沒等陸心瑤組織好語言,陸明與和余誠一起來了。
陸明與走在前面,走到了床邊,陸心瑤很快就站起來了。
陸明與走到最靠近魚藝的地方:“好點了嗎?”
魚藝心里暗自不爽,為什么陸明與總在最關鍵的時候出現(xiàn)!
陸心瑤擅自開口:“你老公來了,我就走了。下次來看你,魚魚?!?br/>
“就走嗎?”魚藝問,自己還有好多想要知道的細節(jié)。
陸明與也轉過身,對陸心瑤說:“心瑤小姐,歡迎你來看我們家魚藝,只是現(xiàn)在魚藝失憶加被人所害,聽不得雜言,還望,心瑤小姐找對時機再來?!?br/>
“是?!标懶默幜锪耍退阕约菏钱敿t支持人,只要陸明與一句話,自己在演藝圈可能沒路走了。
魚藝微微失望看著陸心瑤關門走了。
余誠看著桌上的粥:“已經(jīng)有粥了嗎?我也給你買了,怎么辦?”
魚藝搖搖頭:“你自己喝吧?!?br/>
陸明與朝余誠說:“換掉她的粥?!?br/>
“為什么?”魚藝似乎知道陸明與的答案,但還是忍不住想要確認一遍。
“我現(xiàn)在需要全面保證,你所有的吃的、用的都是安全的?!?br/>
“不換?!濒~藝看著余誠,不想對陸明與說了。
魚藝就好像在跟陸明與對著干,陸明與總是這么擅作主張。
不讓自己演戲、不讓自己吃朋友的東西、不讓自己做這個、那個,什么都不肯。
但魚藝很快就心軟了,只是倔強了一下,看到陸明與一閃而過的低落,魚藝馬上就心軟了。
“換了吧?!濒~藝不看兩個人,輕輕說一句,頭便轉過一遍,看著窗外的風景。
余誠在換粥,而陸明與只是盯著魚藝看。
怎么看,似乎都不夠。這個女人比自己的生命還要重要了。
“總裁,那我走了。”余誠就像完成了自己換粥的使命,對著陸明與申請。
“嗯?!标懨髋c點點頭,對余誠說:“明天記得帶粥?!?br/>
“知道了?!庇嗾\感覺自己就是陸明與和魚藝之間的月老,又跟魚藝說:“那我走啦,魚藝姐?!?br/>
余誠走后,房間里只剩下魚藝和陸明與。
“我想起來了?!濒~藝只是看著窗外。
“你想起什么了?”陸明與就好像早就了然于心,故意挑逗魚藝。
魚藝看向陸明與,說:“我知道,是我先喜歡你的?!?br/>
“就想起這些?”陸明與覺得魚藝沒有給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魚藝又接著說:“我還想起來,你,是我老公?!?br/>
“嗯?!标懨髋c滿意地點點頭。
魚藝自認有錯,下不來臺階,于是別扭地對陸明與說:“那你打算怎么辦?”
“你想我怎么辦?”陸明與心情不錯,還故意壓低了聲音,誘惑著魚藝。
魚藝搖搖頭,說:“我不知道?!?br/>
“不要演戲了。我養(yǎng)你。”陸明與說。
陸明與的話一向是正式、負責的??墒?,唯獨這句話,魚藝不想聽。
魚藝感覺自己大腦停止了思考,只是愣愣地看這陸明與。
“如果,”兩人對視很久,魚藝開口,“我不愿呢?!?br/>
“魚藝,你別鬧。”
“我沒有鬧。明與?!濒~藝看著陸明與,想要告訴他自己是認真的。
今早魚藝看著樓下的人時就已經(jīng)想清楚了。
面包和愛情,魚藝選擇了面包,只是因為,當年選擇了愛情的自己,現(xiàn)在一無所有。
現(xiàn)在的魚藝不敢賭了。
陸明與不知道魚藝的想法,只知道自己很愛魚藝,魚藝也很愛自己。
“之前跟我在一起,你不幸福嗎?”陸明與問,心里在思考一些事情。
魚藝看出他的悲傷:“幸福,但是明與,你可不可以接受演員的我?”
“不可以?!标懨髋c激動起來。
“你明明知道我有多喜歡演戲,就是因為你媽媽是嗎?可我不是你媽媽!”魚藝也尖叫起來。
陸明與冷靜下來:“明天,我在家里等你。”
魚藝沉默。
陸明與站起身來:“當心一下仙小仙這個人?!?br/>
“為什么?我所有的朋友你都不喜歡嗎?”
“不是!”陸明與看著魚藝,“如果她們是真的朋友,我就不用那么擔心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