宏德龍湫挑挑眉,“那你面對朕時,帶面具了嗎?”
孟心竹突然笑了,“你說呢?早在河岸邊決定回來的時候,你就應(yīng)該知道我注定會帶面具面對你的,因為你威脅我了,令自我保護(hù)系統(tǒng)啟動,我說過人在怕受傷的時候就會帶面具。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那你會對宏德龍湫摘下面具嗎?”
“如果他是個普通的男人,我也許會,不過他注定不會普通,也注定將成為面具的攜帶者之一,對于這種人,摘下面具顯然不是明智之舉。”
“至少你還算坦誠,告訴朕,你帶著面具?!?br/>
孟心竹站起身,拍拍手,“我要回去了,告訴你我的經(jīng)驗,如果沒有別人的時候,記得經(jīng)常把面具摘下來,讓臉龐見見陽光,不然面具帶久了,臉會失去血色的?!?br/>
宏德龍湫抓住準(zhǔn)備離開的孟心竹,將她攬入懷,“別動,就一會,讓我抱一會!”
“心竹,你知道這幾天,我有多想你嗎?好想這樣抱著你,把你融化了,溶入我的身體里,隨時都可以看到,感受到?!焙甑慢堜欣^續(xù)加重手臂的力度,“你怎么忍心讓我禁足三個月,你怎么忍心這么折磨我呢?”
“龍湫,你是個帝王,沒有得不到的東西,而我對于你來說卻只是得不到的欲望,所以刺傷了你的自尊,激起你的征服欲望。可是一個成功的帝王是不會放縱自己的心智,理性的克制對于追求成功的帝王來說,不是束縛的鎖鏈,而是強(qiáng)韌的護(hù)身甲,雖然披掛著它不免有些累贅,但它能讓你免遭意外的傷害。龍湫,相信你也希望,相信你也有能力去當(dāng)一個成功的帝王!”
宏德龍湫放松手臂看著她,她的眼眸清澈明亮,“朕答應(yīng)你,一定會做一個成功的帝王,一定會成為令你自豪的帝王。w*w*w.3*9*t*x*t.c*o*m 全站無彈窗廣告閱讀盡在3__9_小說網(wǎng)”
這日早朝散得特別早,宏德龍湫已經(jīng)艱難地度過了禁足的第一個月,他看看晴朗的天空,深深吸口氣,“小昭,昨天說的事辦好了嗎?”
“回皇上,已經(jīng)準(zhǔn)備妥當(dāng)?!?br/>
宏德龍湫點點頭,起身前往竹苑。
依著房柱看完孟心竹打完太極,他笑道:“西瓜切完了?”
“咦?你沒上朝嗎?”
“都已經(jīng)下朝,朕說過要做個成功的帝王,又豈會怠政呢?”
孟心竹笑著點點頭,“有點成功帝王的氣勢了!”
宏德龍湫笑了笑,“換套衣服,我們出宮吧。”
“出宮?”
“是呀,你皇叔干爹還有皇嬸干娘都在宮外等著呢?!?br/>
對此宏德龍湫只得無語地?fù)u搖頭,這兩口子在宮里也說這個,出了宮還說,“皇叔,竹妃難得出趟宮,就不要再說華容道了,讓她出去好好散散心吧?!?br/>
“對對對,皇妃女兒呀,你想去哪呀?”
孟心竹用手指點點嘴唇,正想著。
宏德龍湫卻說:“不如就去那位你頗熟悉的面攤老伯那吧,隨便看看他收了多少貼子。”
那條巷子還是老樣子,面攤上只有一位身著黑衣的男子正在吃面。
“老伯,來五碗湯面!”
面攤老板應(yīng)了一聲,卻又愣住了,指著孟心竹,“你……你不……”
“老伯,最近生意可好呀?”
“公子,是您呀!”老者終于認(rèn)出她了,“您先坐會,我去通知他們來?!?br/>
“哎,等等,你要通知誰呀?”
“不就是之前要找公子的人呀,他們說若公子再來,就去旁邊的茶樓告訴他們一下。”
“別……”孟心竹忙伸手想去拉住他,而小昭也已經(jīng)攔住老者,“老伯,這個先不忙,我們肚子都餓了,先下面吃吧。”
宏德龍湫抱著手看著孟心竹,臉上一付“看你怎么辦”的表情。
熱騰騰的湯面被端上桌,除了孟心竹外,其他人都沒動手,孟心竹向老者又要了點蔥花,開心地拌起來。看著她如此開心,十王妃也瞅瞅面前的湯面。
“小竹子,”這是之前約定好的叫法,不過聽起來有點像太監(jiān)的名字,“好吃嗎?”
“嗯,”孟心竹點點頭,“這東西雖然做得不精致,但卻樸實無華,簡單的做法反而最能突出食物的原味,細(xì)品下來是一股平民百姓的真味?!?br/>
“你這小鬼靈精,吃個面也有這么多道理。”
“呵呵,您都說我鬼靈精了,”孟心竹終于吃下第一口面,“自然道理多……,咳咳咳!”
宏德龍湫皺皺眉,幫著孟心竹拍拍背,這個女人是怎么了,居然能被湯面嗆到兩次。“雖然好吃,但看樣子,這里的東西并不適合你吃?!?br/>
孟心竹只是擺擺手,卻將整個身體都埋在餐桌以下。
“怎么了?”宏德龍湫發(fā)覺她的不對勁,他俯下身看著她,卻見她把食指放在嘴邊,示意他不說話,他正疑惑,卻聽得一旁有人說話。
“胡老伯,公子近日可來了?”
面攤老板轉(zhuǎn)頭看看蹲在桌下的孟心竹,她正向他搖手示意別說,可是老者還是一指她所在地方,“這不來了嗎?”
孟心竹不由地低下頭,眉毛在臉上擰成一個大結(jié),心中暗罵:怎么有這么白目的人呀,明明已經(jīng)示意他別說了,還說!
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請教孟心竹的林某人。
“哎呀,公子,可算是把您給等到了!”
蹲是不能再蹲了,躲也躲不掉了,孟心竹只得硬著頭皮站起身,對來人笑了笑,“是喔,好久不見,好久不見!”她看看宏德龍湫,“啊,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