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林桃花的蘇醒,周家人都是極為高興的,白雅兒更是好奇的不得了,一整個上午就跟在林桃花屁股后面,追問她到底服用了什么靈丹妙藥。
林桃花不是真正的人類這事兒怎么能隨便跟她講?林桃花隨意的敷衍了她幾句。若是換了別人,早就從林桃花的言辭中得知這事兒不可講的深意了,偏偏白雅兒這貨是個醫(yī)癡,全副身心撲到林桃花這神異的一夜回春事件當(dāng)中,根本沒體會到這層意思。
周明對白雅兒這總是跟在他家娘子身邊轉(zhuǎn),害的他不能和愛妻你儂我儂的家伙很是無語,不得不想辦法轉(zhuǎn)移她的視線。
“咳咳,青衣,聽說前陣子時間緊急,雅兒沒來得及把荒林逛個遍,正好最近家里沒事,不如你帶她再去一趟!
“......”青衣嘴角一抽,對他家東家禍水東引的操作無比鄙視。
“呵呵,謝謝東家,那我跟夫人把事情搞清楚后,就跟青衣哥哥出去!卑籽艃好奸_眼笑的說。
“......”周明暗自翻個白眼,就是讓你不要搞清楚了的意思,這丫頭能不能長點心啊。
青衣微微勾唇,頗有點幸災(zāi)樂禍。
林桃花也是被白雅兒的執(zhí)著給打敗了,直接把一邊指使準(zhǔn)相公剝榛子的白鴛招了來。
“速度快點,一顆一顆的,吃的姑奶奶不耐煩了!卑坐x皺著眉頭吩咐了胡建一,然后起身來到林桃花身側(cè)。
林桃花看了看握著匕首扎榛子的胡建一,覺得他特別可憐。
“白鴛,你總是這么對胡大哥,我都覺得自己造了孽了。”林桃花小聲和白鴛抱怨。
白鴛回頭看了眼胡建一那沒了胡子,很是陽剛端正的臉,不以為意的說:“手上功夫那么差,哪里配的上我,自然要多加練習(xí)才行。什么時候一匕首下去能準(zhǔn)確的把殼撬開,什么時候再喊我娘子!
她沒像林桃花一般小聲的說,平淡的聲音飄在閑適的院子里,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到了。胡建一尷尬的笑了笑,被娘子嫌棄真是無比丟臉。
其他人都會心的笑了笑。這倆本就是這樣,眾人也都習(xí)以為常了。一個喜歡欺負(fù)人,一個喜歡被欺負(fù),絕配啊。
這院子里所有人中最了解白鴛的莫過于青衣,聽了她的話,青衣嗤笑道:“白鴛,你說這話臉皮都不臊得慌?你試試一匕首下去不傷榛子仁還能把殼撬開。”
林桃花妙目一轉(zhuǎn),小聲說:“你不會自己做不到,還拿來難為別人吧。”
白鴛翻了個白眼,似笑非笑的對青衣說:“若是我做到了該當(dāng)如何?”
青衣狐疑,心道,這家伙真有這本事,以前沒發(fā)現(xiàn)啊。
“青衣,敢不敢跟我比比?”白鴛好像找到了好玩的事情,笑著問。
“好啊好啊。青衣哥哥,我給你拿榛子!
還沒等青衣接話,白雅兒就給他把事攬了下來。
“......”青衣深深的覺得,白雅兒這姑娘就是個坑啊。
“咳咳,你不是......”他正想糊弄過去,就接收到了周明涼涼的視線,于是很識趣的熄了讓她繼續(xù)糾纏林桃花的打算。
“怎么?”白雅兒一雙眼睛眨啊眨的看著他,問他想說什么。
“你上次說就讓我陪你玩一次,下次找姬宇的呢,怎么又讓我陪你去荒林?”青衣改變了自己想要說的話。
白雅兒嘴角一垮,什么精神都沒了,直接坐到林桃花一旁的凳子上,托著腮,皺著眉,顯得很懊惱。
“我雖然還不是名醫(yī),可也很厲害啊,為什么五爪草不想幫我,人參也討厭我?”她兀自嘀咕著。
林桃花和她坐在一起,聽的清楚,卻沒明白,疑惑的看向周明,“五爪草是什么?人參成精了嗎?”居然還能討厭醫(yī)生?
周明也不清楚什么五爪草人參的,不過就此情此景來看,應(yīng)該指代的是人。他看向青衣,一臉探究,這是人參啊,還是五爪草?
成精了的人參額角直跳,在周明的目光下轉(zhuǎn)身就走,邊走邊說:“我去備馬,四天后回來!
白鴛輕笑,戳了戳黯然神傷的白雅兒:“喂,人參去荒林了,你去不去。空f要去四天呢!
“真的?人參,不對,青衣哥哥呢?”白雅兒很高興的跳了起來。
“牽馬去了!
“哦哦,那我去拿藥簍!卑籽艃毫嘀棺泳鸵摺
“喂,你那馬騎的實在是爛,為了節(jié)省時間,還是和人參一匹馬的好。”白鴛不嫌事大的攛掇白雅兒。
白雅兒眼睛一亮,“好啊好啊。夫人,我走了!
“......”
看著蹦蹦跳跳跑掉的白雅兒,林桃花一臉懵。
“人參是青衣?那誰是五爪草?”
“姬宇啊!卑坐x解了她的疑惑。
“為啥?”林桃花實在是不能把這兩人和這兩種藥物聯(lián)系起來。
白鴛笑道:“大夫的眼睛里看什么都像藥。呵,青衣臉長的勝姬宇一籌,榮獲人參寶座!
“......”林桃花覺得匪夷所思,沒想到白雅兒竟然還是外貌協(xié)會的,以后不會來一句,長的丑的不治吧。
“你這是要撮合他們倆?那姬宇什么情況?”
白鴛:“姬宇那小子對雅兒沒感覺,成天躲麻煩似的躲著她。青衣是沒那談情說愛的心思,把雅兒當(dāng)成了任務(wù)。至于雅兒那小迷糊,我估計沒人跟她說,她根本就不知道喜歡不喜歡的。機(jī)會給了,其他的隨緣吧!
“沒想到你還有當(dāng)紅娘的潛質(zhì)!绷痔一ㄏ肫鸢坐x以前冷冰冰的模樣,好笑的說。
白鴛白了她一樣,幽幽的說:“夫人從哪里看出大胡子適合我的?呵,我這是近墨者黑!
林桃花看了看胡建一,胡建一憨憨的抓了抓頭。林桃花撇嘴,看著不適合,在一起其實挺合拍。
“夫人叫我何事?”白鴛這才問林桃花招她來的原因。
林桃花笑道:“本來是想讓你去把紅雨拿來些,扔給雅兒去研究的,如今人的走了,自然是不必了!
白鴛輕笑,也沒回胡建一那邊,直接坐到白雅兒方才坐著的地方,說道:“下次她再纏著你,你就說我求了兩顆藥來治好了你,紅雨這東西還是不要跟她說了!
林桃花眨眨眼睛,這樣不好吧。
白鴛哪能不知道林桃花的心思,遂說道:“不是讓夫人騙她。雅兒她思想簡單,若是一個不小心被人套了話,很可能給夫人帶來麻煩。您還是讓她無憂無慮的治病救人吧!
“就聽白鴛的。”周明附議。
“好吧。”林桃花點了點頭,繼而說道:“明哥兒,我身體都好了,我也想出去玩!
今天周文柳霜帶著周源夫婦和周慧他們?nèi)ソ稚贤,林桃花也想去,卻被以大病一場需要靜養(yǎng)為名留在了家里,連帶著周明、青衣白鴛等人都留下來陪她曬太陽?蛇@么曬了一個時辰她就坐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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