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鄧長江整理了一下衣冠,笑著走過來沖張狂道:”張總,剛才多謝你送的那些金塊……”
張狂意味深長地打斷道:”鄧少,那些東西現在不都在彭松彭總手里嗎?你謝我做什么?”
鄧長江臉上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只能干笑起來,含糊地道:”一樣的嘛。一樣的!
張狂笑而不語。
鄧長江一看張狂那樣子就忍不住想要罵他,他強忍了下來,沖張狂道:”張總,里面請。我爺爺想要在小花園里見見您。我們鄧家的花園種著各式各樣的花樹,定然招你喜歡。”
眾人唏噓,他們早就聽說了鄧家老爺子常年臥病在床。鄧家數次家宴都是見不到那位鄧老爺子的。因為大廳的空氣不好,老爺子一個受不了就能送醫(yī)院急救去。
這鄧長江在尊老愛幼這上面可比唐天慶做得好。
張狂晃了晃手里的紅酒杯,眼底浮現出一絲耐人尋味的笑,他想了想笑著點頭道:”好啊!
這鄧長江倒是會找理由。把他家爺爺搬了出來。他要是不去反而失了禮貌。
張狂把酒杯放下,笑著跟著鄧長江朝外面走去。s3;
花蕊想了想,掙脫掉花越的手追著張狂跑去:”哦?你們家小花園那么好看?那也帶我去看看吧!
花越看著花蕊離開的背影。想說什么一下子又被咽了回去。
如果張狂真的是響閱的幕后金主,那么張狂的背景絕對比他們小小一個花家還要龐大。
他們花家是江北豪門,而張狂說不準是京城頂級富商的私生子呢?那才是真的高不可攀!
放任花蕊去接觸張狂,應該也不會錯吧。
不過,這里面最關鍵的就是……張狂到底是不是響閱的幕后金主?那丁浩剛才會不會是在幫張狂說話呢?
一旁的丁浩似乎看出來了花家父子的疑慮,他笑著說道:”感謝花氏集團送來的花,過幾天我們響閱會正式掛牌成立娛樂公司,開業(yè)典禮的時候兩位可以前來觀禮。”
花學賢聞言輕輕點了點頭,好啊到時候看看不就知道了?
至于女兒……他現在就先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吧。
花蕊踩著高跟鞋跟在后面,有些埋怨地看著張狂,道:”你們走慢點啦!
張狂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道:”人家鄧老爺子就想見我,你偏要跟來做什么?”
花蕊揚了揚下巴,理直氣壯地道:”他想見你不就是想見我嗎?”
張狂:”……”
他不懂妹子們的邏輯了!
一旁的鄧長江看在眼里,心里不斷冷笑。
&n
bsp;這兩人還有心情打情罵俏是吧?等會兒倒是他們還笑得出來不!
鄧家的花園有些遠了,越往那邊走就聽到那大廳里的聲音越來越微弱了起來。
一進花園,花蕊的美眸就在四處不斷地打量著,有些驚喜地道:”鄧家的花園有不少珍惜花種。沒想到鄧家也是個愛花的人家!
鄧長江謙虛地道:”花笑了!
走到花園里的涼亭里,花蕊有些驚訝起來道:”鄧少你爺爺呢?還沒有過來嗎?”
張狂悠然坐下,低頭自顧自拎起茶壺倒了一杯茶。輕輕笑起來道:”沒來?這不是來了很久嗎?”
花蕊一怔,突然感覺到一股股涼氣從遠處襲來。一個個黑衣男人像土撥鼠從隱秘的花叢里蹭了起來。
花蕊倒退了一步,朝張狂的方向靠近,”你……你們做什么?鄧少?你瘋了?這是你家,我們在你家出事不第一個算在你頭上?”
花蕊猶如看瘋子般看著鄧長江,他這和腦子抽了有什么區(qū)別?
鄧長江仰天長笑起來。道:”誰不知道我鄧家和那班殺手有仇?哪怕你們在鄧家出事,我也能夠說是那群殺手在我們鄧家偷襲,你們遭了無妄之災罷了!”
能把他怎么樣?s3;
是個正常人都不會叫殺手在自家殺人是吧?免得算在自己的頭上。
他鄧長江就是要反其道而行!照樣能夠抹得干干凈凈。
花蕊算是看明白了。什么鄧老爺子邀請都是鄧長江的幌子!鄧老爺子臥病不起呢!
花蕊被鄧長江的話嚇壞了,她站在張狂身邊,玉手死死地抓著張狂的西裝,道:”鄧長江,我現在就叫人!來人啊……來人啊……”
”你叫啊,你再叫大聲一點啊。你看有沒有人聽得見!”鄧長江笑得極其猖狂,滿臉猙獰地看著花蕊。
花蕊一個大家閨秀,哪里見過這陣仗,當場嚇得整個人軟在張狂身上。
那一抹幽香鉆入鼻息間,讓張狂略微失神。
這妹子是真的把他當成正人君子了,一點防備意識都沒有的嗎?
鄧長江指著還在低頭悠然喝茶吃點心的張狂。沖一群殺手叫道:”替我干掉他!帶槍了嗎?”
”快跑啊,我們快跑啊!被ㄈ锢死瓘埧竦男渥,害怕得眼底都浮現出淚花了。
誰知道張狂反手一拉;ㄈ镎麄人跌坐在他的大腿上。嬌俏的女孩兒身體一僵,緊張的心情一瞬間被羞意替代,”你……”
花蕊有些手足無措。手都不知道是順勢搭在張狂肩膀上,還是放下來。
”急什么?來,鄧家的點心做得還不錯,你吃點?我喂你?”
花蕊目瞪口呆地看著張狂還要喂她吃點心……<
br />
”等會兒!”正準備動手的領頭黑衣男人被那聲音嚇得猛地一個抬手,連忙制止了自己兄弟。
一群殺手猶如中了靜止符,全體僵硬。
張狂抬起頭來,笑吟吟地看著領頭的黑衣男人,”嗨,你們好呀。”
”……”
你好個大爺!
一群殺手的臉色變得五顏六色起來。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這他媽是什么鬼任務!
他們還真的以為要出任務賺錢了,結果……結果是張狂!
剛才花花草草太多,他又低著頭竟然沒有看真切。
竟然是張狂……
s3;
那這個錢還賺得回來?
鄧長江愣住了,這不對勁啊!這殺手上回的確捅了楊先生,可他們也和張狂有仇啊。
”你們愣著做什么?上啊!這么多人怕他嗎?開槍啊!殺了他,我有的是錢!”鄧長江看著那些舉棋不定的殺手。差點要咆哮了。
張狂輕輕瞥了一眼,那一眼就看得一群黑衣男人全身雞皮疙瘩都爬了起來。
張狂一只手摟著花蕊的細腰,另一只手朝那因為驚訝而微啟的紅唇塞了一塊點心。
”一般般,不是很好吃。我家有以前皇家的御廚,做點心很好吃的,這個比不上的。”花蕊一只手不由搭在張狂的肩頭,鼓著紅撲撲的臉頰,像一只倉鼠般,點評道。
張狂笑起來。他倒是不清楚這些了。
鄧長江的老血都要噴出來了,他請了殺手殺他,他竟然還有心情喂妹子吃點心?
孰不可忍!
”動手啊!覺得我給錢的不夠?我出兩倍,不,三倍!這總行了吧?”
領頭的黑衣男人手里的槍一下子垂在了自己的腿邊,苦笑道:”難道我們要為了你這一單生意。以后都不發(fā)財了?”
原本以為張狂說道一個月沒有財運是假的,一切都是偶然,結果在這里看到張狂就知道……不離十!
他們的財運真的掌控在張狂手里!
他們干這一行不就是為了錢嗎?沒錢可咋辦?
張狂擦了擦手指。笑著問道:”是不是一直沒接到生意?我說過了一個月內你們都不可能有任何財運!
一群殺手臉都綠了。
斷人財路猶如殺人父母!
太可恥了。
張狂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一旁的鄧長江身上,突然笑起來道:”鄧少剛才不是說,要讓他們殺了我。然后說是你在自己家中遇襲了嗎?好,那就真遇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