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倒在血泊之中,氣息奄奄。他的眼中布滿血絲,口中溢出大量的鮮血,臉上寫滿怨毒。
身體不斷的抽搐著,試圖站起身來,卻無能為力。接著,用顫抖的手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按鈕。
“嘿嘿,你很強,不過等隊長他們趕到,你就等死吧!”男人口中含著鮮血,發(fā)出模糊的聲音,陰毒的望著紅發(fā)青年怪笑著,狠狠地按下按鈕。
“呵呵,正合我意,我正愁找不到他們呢!還真要感謝你叫他們出來。這次,就將你們一網(wǎng)打盡吧?!?br/>
“太……太厲害了!”葉天麒望著血泊之中的男人,激動地差點說不出話來。
一條熱鬧的大街旁的一條被陰影籠罩的小巷子里。地面的墻角邊,幾只老鼠在啃咬在腐爛的食物。
空氣中充滿惡心發(fā)霉的味道。在一邊長滿青苔的墻上,有著一扇不起眼的小門。
門內(nèi)是一個陰暗潮濕的小房間。房間中央,一個紅色的小點不停的閃爍著。
小點四周的陰暗中,隱約可以看到十幾個黑色的人形輪廓。
“怎么回事,難道血狼那邊出事了么?走,那邊一定出了什么事?!睘槭椎囊蝗藦姆块g內(nèi)沖了出來,朝著與大街相反的方向,向著小巷的深處飛速掠去。
身后的十幾道人影也緊緊相隨。
“喂,我們快走吧。你沒聽到他說他們的人就快趕到了,我可不想年紀輕輕就gameover了。”
“放心,有我在沒意外。你難道不相信我的實力?”紅發(fā)青年自信的笑道。
“你的實力嘛……總之,我可不想以身犯險。這事怎么就莫名其妙的跟我產(chǎn)生了關(guān)系,真是霉氣滔天??!我沒你那么強的實力,還是三十六計,走為上策?!比~天麒急急忙忙地從地上爬起來,在拐角出轉(zhuǎn)彎,消失在紅發(fā)青年的眼中。
這個人身上一定有重大秘密,要是被那些人抓到就不妙了,決不能輕易讓他離開。
紅發(fā)青年剛想出手阻止,卻又停住了腳步。十幾道輕微的腳步聲正從葉天麒離開的方向一絲絲的傳入他的耳中。
片刻,他的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詭異的笑容。因為他知道,他會回來的。
“啊!”葉天麒從拐角處沖了出來,一手搭在紅發(fā)青年的肩上,彎著腰大口大口的喘氣,
“救……救命??!”幾秒中后,從拐角處又沖出一批人來。只見為首的一人身穿一件繡著暗紅色條紋的黑斗篷,其他人皆是穿著全黑的斗篷。
將搭在肩上的手挪開,紅發(fā)青年目視著前方的斗篷男們,卻對著葉天麒說道:“找個地方躲好,看我怎么收拾他們。”
“嗯,就交給你了。不要讓我失望。”葉天麒一臉的嚴肅,弄得紅發(fā)青年哭笑不得。
“竟然將他傷成這個樣子,看來你的確有些手段?!睘槭椎哪侨擞糜喙馄沉艘谎鄣乖谘粗械哪腥?。
“廢話就不要多講了,你們很快也會變成這個樣子,出手吧?!奔t發(fā)青年不耐煩地說道。
“哼,大言不慚,我就讓你為你所說的話付出代價。動手?!鳖D時,十幾條人影從那人的身后竄了出來,手握長刀,向著紅發(fā)青年殺來。
“只是一些小蝦米么?算了,先解決了他們,再解決你吧?!笔畮椎楞y光在空中閃爍著。
紅發(fā)青年忽然一動,留下一道殘影。那些密密麻麻的刀刃一下子就落了個空。
只看見一道人影在人群中穿梭。一聲聲痛苦的哀叫聲從人群中連連不斷地傳出。
短短的三十秒時間過后,場上站著的就只有防化服青年和為首的那人。
“殘影,不錯的速度??磥?,你值得我出手。”為首的那人冷笑一聲,手中的長刀水平的一劃,一道數(shù)丈長的刀芒發(fā)出破風(fēng)的呼嘯聲,飛速地向著紅發(fā)青年砍去。
紅發(fā)青年猛地向后仰去,潔白的刀芒幾乎擦著他的鼻尖水平射去。就在出招的同時,為首的那人猛地朝著紅發(fā)青年沖去。
紅發(fā)青年剛穩(wěn)住身形,一道縱向的刀芒無情的斬下。他連忙往旁邊一閃,同時,帶著破風(fēng)的剛勁一拳捶向為首的那人。
那人連忙將長刀往身前一橫,拳頭重重地擊在了刀身上。為首的男人身體猛地一震,倒飛出去十來米遠,用長刀在地面上劃出長長的裂痕,才穩(wěn)住身形。
喉嚨間頓時涌上一股甜意??蓯?,這小子的力量竟這般強橫??峙潞茈y將他解決。
得想一個辦法。為首的那人暗暗地思索著。
“打的好,喂,那個誰,好好干,爭取把他也給我拿下?!比~天麒躲在一塊巖石后面興奮地大聲叫道。
氣的紅發(fā)青年幾欲吐血,感情我是你的手下啊!
“嘿嘿。”為首的那人冷笑一聲,一個陰險的計謀在心中醞釀而成。他將長刀從地里拔出,用力一揮,一道刀芒朝著葉天麒的方向急速砍來。
“Fuck?!比~天麒大罵一聲。
“糟了?!奔t發(fā)青年也沒料到,這個人竟如此卑鄙。而如今上去阻止,已是來不及了。
葉天麒轉(zhuǎn)身就逃,可刀芒來的實在太快。擊在巖石之上,整塊石頭陡然間爆炸開來。
巨大的沖擊波將他震出好幾米外,一下子昏了過去。與此同時,紅發(fā)青年身后一道人影凌空躍起,一把散發(fā)著微微白光的刀刃破風(fēng)斬下。
當凌厲的刀刃落在青年身上的瞬間,一層紅色的光膜浮現(xiàn)在身體表面。
那砍在身上的刀刃竟寸寸的斷裂開來。為首的那人再次被震飛出去,渾身的大部分經(jīng)脈和骨骼已經(jīng)斷裂。
“怎……怎么可能,怎么會有這么強大的力量,你到底是誰?”為首的那人聲嘶力竭的咆哮著。
紅發(fā)青年緩緩地走到那人的身邊,饒有興致地望著他,淡淡地笑道:“搞偷襲么,呵呵。給我老實交代,你們到這里有什么目的?還有你們?yōu)槭裁匆ツ莻€人?他是什么身份?還有,你們到底是什么人?”紅發(fā)青年收斂了臉上的笑容,一臉嚴肅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