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jī)忽然響了,郭曉婷的電話打了過來。最新最快更新
“我到醫(yī)院了,你們在哪兒呢?”她說道。
“我們就在門口,你稍等一下。”我說道。
“曉婷姐來了?”她問我。
“我讓她過來跟你聊聊天。”我說道。
“我沒事兒啊?!彼f道。
“來都來了?!蔽艺f道,“就讓她陪你聊會兒吧?!?br/>
郭曉婷氣喘吁吁的站在醫(yī)院門口,見我和孟聽云走了過來,著急道,“出了什么事兒?”
“沒什么事兒?!泵下犜普f道,“是我爸”
“孟叔他沒事兒吧?”郭曉婷問道,又看了我一眼。
孟聽云說道,“原來你也知道?!?br/>
郭曉婷一愣,看著我。
“她早都知道了?!蔽艺f道。
“你都知道了?。俊惫鶗枣酶乙粯右馔?,道,“那你”
“我沒事兒?!泵下犜普f道,“我看起來有那么脆弱嗎?”
“可是,這畢竟”
“你們放心吧,我爸他一定會沒事兒的?!泵下犜普f道。
郭曉婷不明狀況,似乎一時間有些不解,只是點(diǎn)了點(diǎn)頭。
“行了,于浩,你回去吧,讓曉婷姐陪著我就好了。”孟聽云說道。
“好吧。”
“你放心,你們不會有任何問題的?!泵下犜普f道,“明天上午,抽個時間,你去趟長海,我們簽一下手續(xù)?!?br/>
“好。”我點(diǎn)頭。
從醫(yī)院出來以后,我便去了公安局,柳如月一直在等我,果然還沒有睡。
見我進(jìn)來,豁的站了起來,走了過來,“你沒事兒吧?”
我笑道,“沒事兒了,以后我們都沒事兒了,咱們明天開始,就該干嘛干嘛,再沒有任何人阻止我們了?!?br/>
柳如月十分詫異,說道,“真的嗎?那孟總”
我便將原委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她。
柳如月聽了以后,只是長嘆了一口氣,什么都沒有說。
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說道,“這小姑娘,倒還真是對你”
“不說這些了?!蔽艺f道,“如月,我們應(yīng)該開心,我想,現(xiàn)在沒有什么能阻止我們在一起了,我們真正的幸福要來了!”
柳如月望著我,笑了,說道,“沒關(guān)系,就算再有什么困難,我也不怕,只要和你在一起就夠了。”
我們倆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我本來打算第二天上午去長海找孟聽云的,沒想到天剛亮,我就收到了一條微信,那是孟聽云發(fā)來的:于浩,情況緊急,我?guī)е职窒热チ耍闳ラL海的事情我已經(jīng)都安排好了,你隨時可以去上班了,不管怎么樣,這是爸爸的心血,一切就拜托你了,就這樣吧,飛機(jī)要起飛了,到了那邊,我會和你聯(lián)系的。
等我再打過去的時候,孟聽云的手機(jī)已經(jīng)關(guān)機(jī)了。
我便給她回了條微信:無論如何,記得及時給我消息,在那邊照顧好孟總,愿他早日康復(fù)。
萬萬沒有想到,一切竟然是以這樣的方式講和了。
就像一把懸在頭頂上的刀,忽然間,它消失了。
我坐在那里,久久悵然。前些日子,在孟總的重壓之下,忽然間全部釋放,身心頓時感覺無比的輕松和愉悅。
我站起身來,走過去,拉開窗簾,外面的陽光如洪水一般傾瀉而入,灑滿了屋子,將整個房間都照的通透雪白。
我看了看躺在床上熟睡著的柳如月,像個小孩子一樣睡的安心和投入,想想她肚子里此刻還蘊(yùn)藏著的那個小生命,心里頓時浮上了無限的溫柔,感覺生活竟是如此的美好。
我沒忍住走了過去,輕輕的在她額頭上親吻了她,她感受到了我的吻,卻仍沒有醒來,只是嘴邊呢喃著,說了句什么。
我去了長海,發(fā)現(xiàn)孟聽云果然將一切都安排妥當(dāng)了,我去的那天,就召開了董事會,由于我之前做過,去年業(yè)績相當(dāng)理想,給他們帶去了豐厚的回報,所以他們對我這個代理董事長還是比較信任和認(rèn)可的。
公司大會上,我第一次坐在了孟總坐過的那個位置,看著底下所有人望著我的目光,那感覺確實(shí)很不同,不過,我想,跟早晨站在窗前,看著柳如月的那種感覺相比,我并不會醉心和迷戀于這種感覺。
我的任務(wù)很簡單,關(guān)系通道和其他的東西,孟總早就做了安排,所以那些東西暫時并不需要人去操心,我要做的,就是抓業(yè)績,以及那兩塊地的進(jìn)度,這對我來說很擅長。
我做了細(xì)致的安排,將每一項工作都事無巨細(xì)的進(jìn)行了節(jié)奏鋪排,然后,只需督促他們執(zhí)行和臨時決斷一些即時的問題即可。
孟聽云去了以后,只有到的時候給我發(fā)了個消息,其余的時間,再沒有什么別的消息,我很焦急,但又沒有任何辦法,只能干等著。
這天李剛叫我和猴子出去喝酒,他宣布了兩件事。
第一件事,他已經(jīng)從公安局辭職了。
“為什么?”我和猴子異口同聲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