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的時候都沒有這種可能,更別說是現(xiàn)在了。
墨慎九將她的手捆綁起來,直接將人給翻個身,就那么進(jìn)攻——
“啊?。 眴桃阅翢o預(yù)兆地被侵犯,受驚地大叫,掙扎。
墨慎九因?yàn)榫o致呼吸粗喘了下,然后接著來。
“不要!輕點(diǎn)!??!求求你了!”喬以沫感覺整個身體里的骨頭都要碎了。
這個人到底是誰?。繛槭裁匆@么對她?m.
“不要!我要告訴我老公,說你這么對我!你不是人……啊??!”喬以沫覺得自己的腸子都要被攪出來了,哭著求饒,“別……求求你了……溫柔點(diǎn)……”
墨慎九一把扯過她的頭發(fā),問,“溫柔點(diǎn)?你都不知道我是誰,還這么要求我?”
“嗚嗚……我知道我知道……”
“我是誰?”
喬以沫嘴巴可憐地張著,醉眼朦朧的眼里似乎是在用力地想著,這個侵犯她的人是誰。
可是腦子本來就糊涂,就被墨慎九撞擊了好幾下,她馬上都不知道自己是誰了,還能知道他?
“我……我……你提示下?”
墨慎九臉都黑了。
扣住她,瘋狂地入侵。
隔天,喬以沫醒來都不知道今夕是何夕的感覺。
關(guān)鍵一動,渾身都在叫囂的痛。
“啊!我……我這是出車禍了么?”喬以沫齜牙咧嘴地呻吟。
只是又覺得不對勁。
出車禍為什么那里會痛?
喬以沫伸手抹了下,擦!都腫了!
視線再看到自己的手腕,上面全部是勒痕。
喬以沫不敢相信,自己這是被虐待了么?
掀開被子看自己的身體。
還真的是虐待……
被誰虐待的?
環(huán)顧四周,這里是她和墨慎九的房間。
如果不是墨慎九,會是誰???
不可能會有第二個人的。
但是,墨慎九為什么會這么對她?
喬以沫的腦海中在不斷地記憶開發(fā)中,昨晚發(fā)生的畫面,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在腦海中浮現(xiàn)。
她身上帶著槍去救肖書妍,去了才發(fā)現(xiàn)是被君卿凜給耍了。
后來喝酒。
把君卿凜給喝得趴下來之后,墨慎九便出現(xiàn)了……
接下來都不用想,墨慎九會氣成什么樣……
喬以沫絕望地抱著自己的腦袋。
天啊!她怎么可以和君卿凌喝酒?喝就喝吧!還把自己喝成這個樣子?
雖然她昨晚上被墨慎九給如此虐待了,但是喬以沫卻不能肯定墨慎九消氣了。
喬以沫想起什么,立刻摸到床頭柜上的手機(jī),給墨慎九打電話。
打過去,沒有人接聽。
再打,還是沒有人接聽。
喬以沫絕望地腦袋砸在枕頭上。
這還用想么?
肯定是沒有消氣啊!
墨慎九是不可能聽不到電話響的。
在喬以沫的記憶里,墨慎九除了生氣的時候‘接不到’她的電話,其他都是響兩聲就接了。
蒼天??!大地??!她該怎么辦啊?
這情況仿佛很嚴(yán)重啊!
和君卿凌吃飯就算了,還喝酒。
這是罪上加罪啊!
這時,手機(jī)忽然響了。
喬以沫內(nèi)心欣喜。
墨慎九是真的沒有聽到手機(jī)響,所以現(xiàn)在看到未接來電就回給她了么?
然而,發(fā)亮的眼睛在看到來電是誰時,頓時跟電燈泡似的瞬間給滅了。
接聽,有氣無力的,“喂……干嘛?”
“你還好吧?”肖書妍問。
“你聽我這聲音像是還好么?”喬以沫問。
“聽起來不太好。昨天晚上回去怎么了?墨慎九沒有對你怎么樣吧?”肖書妍問。
“他生氣了,剛才打他電話不接。呵呵,我又要絞盡腦汁地哄了?!?br/>
“噗?!毙α顺鰜怼?br/>
“你還好意思笑?昨晚上你怎么回事?。课夷敲春染?,你都不拉著我一點(diǎn)?”喬以沫跟她算賬。
肖書妍表示很冤,“你在逗我么?我能阻止得了你?。课叶荚趺蠢紱]有拉住好么?”
“你有拉么?我怎么不記得?”喬以沫問,回想。
“什么不記得?你再好好想想,我是不是拉你勸你了?”肖書妍問。
喬以沫一想頭疼,“不想了。你說現(xiàn)在改怎么辦?”
“我哪里知道你???那是你老公。而且昨晚上是你很過分啊,都喝得不停。你都不知道,九爺出現(xiàn)的時候,整個包廂就跟冰窖似的,就你沒數(shù),醉醺醺的?!毙f,“所以我醒來后,第一時間給你打電話,看你是不是還活著?!?br/>
“你也喝酒了?我怎么記得你沒喝???”喬以沫回憶。
“我睡懶覺不行?。俊毙刹幌胝f昨晚上自己被墨君凌給懲罰了。
所以才睡到現(xiàn)在的。
喬以沫也不去想她為什么會睡懶覺不去公司的,腦子里很煩,“你幫我想想??!該怎么哄男人啊!”
“我又不會哄!”肖書妍根本就沒有這方面的經(jīng)驗(yàn)??!“要不然你去買束花哄?”
“花?我以前買過,第一次有用,第二次就不太有用了,這一次已經(jīng)是第三次了,還會有用?”
“那你就買花,加送禮物?!?br/>
“送禮物?你覺得墨慎九會稀罕么?”喬以沫問。
墨慎九這種擁有花不完錢的人來說,什么禮物他都是不動心的。
“那……還有個辦法……”肖書妍想到某這可能,欲言又止的。
“什么辦法?”喬以沫仿佛是看到了希望。
“就是……把自己送給他?!?br/>
“……你這什么餿主意???”
“什么啊,這也是很好的主意??!九爺那么喜歡你,這對他來說也是不錯的了?!毙樕缓靡馑嫉卣f。
“不行不行,昨晚上他就把我折騰地死去活來,今天不是照樣生氣?”喬以沫脫口而出了。
“哦……”肖書妍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喬以沫也不管自己是不是說了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說,“真是的,要你幫點(diǎn)忙,這么點(diǎn)小忙都幫不了?!?br/>
“這是小忙么?”肖書妍不敢相信。
“這不是小忙么?哄男人,就算是沒有吃過豬肉也是見過豬跑的吧?”
“我……”肖書妍被喬以沫給噎得不知道說什么好了。
這能一樣?
被哄的這個男人不是別人,是墨家家主??!
這么好哄的話,那墨家的家主夫人早就落實(shí)了,哪里還等到她么?
晶晶走到唐三身邊,就在他身旁盤膝坐下,向他輕輕的點(diǎn)了點(diǎn)頭。
唐三雙眼微瞇,身體緩緩飄浮而起,在天堂花的花心之上站起身來。他深吸口氣,全身的氣息隨之鼓蕩起來。體內(nèi)的九大血脈經(jīng)過剛才這段時間的交融,已經(jīng)徹底處于平衡狀態(tài)。自身開始飛速的升華。
額頭上,黃金三叉戟的光紋重新浮現(xiàn)出來,在這一刻,唐三的氣息開始蛻變。他的神識與黃金三叉戟的烙印相互融合,感應(yīng)著黃金三叉戟的氣息,雙眸開始變得越發(fā)明亮起來。
陣陣猶如梵唱一般的海浪波動聲在他身邊響起,強(qiáng)烈的光芒開始迅速的升騰,巨大的金色光影映襯在他背后。唐三瞬間目光如電,向空中凝望。
頓時,”轟”的一聲巨響從天堂花上爆發(fā)而出,巨大的金色光柱沖天而起,直沖云霄。
不遠(yuǎn)處的天狐大妖皇只覺得一股驚天意志爆發(fā),整個地獄花園都劇烈的顫抖起來,花朵開始迅速的枯萎,所有的氣運(yùn),似乎都在朝著那道金色的光柱凝聚而去。
他臉色大變的同時也是不敢怠慢,搖身一晃,已經(jīng)現(xiàn)出原形,化為一只身長超過百米的九尾天狐,每一根護(hù)衛(wèi)更是都有著超過三百米的長度,九尾橫空,遮天蔽日。散發(fā)出大量的氣運(yùn)注入地獄花園之中,穩(wěn)定著位面。
地獄花園絕不能破碎,否則的話,對于天狐族來說就是毀滅性的災(zāi)難。
祖庭,天狐圣山。
原本已經(jīng)收斂的金光驟然再次強(qiáng)烈起來,不僅如此,天狐圣山本體還散發(fā)出白色的光芒,但那白光卻像是向內(nèi)塌陷似的,朝著內(nèi)部涌入。
一道金色光柱毫無預(yù)兆的沖天而起,瞬間沖向高空。
剛剛再次抵擋過一次雷劫的皇者們幾乎是下意識的全都散開。而下一瞬,那金色光柱就已經(jīng)沖入了劫云之中。
漆黑如墨的劫云瞬間被點(diǎn)亮,化為了暗金色的云朵,所有的紫色在這一刻竟是全部煙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道巨大的金色雷霆。那仿佛充斥著整個位面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