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誕節(jié)過后,綰檸忙了起來。
年末了,各大電視臺都在準備春晚。
綰檸作為今年異軍突起的黑馬,熱搜上的常客,自然也在受邀之內(nèi)。
26號一大早,她就被郝婷送去周藝禾那里排舞去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三個女人湊在一起。
周藝禾問郝婷,“你今天怎么總是愁眉不展的,遇到難事兒了?”
周藝禾也是個5G沖浪選手,厲堇的事兒她也知道。
“厲堇又找你了?”
郝婷搖頭,“我已經(jīng)把他拉黑了?!?br/>
綰檸啃了一塊排骨,嘴里嚼著肉,兩頰鼓鼓的,眼睛瞇成一條縫,好像一只饜足的貓咪。
看的周藝禾和郝婷倆人都想在她的臉上捏兩把。
把肉咽下去,綰檸才開口,“那個厲堇真不是個東西,淙淙是他的助理,又不是丫鬟,憑什么他心情不好就得把氣都撒在人家身上?”
“淙淙的家人更不是東西,居然想要利用這事兒圈錢,硯硯說他們到現(xiàn)在為止都沒去病房看過淙淙,好過分?!?br/>
綰檸沒見過這樣的家人,他們妖界的父母都對孩子很好,是那種寧愿自己餓著也要虎口奪食為孩子爭口食物的維護。
所以,她無法理解人類為什么可以這么狠心。
郝婷對這件事也很關(guān)注,“淙淙怎么樣了?”
綰檸搖搖頭,“硯硯說還要觀察,不過不能再受刺激了,他現(xiàn)在是淙淙的主治醫(yī)師,本來他是想要休年假了的,現(xiàn)在取消了。”
郝婷忍不住揶揄她,“小妮子,這是在惋惜顧醫(yī)生不能休年假陪你?”
綰檸完全沒聽出她的話中有話,很認真地搖搖頭,“最近我也挺忙的,就算硯硯休年假了也沒法帶我出去玩兒,所以我們約定好了,過年的時候再出去?!?br/>
郝婷:“……”
“難道你不知道對藝人來說沒有年假這種東西嗎?”
有年假就說明過氣了,所以一到這個時候所有經(jīng)紀人都撒著歡兒在外邊拉通告,為自家藝人爭取曝光機會。
綰檸搖頭,“可我都答應(yīng)硯硯了。”
郝婷無語,只能退一步,“至少要把那兩場春晚的錄播搞定,已經(jīng)簽了合同的,不去得賠錢?!?br/>
努力想要掙錢給鏟屎官的綰檸連忙答應(yīng)了下來。
郝婷沒什么胃口,吃兩口就放下了筷子。
“過兩天有時間你陪我去看看淙淙吧,好歹相識一場?!?br/>
綰檸想到可以去找顧清硯,笑著應(yīng)了下來。
周藝禾為了舞蹈事業(yè)常年控制食量,也很快吃完了。
她又提起了剛剛的話題。
“所以你今天臉色不好到底是怎么了?”
周藝禾的朋友很多,但是能交心的少,郝婷算是一個。
上次郝婷出事,就一個人承擔了所有,這讓周藝禾回國后又是愧疚又是擔心又是愧疚。
從那以后,她就對郝婷的情況很上心。
生怕這個朋友再一個人承受困難。
郝婷想了想,問周藝禾:“如果你的一個朋友突然跟你表白,你會怎么辦?”
周藝禾:“異性?”
綰檸一副漲姿勢的表情,“同/性也可以嗎?”
郝婷給這倆人一人一記白眼,“男的?!?br/>
周藝禾笑了,“這是好事兒啊,以前我就覺得厲堇不適合你,跟你說過多少次,你就偏偏欣賞他那股子藝術(shù)家的勁兒,現(xiàn)在終于有別人發(fā)現(xiàn)你的好,我也放心了?!?br/>
綰檸的反應(yīng)更直接,“是硯硯的弟弟嗎?”
周藝禾也是知道顧清硯的身份的,自然也知道他弟弟是誰。
她微怔片刻,轉(zhuǎn)過頭看郝婷,“顧總跟你表白了?”
郝婷沒否認。
昨天夜里,她喝的有點多,醉意朦朧間感覺顧清染親了她,還在她耳邊說了不少話。
‘小主子,我真想現(xiàn)在就偷了你的戶口本,利用我所有的權(quán)勢和你扯了證,把你變成我的?!?br/>
其實顧清染說了很多,可郝婷只記住了這句。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說過想要跟她扯證結(jié)婚。
就連曾經(jīng)和她心心相印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有捅破的厲堇也沒有。
周藝禾的表情又凝重了起來。
“那你是怎么想的?”
郝婷:“我能怎么想?我一直把他當?shù)艿??!?br/>
綰檸還在吃,抽空插了一句,“那你還糾結(jié)什么?”
周藝禾也看著郝婷,那眼神仿佛就在說,是啊,那你還糾結(jié)什么。
“我比他大?!焙骆玫馈?br/>
綰檸:“那又怎么了?”
周藝禾也點頭,“對啊,你一個新時代女性還在乎這個?娛樂圈年齡差的婚姻還少嗎?姐弟戀都成常態(tài)了好嗎?”
郝婷沒再說什么,她還是覺得有些別扭,所以早上在顧清染醒來之前就早早出門了。
晚上,郝婷和綰檸離開周藝禾的工作室。
宋昊開車,路上被人追了尾。
那車直直地沖過來,目標很明確。
郝婷下意識護住了旁邊的綰檸,直到車子穩(wěn)定停下,確定綰檸和宋昊都沒什么事,她才下車。
后面車子的司機也下來了。
居然是厲堇。
郝婷登時就怒了。
“厲堇,你是不是瘋了?”
厲堇的確有點兒瘋狂,幾日不見,他變得頹廢了不少,下巴留著一層胡茬兒,眼中布滿了血絲。
“你躲著我,我找不到你,郝婷,你告訴我,除了這種方法,我還能怎么讓你停下來跟我好好說句話?”
郝婷有點兒不耐煩,直接讓宋昊報了警。
綰檸也跟著下車了,卻又被郝婷攆回到車上。
“綰小姐,婷姐會不會有事?”宋昊的腦子一根筋,想的不多,除了擔心和報警,竟是想不到別的辦法。
綰檸則是直接打了個電話。
“硯硯,我在涌江路,厲堇故意撞我們的車子,攔著不讓我們走。”
剛剛把車開進嘉俊雅苑的顧清硯急忙轉(zhuǎn)彎掉頭,迅速上路。
“你有沒有受傷?”顧清硯問道。
綰檸說沒有,又跟他要了顧清染的電話。
“你找清染做什么?”顧清硯再一次提高車速。
這是他多年來第一次開快車。
綰檸卻是笑著道:“這事兒說來話長,回家再告訴你。”
然后她便掛斷了電話,給顧清染打了過去。
“顧總,我是綰檸……”
正在辦公室將幾個部門經(jīng)理訓(xùn)得大氣不敢喘的顧清染:“嫂子?”
綰檸也不糾結(jié)這稱呼,直接進入正題。
“厲堇撞了我們的車,攔著好姐姐不讓走,我們在涌江路那個麥當勞的對面?!?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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