匯演圓滿結(jié)束后, 南珈又榮登校園美女榜前三,拋開位居第二的那個女裝大佬不說,很多人投他票是出于好玩的心思,但女裝大佬確實很漂亮,時常強(qiáng)烈引起學(xué)校男生的一陣追捧, 因為一次撿東西的見義勇為,南珈也曾給他投過寶貴的一票,第一是易蓁,相貌偏向溫柔小鳥依人,是男生們喜歡的類型。
而快要在榜上消失的南珈過于明艷英氣,再者大家把她是花瓶這一理念定了以后, 要改回來很難, 畢竟大多數(shù)的消息都是道聽途說, 沒人再去追究事情的真相, 也懶得去追,學(xué)校帖子下面依然每天都有一幫人在討論更喜歡誰。
南珈無聊時會翻帖子看兩眼, 很多傳上去的照片都是她軍訓(xùn)那時候的,也不讓晚晚她們發(fā)照片,于是就有了很多偷拍的路人照......
看了會兒評論, 南珈就把頁面關(guān)了,趴在書桌上, 她向來不在意這些, 也就沒什么感覺, 無聊看著玩, 不過說她是花瓶,這話要被阮容女士聽見,阮容女士能氣上幾天,她的母上大人可是從小嘔心瀝血把她培養(yǎng)成學(xué)識型的。
嗯,她自己也覺得是這樣。
學(xué)校的社團(tuán)招新已經(jīng)開始,早課下了,江以眠就從隔壁樓跑過來,拉南珈去看看報什么好。
動漫社,街舞社,歌唱團(tuán),輪滑,跆拳道,籃球......
南珈看得有些眼花繚亂,再有學(xué)長學(xué)姐熱情的介紹,南珈更加堅定了一個不報的決心。
來到籃球社,傅辭正在表演花式籃球,看見江以眠來,他多瞧了一眼,籃球就從手中滑落下去,滾到江以眠腳邊,圍觀的學(xué)生紛紛起哄。
“哎別走啊,剛剛是失誤,我們籃球社很完美很陽光積極向上的!”
傅辭吆喝著,江以眠把籃球扔給他,“耍帥失敗了吧?!?br/>
傅辭笑笑,“那只能你來補(bǔ)空缺嘍!南珈同學(xué),要不要也一起?”
“不了,我只會看。”南珈婉拒道。
“哎,可惜了,”傅辭嘆氣,“你要是來我們社團(tuán),那籃球社來報名的肯定沒有那么少,還得挑選,總不能什么人都招進(jìn)來,很難管的?!?br/>
“不是有顧師兄在嗎?你們籃球社怎么會缺人?”江以眠問。
傅辭:“樂希是業(yè)余打籃球的,主業(yè)游泳,這會兒正在游泳館訓(xùn)練呢,年底有個全國大學(xué)生冬運會,到時候你們可得跟我一起去給他加油?。 ?br/>
“沒問題?!苯悦哒f。
“南珈同學(xué),你也得來呀,”傅辭看向南珈,“我可不想每年都跟易蓁她們一塊兒,一幫心高氣傲的富家女,跟她們說話都覺得呼吸困難?!?br/>
南珈笑了笑點頭說:“行?!?br/>
江以眠卻嗅出了一點八卦的味道,抓著傅辭問:“易蓁?她和顧師兄有關(guān)系?”
傅辭忙捂住江以眠的嘴,江以眠趕緊拉開,“你手沒洗!”
傅辭尷尬,笑說:“我們?nèi)ズ瓤Х龋吅冗呎f,這里說話不方便?!?br/>
三個人于是去了學(xué)校第六食堂三樓的一家休閑餐吧坐著聊。
統(tǒng)共聊了有個把小時,南珈總結(jié)了一下得出,原來易蓁是顧樂希的前女友,也是五年的初戀,之前的那些八卦都假的,而顧樂希當(dāng)初因為出車禍腳受傷,無法在短時期內(nèi)再去參加比賽,又發(fā)現(xiàn)易蓁和游泳隊的一名隊員有關(guān)系,簡而言之他就是被綠了。
因此悲痛欲絕來了a大,易蓁找他和好,他沒答應(yīng)。
可是她和姜御丞被紙箱砸的那晚,顧樂希分明很在意易蓁啊。
“唉八卦,八中八,卦中卦呀?!苯悦咭沧隽藗€結(jié)論。
南珈和傅辭:“......”
上課的這一個星期,大神有事情要忙,忙到南珈給他發(fā)的消息,很多時候第二天才會回復(fù),南珈就除了出門上課以外,其余時間都窩在宿舍里,或者去一下a大傳說中豪華無比的圖書館升華自我。
晚晚看不下去了:“南珈你再這樣不出門見人,是會消失在美女榜上的!你怎么在大學(xué)里談戀愛!”
南珈不以為然,悠悠說了句:“哎呀,古代人談戀愛之前都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啦?!?br/>
另外兩只差點丟枕頭過來,“都xx02年了,你想連面都不見一個就跟別人結(jié)婚嗎?!”
“想啊?!?br/>
......
......
大神不在,南北墨時常找南珈閑扯,她也因而得知姜御丞在忙音樂趴的事,畢竟是軍校,常人很難進(jìn)去,為了這場活動,姜御丞跟學(xué)校申請了很多次,最近才批下來,為了安全起見,一堆事兒要跟學(xué)校商量,還得上課訓(xùn)練。
而且十月份的國慶節(jié)得閱兵,能玩手機(jī)的時間也不多,但南北墨總能找到時機(jī)和南珈瞎聊,有時還會拉上肖燃榮禮一起帶南珈玩吃雞,當(dāng)然技術(shù)是比不上大神的啦。
想來也很久沒有跟大神一起打游戲了,每次上線,大神的頭像都是灰的,雖然知道大神在忙,但心里難免會有一點小失落。
這天南珈剛從圖書館回到宿舍,南北墨就發(fā)來一條消息。
“珈珈,今早上我被二丞罵了,你快幫我罵回去!”
南珈來了興致,“丞哥不是無緣無故罵你的人,肯定是你做錯什么事情了?!?br/>
南北墨幽怨地說:“哎,你還是不是我南家人了,老偏心二丞是要怎樣,我不就集合的時候沒站好嘛,他一過來就罵我,還讓我站哨?!?br/>
南珈冷漠臉:“說實話?!?br/>
一陣緘默后,那邊才說:“好嘛好嘛,是我昨晚站哨睡著了,然后被罰站三個人的哨?!?br/>
南珈:“所以不要亂造丞哥的謠。”
南北墨發(fā)了個哼哼的表情過來,“你都快變成二丞的小媳婦兒了,什么話都幫著他說,還要我這個大哥干嘛,你這個小媳婦兒@#¥%&*@#¥%&......”
南珈正喝著水,看見這一段話,差點沒噴出來,她哪里是小媳婦兒了,不過是實話實說而已,這個南北墨成天就知道胡謅!
南珈不輸氣勢地打字回復(fù)他:“看來我得給大伯說說你一個月去了多少次網(wǎng)吧酒吧夜店@#¥%&*¥%#@......”
南北墨半天沒有回應(yīng),五分鐘后,遠(yuǎn)在排練室練歌的姜御丞收到一條消息:二丞,南珈那個壞姑娘欺負(fù)我。
姜御丞笑回:“姑娘既壞但也德才兼具,剛剛好?!?br/>
南北墨絕倒。
上完一周的課,終于迎來了周六。
南珈很早就醒了,晚晚許影李灼華還在睡覺,南珈在床上坐了好一會兒,下午就能見到大神,開心有之,期待有之,但更多的是滿心的不知所措,比她第一次上臺彈鋼琴還緊張。
不知道大神是不是跟她一樣也在緊張呢,見了面以后會不會尷尬,要是沒話題聊怎么辦......
南珈設(shè)想了一通,躺下去,沒多久就又坐起來,發(fā)了好久的呆,她才下床去洗漱。
衣服也挑了半天,最后穿了條粗肩帶的白色連衣裙,搭上一雙小巧的單鞋,也把大神送她的那條項鏈給戴上。
正在陽臺的鏡子前照來照去看看有什么地方不搭,李灼華突然推開玻璃門,打著大哈欠盯住南珈,精神一下就來了,從沒見南珈在鏡子前站那么久,而且這條裙子恰到好處地將南珈本就惹人眼的身材勾勒了出來,她十分鐘前睡醒看見南珈在陽臺,還以為是要去洗手間,臉部表情很是豐富:“要跟哪個帥男人出門呀珈珈~”
“哪有什么男人,我先走了。”防止李灼華繼續(xù)問,南珈迅速跑進(jìn)屋,拿上門票和姜御丞的外套就出了宿舍的門。
南珈先去小吃街吃了點東西,現(xiàn)在還早,慢慢走去學(xué)校門口等公交車也來得及,但南珈看見一家理發(fā)店在搞活動回饋新老顧客的時候,鬼使神差地就進(jìn)去吹了個波浪發(fā)型,讓她今天這身裝扮更加落落大方溫柔可人了。
不過去看人家唱歌,是不是得準(zhǔn)備花呀,南珈就又跑去花店買了一捧花。
音樂趴一點辦就開場,南珈來到空航大的校門口,已經(jīng)有人在排隊進(jìn)去了,折騰了會兒,南珈順利進(jìn)入空航大,跟著觀眾隊伍去大禮堂。
不只是外來人當(dāng)觀眾,禮堂里還有很多穿常服的學(xué)員,南珈沒走到前面去,而是找了個不起眼的位置坐下,能看到舞臺就行。
但位置在外面一排,有人過來坐,南珈要一直站起來讓路,于是南珈只好先不著急坐下,等人坐滿了她再就座。
站著也確實顯眼了些,何況手里還抱著花,姜御丞到舞臺前跟領(lǐng)導(dǎo)說話的時候就瞧見了南珈,等了一小會,他便饒過舞臺下方的一排桌子,朝南珈走來。
白襯衫,黑色休閑褲,純白板鞋,十分巧合地,和南珈今天的裙子很配,且那清俊雅潤的氣質(zhì)仿似渾然天成,眉目間又帶了幾分世故硬氣,這讓他跟周圍的人都不一樣,他是特別的,獨一無二的。
待姜御丞走近,南珈把花遞到他面前,婉婉一笑道:“丞哥,祝你演出順利?!?br/>
姜御丞沒有立馬接過花,倒是盯著她瞧了有好一會兒,轉(zhuǎn)而勾了勾唇,笑說:“別叫丞哥,會讓我覺得你有事找我?!?br/>
南珈想到之前姜御丞跟她說的,便笑了笑,可是又不知道要叫姜御丞什么,姜御丞比她大兩歲,一開始認(rèn)識就是以南北墨同學(xué)的身份,總不能姜御丞姜御丞地叫吧,有點沒禮貌,就問他:“那叫你什么才好呀?”
“阿丞。”姜御丞把花抱過來,塞了兩顆大白兔在南珈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