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一臉得意的笑道:“沒錯,就是玄鐵重箭!”
“真是太好了,我正愁沒有好辦法打破蔡氏長老團的烏龜殼呢!這回可要找機會給他們來一個狠的?!?br/>
秦天也一臉欣喜的笑了起來,他接著對胖子問道:“鐵叔怎么知道我們需要這玩意?”
“嘻嘻!當然是我告訴他的啦!在北門要塞那邊,蔡和兼那個老鬼也會放這種烏龜殼的道術(shù),我還是集中了七十多臺床弩,才一擊打破了他的烏龜殼,嚇得他不敢再來攻城。我本想讓鐵叔幫忙打造這批玄鐵重箭,找機會再給蔡和兼那個老鬼一個狠的,卻沒想到你這邊還有一群更大的魚,所以我就把這些玄鐵重箭,先給你這邊送過來了。”
胖子洋洋得意的說道,看來還是他有先見之明,這些好玩意打造出來之后,在哪里都能用得上。
“好了,算你這個家伙有點先見之明。哼哼!等下咱們先讓蔡氏長老團靠近一些,再一次性齊射,爭取把長老團給團滅掉!”秦天一臉鄭重的盯著蔡氏的大軍說道。
“嘿嘿!我這里還有一些好玩意,比如說鉤網(wǎng)、騎刺。等蔡氏那群老鬼靠近一些,最好等到靠近城下之時,咱們再讓一些力士將鉤網(wǎng)拋向他們,只要他們被網(wǎng)住,那么插翅也飛不了。哼哼!即使有幾個漏網(wǎng)之魚,咱們也可以撒些騎刺在他們回去的路上,讓他們寸步也難行?!迸肿右荒橁庪U的嘿嘿笑道。
“我叉,老大!我發(fā)現(xiàn)你越來越陰險了,我都快跟不上你的節(jié)奏了!”李先一臉崇拜的看著嚴球,大聲的贊道。
嚴球一腳便把他踹飛了出去,嘴里罵罵咧咧的說道:“都說是多少次了,這叫英明神武!你倒底懂不懂呀?你這個沒文化的混蛋!”
李則在一旁偷笑,他倒是覺得李先這個家伙有前途,值得好好培養(yǎng)。
“胖子的點子不錯,不過想讓蔡氏那群老鬼靠那么近,恐怕有點難度呀!再說,撒騎刺是不是太損了點,畢竟下面還有咱們的臨時盟友呢?”
秦天劍眉微皺,若要想把蔡氏長老團引得近一些,那么城頭上的弩箭便不能射得太積極,這樣一來,燕戎他們的壓力必然會增大很多,萬一他們撐不住,那么就有可能偷雞不成蝕把米,弄妙成拙。
“做任何事都是有風險的,只要獲得的價值超過所冒的風險,便值得一試!至于燕戎那群山賊,咱們本來就沒有交情,我們何須管他們的死活呢?”胖子對于秦天的顧慮一點都不以為然,只要能消滅蔡氏那群威脅最大的老鬼,犧牲燕戎的部隊,那根本就是兩全其美之事。
秦天也不是個優(yōu)柔寡斷之人,他認真的想了想然后點頭說道:“好,就按你的辦法去做!順便給鐵柱、鐵蛋兩兄弟弄張大點的鉤網(wǎng),他們兩兄弟天生神力,那玩意能丟得更遠一些!”
“好的,沒問題!”
嚴球一臉的壞笑,他已經(jīng)能想到蔡氏長老團被鉤網(wǎng)纏住,然后被玄鐵重箭射成篩子的情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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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暫的休整很快便結(jié)束了,蔡庸可不想在此耽擱太多的時間,所以他收回了部隊的指揮權(quán)。
雖然蔡惡極力的反對,可是先前的失利對他的威信打擊不小,就連蔡參、蔡來這時也不敢站出來為他說話,所以蔡庸很輕松的便收回了部隊的指揮權(quán),并順便再次削弱了蔡惡的影響力,達到了他最初的目的。
部隊經(jīng)過短暫的休整之后,重新恢復了戰(zhàn)斗力,蔡庸并不想再把時間拖得太久,以免夜長夢多。所以他打算發(fā)起最后的總攻,一舉殲滅燕戎的部隊,如果有機會的話,順便把南門要塞也一舉拿下。
他先把手下的統(tǒng)領(lǐng)們?nèi)慷颊偌似饋恚λ麄兊男袆舆M行了明確的安排,蔡參、蔡來的部隊作為前鋒,負責第一波的攻勢。
長老團將緊跟在前鋒后面,為前鋒部隊提供重火力支持,以便能第一時間打破燕戎的防御陣形,為后續(xù)部隊的突進創(chuàng)造機會。
其它的部隊則又分成三波,從而形成一個連續(xù)的攻勢,不給燕戎任何喘息的機會。
面對蔡庸如此明顯打擊異己的行動安排,蔡參、蔡來卻不敢出聲反對,就連蔡惡此時也只能在一邊生悶氣,而沒有其它太好的制約辦法。
行動任務(wù)下達以后,部隊便迅速的運轉(zhuǎn)了起來,一隊隊士兵陸續(xù)的擺出了進攻的陣形,大戰(zhàn)的氣息再次一觸即發(fā)。
燕戎仿佛也知道決定勝負的時刻已經(jīng)到來了,他默默的擦試著自己的戰(zhàn)刀,全然沒有再開口下達任何命令。因為能做的準備都已經(jīng)做了,下面是生是死,就看自己手中這戰(zhàn)刀夠不夠快了。
燕軍此時卻把自己的親信都召集了起來,王忠、馬一、馬三都在場,此時他們一個個臉色都十分難看,本以為跟著燕軍反叛能夠獲得自己想要的榮華富貴,卻沒想到轉(zhuǎn)眼間,他們便陷入了必死的絕境。
燕軍看著親信們一個個蒼白的臉色,他陰厲的臉上頓時變得鐵青起來:“你們后悔了?”
王忠、馬一、馬三相互對視了一眼,然后紛紛低下了腦袋,不敢正視燕軍的眼睛。
沉默了兩分鐘之后,還是馬一率先開了口說道:“大人,老實說咱們幾個確實有一點點后悔。不過咱們也知道,既然跟著大人干了,那咱們就已經(jīng)沒有了回頭路可走。咱們只能跟著大人一條路走到底,是絕不會背叛大人的?!?br/>
說到這里馬一頓了頓,然后接著說道:“呃!只是,現(xiàn)在形勢如此惡劣,燕戎大人又不聽大人的建議,導致陷入絕境。不知大人有何打算?”
聽到馬一的回答之后,燕軍臉色才稍稍好了一點,他陰沉著臉想了想然后說道:“大哥不聽我的建議,是不想寒了其它山寨眾人的心。我雖然不贊承,不過卻也不能說他做得不對。即使咱們先前能逃到北門要塞那邊,恐怕處境也不會比現(xiàn)在好多少。你們可別忘了,蔡和忠那個死鬼不是已經(jīng)叫援軍了嗎?恐怕此時他們應(yīng)該已經(jīng)到了北門要塞了吧?”
“啊?這。。。這豈不是說咱們已經(jīng)死路一條了嗎?”馬三臉色變得更加蒼白了,他哆哆嗦嗦的問道。
“不!咱們還有機會!”一直沉默的王忠此時卻開口肯定的說道。
燕軍那原本陰沉的臉上露出了一點意外之色,他發(fā)現(xiàn)自己好似小看了他的這個部下,“什么機會?”
王忠抬起頭來看著燕軍的眼睛說道:“大人應(yīng)該知道王忠所指的是什么?”
燕軍也看著王忠,卻并沒有開口接話。
馬一和馬三聽得一頭霧水,不知道王忠與大人在打什么啞謎。
“大人,你們在說些什么?”馬一忍不住問道。
燕軍看了一眼馬一,然后才緩緩開口說道:“現(xiàn)在的情況,如果說還有一絲機會的話,那就要靠上面的人了!”
“上面的人?”馬一順著燕軍手指的方向看去,發(fā)現(xiàn)他指的居然是要塞城上。
“對!咱們唯一的機會就是秦天他們!”
王忠這時也接口說道:“秦天是咱們的敵人,若不是他壞了咱們的好事,咱們也不會落到如今的下場??墒遣坏貌怀姓J,這秦天還是十分利害的,他一定能看清此時的形勢。如果咱們被蔡庸消滅了,那么這蔡邑周邊,就再也沒有能與蔡氏抗橫的勢力了。即使秦天他們能順利占下了這寒泉礦區(qū),當蔡氏全力反撲之時,他們的末日也就不遠了。所以秦天一定會想辦法護住咱們,至少不會讓咱們被完全消滅掉?!?br/>
“不會讓咱們被完全消滅掉?那豈不是說,讓咱們元氣大傷也很正常?”馬一這時也聽出了一點端倪。
“如果我是秦天,自然也不會讓咱們完好無損的離開,我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要想辦法保存實力,盡量撐到秦天他們出手的時刻,到時不要管那么多,全力給跟著我突圍!”燕軍此時恢復了些許他原先的狠厲和果決。
“是,大人!”
王忠、馬一、馬三立即低頭答道,燕軍的堅決讓他們重新燃起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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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庸冷笑的看著遠處正在擦試戰(zhàn)刀的燕戎,“哼!一個莽夫也想跟我蔡庸斗,真是不自量力!今天我就讓你葬身于此!”
他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蔡參、蔡來盯著兩人冷冷的說道:“立即進攻!如果攻不破燕戎的陣形,那么你們就不用回來了,聽清楚了嗎?”
“呃!是!家主!”
蔡參、蔡來兩人現(xiàn)在悔得腸子都青了,不過兩人卻并不敢違抗命令,否則恐怕立即便會身首異處。
“進攻!不拿下燕戎首級,誓不罷休!殺呀!”
蔡參高呼一聲,帶著他的部下,率先便向燕戎的陣形發(fā)起了進攻,最終的決戰(zhàn)終于爆發(fā)了。
大戰(zhàn)一開始便進入了白熱化,蔡參、蔡來由于被蔡庸下了死命令,自然不敢稍有懈?。欢嗳炙麄兏呛翢o退路,自然只能搏命撕殺。于是大戰(zhàn)一開始,雙方便進入了刀刀見血的戮戰(zhàn)狀態(tài),雙方幾乎都是在以命換命,開戰(zhàn)沒多久,蔡氏第一波的部隊眼看便要消耗殆盡了。
就在這時,等待以久的蔡氏長老團再次出手了,一團團耀眼的光芒,帶著死亡的氣息,向著焦灼中的戰(zhàn)場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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