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她一直都是一個人住,所以并沒有注意衣服該分類的情況。
她的母親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卻發(fā)現父親和別的女子一直在一起,而且那女人還為她父親還生下了一個比她小一個月的妹妹。
母親被蒙在鼓里這么多年,被氣的突發(fā)心臟病而去世。
她沒了母親,父親直接將那個氣的她母親病故的女人和孩子回家。
從母親過世之后,她的世界,便變得一團糟糕。
她從云端跌入了地獄。
在那個家里,她沒有了父母的溫暖,她的父親,眼里只有聰明乖巧的妹妹。
她不管怎么順從,最后都會無緣無故犯下很多錯來。
她知道,那些錯,都是那個女人和她所謂的妹妹設計陷害她的。
可是,她不想失去唯一的家,她忍受著。
可是,那一天,她所謂的妹妹,偷偷的偷走了她的日記。
在全班所有人的面前,對著她喜歡的人,念出了她的日記。
那一天如同一個噩夢,所有人看她都像看一個小丑一般。
她受到了無盡的奚落和嘲笑。
她看到了她喜歡的那個男生,看到她后厭惡的眼神。
也是,那一天,她成為了全校學生嘲笑欺負的對象。
她非常氣憤,和她所謂的妹妹爭吵的很嚴重。
可是,她那個妹妹演技很好,所有人都認為她在欺負她“可憐溫柔的妹妹?!?br/>
她的父親打了她,將她趕了出去。
跟所有人說,和她斷絕了關系。
她沒有要她父親給的少的可憐的撫養(yǎng)費。
她回到了過去她母親的老房子里,邊上學,邊打工。
這樣的生活,一直過了一年。
她被趕出家門的事情,她從來都不敢告訴鄉(xiāng)下年邁的外婆。
她從開始每晚的失眠,到現在已經習慣的孤獨。
她成長了很多。
在外人眼里,她的話很少,有些沉默寡言,但是在自己的朋友表面,卻是很開朗。
她是矛盾的,有時和自己意見不合。
心底期待著被愛,希望有人將她拉到溫暖陽光下。
可是,她又怕再一次失望。
…………
穿戴整齊的冷七寶,趴在軟床上,渾身穿的嚴嚴實實。
這是梵羅給她找的衣服。
不讓她露出絲毫皮膚的衣服。
她帶上了黑框眼鏡,鏡面反射光,讓人看不清,她眼鏡后的眼睛。
到底長什么樣子。
加上厚重的齊劉海一遮住。
整個臉又變得很普通了。
…………
“是哪里痛?”
梵羅坐在床邊,望著冷七寶的腰,詢問道。
“整個腰都痛?!?br/>
冷七寶疼得臉色有些發(fā)白。
就在這個時候,梵羅將自己修長的手掌。
按在了冷七寶的腰上,為冷七寶治療著。
在這一瞬間,梵羅周圍地上冒出了各色的百花。
爭相開放,萬紫千紅。
一直蔓延到整個房間里。
空氣中溢滿了清甜的花香,如同梵羅身上的味道一般。
冷七寶望著眼前奇異的景象,眼底溢滿了震驚之色。
鏡片后的眼睛,溢滿了晶亮的顏彩。
天啦……!好美的景象!
他……真的是守護神!
冷七寶望著眼前為她認真治療的俊美男子,心跳不禁快了幾分。
腰間傳來了溫熱的觸感,就像是有暖流不斷流淌而過。
沒過多久,冷七寶就感覺自己的腰不痛了。
梵羅收回了手去,站了起來。
周圍的百花漸漸消失。
冷七寶的腰可以動了,她驚奇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扭動著腰肢,眼底溢滿了好奇。
“真的好了!就這么輕輕的按了一下就好了!”
冷七寶按了按自己的腰,抬頭望著梵羅,眼底溢滿了笑意。
“守護神!你真厲害!”
“本君不叫守護神?!?br/>
梵羅冷著臉回答,又變回了下午冷漠的模樣。
冷七寶并不在意梵羅的態(tài)度。
對于她來說,神嘛!總會有點兒自己的個性不是?
“那你叫做什么?”
“梵羅。”
梵羅走到了窗前,望著夜幕下頂燈火闌珊車水馬龍的窗外,冷淡的吐出了兩個字。
“梵羅?是梵羅花的梵羅嗎?”
冷七寶眼底溢滿了興奮之色,起身下了床,朝著梵羅走了過去。
“是?!?br/>
梵羅的聲音,依舊冷淡。
他望著窗外,眼底的眸光,透著迷茫。
“傳說梵羅花樹是神木,一萬年才來開一次花,聽說梵羅花開放時,是最美麗的時刻。
所有的百花不及它的分毫,滿樹都是淺藍色的花朵,沒有樹葉,在夜色下散發(fā)著淡淡的光澤。
如同星辰海洋?!?br/>
冷七寶說著,來到了梵羅的身后,臉上溢滿了笑容。
“梵羅你的姓名和人一樣好看?!?br/>
梵羅立在窗邊沒有說話,他沒有告訴她。
他就是她口中的那顆梵羅花樹,修行了上萬年,才化為神域上神。
……
梵羅的冷淡,冷七寶并不在乎,在她心里,有人能她如此孤單的時候,陪著她,已經是最慶幸,最幸福的事情了。
“梵羅,我的房子比較小,只有一個臥室,今晚我打地鋪,你睡床上。
我有點累,就先睡了。”
冷七寶說著,便開始忙著打地鋪。
她沒有絲毫客套,在她心里梵羅是神的禮物,是她的守護神。
在她心中是至高無上的。
她愿意將所有好的東西,都讓給他。
因為白天上午做了一上午的兼職,再加上下午一陣鬧騰。
已經非常困了。
……
冷七寶在地鋪之上很快就睡著了。
窗邊的梵羅,望著自己的雙手,眉頭不禁微微蹙了起來。
他感覺他的力量,因為空間問題,被壓制住了。
神力變得非常的稀薄,只能做些非常小的事情。
就好比他現在,剛剛為冷七寶治愈了腰上之后。
他的神力,幾乎用盡了。
必須等到明天才能恢復一些。
因為房間太小的原因。
他沒有太介意,冷七寶和他在一個房間獨處,就算介意,也沒有辦法。
畢竟,這是除了蘇涼七以外,他第一次和別的女人獨處。
心中雖然有些抵觸,道也沒有辦法。
夜很靜,窗外高樓下奔馳而過的車,已經少了很多。
偶爾還能聽到外面幾聲微弱嘈雜的鳴笛聲。
梵羅也不知自己在窗臺邊,呆了多久。
轉過來身的時候,就看到了蜷縮在地鋪之上的少女。 少女睡的不是很安穩(wěn),緊蹙著眉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