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棟開著車,往常來鄉(xiāng)趕了過去。
車到一半,王棟的手機響了。
“棟哥,是你嘛,我是愛蘭啊?!?br/>
“愛蘭?!蓖鯒澙懔藥紫?,看著這個陌生的手機號碼。
“你誰啊?!比思夷芙谐鲎约旱拿?,王棟知道應(yīng)該是認識自己的。
“你忘了,我是要到你們農(nóng)莊來實習的女大學生啊?!?br/>
“這?!蓖鯒澮粫r間,想起了自己弟弟介紹過來的女孩。
“知道了,知道了,你到了嘛?”
“沒,不過快了,估計下午的時候,就能到石頭鄉(xiāng)了?!?br/>
“行,到時候我來車站接你,對了,我弟弟什么時候回來?!?br/>
“你弟弟,我怎么知道啊?!闭f著話,電話就掛了。
“靠,還說是自己女朋友,果然是瞎說的,不過那小子,能看中的女孩,應(yīng)該很漂亮,只是不知道,干嘛一定要到我農(nóng)莊來實習?!蓖鯒澯行┖浚幻靼走@個女孩過來的意圖,也有些好奇,這個女孩到底長得怎么樣。畢竟他那弟弟可是很挑食的。
從初中那時候追女朋友,不是班花,就是?;ǎ恳粋€是省油的燈。
一路胡思亂想著,王棟回了家。
“這?!蓖鯒澅緛硎窍牖丶遥鸭依飵字煌凉穾У睫r(nóng)莊那邊去的。順便看看家里的情況。
可是沒有想到,在王棟家里,出現(xiàn)了陳老頭還有陳妙雨。
“啊棟?!币姷酵鯒?,兩人臉上也有些尷尬。
“陳爺爺,怎么了?”無事不登三寶殿,加上陳老頭的臉上還有陳妙雨的臉上,都有些難色。
王棟就知道,他們遇到了什么事情。
“啊棟,你過來?!蓖跆鞆姲淹鯒澙搅艘贿叀?br/>
王棟能跟陳老頭認識,那也是因為自己父親跟陳老頭的關(guān)系一直挺不錯。
據(jù)他父親說,年輕時兩人就在一個生產(chǎn)隊待過,算是很好的兄弟。后來一個在常來鄉(xiāng)賣魚,一個賣野貨,一來二往,也就關(guān)系更好了。
“陳老頭在自己村里包了一塊山地,搞養(yǎng)殖,可是第一筆生意,就搞黃了,欠了不少錢?!?br/>
“搞養(yǎng)殖?!蓖鯒澙懔藥紫隆?br/>
上一次王棟去陳老頭村子的時候,陳老頭好像還只是村里的一個獵人。
一轉(zhuǎn)眼,竟然就成了老板。
“到底什么情況?。俊?br/>
“具體情況你問他,另外他這次來,就是想借點錢,錢我已經(jīng)借了?!?br/>
“是嘛?!蓖鯒澮矝]問多少錢,先是來到了陳老頭身邊。
“陳爺爺,抽煙?!闭f著話,王棟示意了一下。
陳老頭臉上尷尬著,就跟王棟往門口走了過去。
“王棟,你放心好了,我們一賺到錢,就會還你的?!睕]走到門口,陳妙雨已經(jīng)很大聲了一句。
“靠?!蓖鯒澮詾?,上次陳妙雨跟方玉來到自己農(nóng)莊后。
自己跟她的關(guān)系應(yīng)該能緩和一些。
可是現(xiàn)在感覺,似乎不是那檔子事。人家還是很防備他。
“妙雨?!标惱项^大聲了一句,一邊的王天強還有張雪梅都是有些不好意思著。
感覺陳妙雨的話,說得太傷人了一些。
話說出口后,陳妙雨自己感覺,也有些不好意思著,有些慚愧著低下了頭。
“就是看不慣他那模樣,整得跟救世圣人一樣。”陳妙雨暗暗了一聲,也就走到了一邊。
“啊棟,妙雨就是那樣的,你不要介意啊。”陳老頭來到了王棟家的院子,很不好意思了一句。
“陳爺爺,那說得,她那脾氣,我又不是第一次領(lǐng)教?!蓖鯒澓呛切χ?br/>
同時也是看了陳老頭一眼。
“哎……”陳老頭嘆了口氣,開始說道了起來。
“本來看你搞農(nóng)莊,搞漁場,搞得有聲有色著,我也就想搞一下,以為憑借自己的本事,在野物養(yǎng)殖上,還是能搞好的,沒想到跟農(nóng)業(yè)公司合作,沒幾天,生意就賠了?!?br/>
“啥生意啊?”
“養(yǎng)貂,就二十頭,完全圈養(yǎng)的,承包了山里一小塊地,打算先搞一下,那想到,第一次放養(yǎng),就全部逃掉了?!?br/>
“放養(yǎng)?!?br/>
王棟知道,一般來說,養(yǎng)貂都是圈養(yǎng)的,沒聽說有放養(yǎng)這一回事。
“是新技術(shù),公司那邊,也給了技術(shù)指導,讓我們制作一個大鐵籠子,依靠著一些山里的地理環(huán)境來建造,這樣的話,算是半圈養(yǎng),還說這樣圈養(yǎng)的方式,養(yǎng)殖出來的皮毛,比一般圈養(yǎng)的要好一半以上,價格要貴一倍,哪想到,結(jié)果卻是這樣的。”
還在說話的時候,陳老頭的電話響了。
“周老板,對對對,我已經(jīng)籌到錢了,馬上就能過來,你們新幼苗帶過來就是了?!标惱项^呵呵笑著。
“什么,不合作了,還要我們賠錢,這怎么說的,不是說得好好的,說再給兩萬,你們就能提供一批新幼貂嘛,那些跑掉的,就算了?!辈恢牭搅耸裁?,陳老頭在電話里面急了起來。
“周老板,周老板?!庇质钦f話了一陣,電話里面變成了忙音。
“陳爺爺,怎么了?”王棟有些不明白著。
“跟我們農(nóng)莊合作的老板,是要收回養(yǎng)殖器具,還要我們賠錢?!?br/>
“賠錢?”
“對,說合同里面說好的,沒過幼苗期,死亡或者失蹤的,要養(yǎng)殖戶賠一半?!?br/>
“這?!蓖鯒澯行┴焸涞哪抗饪粗惱项^。
簽合同,一般是要細細看一下才簽。
有這樣的條款在,一開始就要看到,也要想好。不過王棟一想,感覺也不能全怪陳老頭。
這樣的歲數(shù)了,合同那么長,他肯定也無法全部看明白。另外一半的公司,制定合同,一些利于自己一方的,都會寫得有些隱晦,而且放在合同條款比較難找到的地方。
“啊棟,我?!标惱项^的話,似乎明白,自己在這一點上錯了。有些不好意思的目光,看著王棟。
“陳爺爺,這事不怪你?!蓖鯒澱f著話,看著房間里面的陳妙雨。
想了想,王棟還是把陳妙雨叫了出來。
“你說什么,怪我?!蓖鯒澲苯影炎约旱男乃颊f了出來。
特別指名了陳妙雨沒有好好替自己爺爺看著合同這一點。
“我那時候忙,不是陪著方玉嘛。”陳妙雨有些大聲了一句。
“忙著玩吧。”王棟白了她一眼。
“你。”陳妙雨挺著胸,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
“爺爺,走吧,我們過去看看。”王棟感覺這事不小,感覺他們兩人還不見得能搞定。
帶著兩人還有那些土狗,王棟就開始往天王山那邊趕著。
“乖,真乖?!弊约杭业耐凉?,就是聽話。
王棟拿一點點的神仙液,讓它們添著。
王棟能感覺到,幾只土狗的骨架在變化。同時對于他的親密度,也在增加著。
“以后我的農(nóng)莊可就看你的了。”王棟話一說,幾只土狗,其中一兩只,竟然還微微點頭著。
似乎明白著王棟的意思。
“真不錯?!蓖鯒澘粗?,心里很滿意。
王棟三人,很快來到了天王山上。
農(nóng)業(yè)養(yǎng)殖公司的老板,帶著一些手下,已經(jīng)等在那邊了。
“兩萬呢?”老板姓周,像一般老板一樣。
肚子大大的。
臉上戴著一副黑墨鏡。見到陳老頭,嘴里很不客氣了一句。
陳老頭摸了一下口袋,嘴里小聲了一句——那賠償?shù)氖虑槟亍?br/>
周老板二話不說,示意著周圍的手下。
一時間,幾個男人就朝著陳老頭圍了過來。
似乎是要搶那兩萬塊錢。
“干嘛呢?!蓖鯒澾€沒出手,陳妙雨就出手了。
可能是因為生氣,王棟說過的那些話。
陳妙雨下手還挺狠。
幾下擒拿手,幾個男人,都趴在了地上。
“這?!敝芾习蹇粗@些,退后了好幾步。
“陳老頭,你這樣來,我可要報警了?!敝芾习逭f著話,舉了一下手中的手機。
“周老板,周老板,有事好說?!标惱项^白了陳妙雨一眼。
同時把口袋里面的兩萬塊錢拿了出來。
想要交給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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