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
他非常開心非常惡心地叫著顧夜白的小名,手上的針頭卻異常兇狠地扎進去,然后瞬間推入……
“小白,你會怎樣呢?死掉嗎?掙扎嗎?求饒嗎?哎呀,光想想就好期待啊……”
唐縱發(fā)現(xiàn)頭號小白鼠,頓時對顧夜白的表現(xiàn)非常期待。
陸崇明優(yōu)雅地翻了個白眼,心道,讓顧夜白進刑訊就是個錯誤,他居然讓顧夜白落到唐縱手里了……
藥物推入,兩分鐘后,效果出來,越來越烈,越來越烈……
實驗室的機器已經(jīng)開始發(fā)出嚴重警告,各類疼痛指數(shù)嚴重超標,這種精神毒素并不傷身,但是過度的疼痛會造成猝死和休克。
對顧夜白來說,2毫升就夠了,可陸崇明不知怎么,異常的狠,直接打了6毫升……
這是要小白鼠死掉對吧!
不過,唐縱也不擔(dān)心,他們可是有傷亡指標的,訓(xùn)練死個把人也沒多大事情,而且有他在,小白鼠那是輕易會死的,就算死了他也能弄活來……
顧夜白的確沒死,甚至連休克都不曾,她因為疼痛再度醒轉(zhuǎn),但這樣的醒轉(zhuǎn)并不代表意識的清醒,而是單純的疼得睜開眼睛了……
此刻,她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可她不想叫出聲,只死死地咬著唇不說話,很快,唇瓣便被咬破了,而眼淚隨之落下來……
過分的疼痛,讓她陷入迷幻,她除了哭,什么都沒做……
那樣默默流淚的樣子,叫人揪心不已……
陸崇明也知道事情鬧大發(fā)了,連忙解除了各種夾子和探測儀器,把**兒抱在懷里哄:“小白,沒事的,沒事的,我在這里……”
“快吻她!”唐縱催促道,“她現(xiàn)在什么都聽不進去,最需要的是感官的接觸!”
陸崇明立馬回過神,然后去親吻她的額頭,臉頰,一邊親,一邊拍著她的背,哄小孩似的把她哄了回來……
顧夜白慢慢地,身體就停止住了顫抖,只是大抵是疼得厲害,眼淚一直流得不停。
唇瓣早就咬爛了,可她還在咬著。
陸崇明也知道自己對她太狠了,可更狠地在后邊,他開始審問她:“你叫什么名字?”
“顧夜白?!?br/>
“家住何方?”
“上海!”
“家庭成員呢?”
“父親,丈夫,我……”
“你和天狼特種部隊是什么關(guān)系!”
“我只是一名稍微,并不知道天狼特種部隊?!?br/>
“你的丈夫叫什么名字?”
“陸崇明!”
“他從事什么行業(yè)?”
“軍人!”
“年紀?”
“22?!?br/>
“你能介紹下天狼的大體情況嗎?”
“我并不知道天狼是什么,星星嗎?”
“描述下你家的住房……”
“……”
“……”
陸崇明趁著顧夜白最軟弱的時候,非常專業(yè)地開始審問顧夜白,那些問題,打亂好幾次又開始重新審問……
很多人,在這么迷幻的時候,什么該說的不該說的都會說出來,而且條理會非常亂,但顧夜白不一樣,哪怕這種時候,她的答案還是那一套,反反復(fù)復(fù)的問都是一樣……
唐縱在一旁樹立大拇指,顯然對顧夜白的表現(xiàn)非常滿意,不論疼痛忍耐度,還是在審問中的表現(xiàn),都非常漂亮……
她并不清醒,但就算不清醒回答出的答案也是叫人滿意的,顯然她在這一塊專門的自我催眠過。
不過他最佩服的是陸大少校,公私分明就算了,可丫對自己老婆也足夠狠的,如花似玉的姑娘,注射6毫升的神經(jīng)毒素,疼得對方神志不清,居然開始審問起來……
太彪悍了!
唐縱嘆服,都想為隊座大人鼓掌了!
但很快地,他便只能吐血了!
因為隊座大人開始以權(quán)謀私了。
但聽他問道:“你為什么嫁給你的丈夫?”
“因為……”顧夜白呆了呆,“突然發(fā)覺我很喜歡他了!”
“一見鐘情?”
“他對我一見鐘情倒是真的,我對他,算是日久生情吧!他對我……很好,沒人比他對我好!”
陸崇明皺了皺眉,他現(xiàn)在確認她說得是真話,可聽她這個意思,他們之間以前就認識啊!
怎么可能?他的記憶里沒這號人啊?
可他失憶過,就算記憶回復(fù),也只是片段性的……
難道……那些片段性的記憶是假的……
陸崇明陷入了沉思,但他立馬想到從顧夜白嘴里套出更多的情報來:“你第一次遇見陸崇明是什么時候?”
“六年前!”
&
nbsp;什么???!
“在哪里認識的?在什么樣的情況下認識的?”
“師大附中,我轉(zhuǎn)學(xué),他是我同桌!”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陸崇明的表情久久震驚,完全不知道如何消化突然冒出來的信息。
如若顧夜白說的是真的,為何他沒有這些記憶,不僅如此,他并沒有念過高中的記錄,他這樣的天才,六年前便開始直接念博士學(xué)位了,完全不需要去念高中……
顧夜白現(xiàn)在是在杜撰,還是,他的記憶欺騙了他……
真相,究竟是什么?
他繼續(xù)審訊道:“然后他對你一見鐘情?”
“嗯?!?br/>
“你的丈夫知道這段往事嗎?”
“他記起來了,卻仍然恨著我!”
“這么說,你們高中都在一起?”陸崇明迫切地想要問更多,審問的東西已經(jīng)超出了大綱。
唐縱看著陸少校盤問這些,好笑地聳肩,去一旁研究數(shù)據(jù)去了。
可很快地,又一個驚艷的事情便出現(xiàn)在他面前,因為不過十幾分鐘,顧夜白便徹底清醒了過來,望著陸崇明問道:“你問這個做什么?”
神經(jīng)毒素的藥效是四十分鐘到一個小時,因為只有時間夠長你才能探聽到足夠的情報,可在顧夜白身上,這藥效非常的強烈,但也短暫,才十四分鐘,她便清醒了過來。
除了臉上有點狼狽,身體有點綿軟,她的大腦特別清醒。
唐縱驚呆了,這是因為在天狼,要是別人抓了顧夜白去審問,她完全可以裝出一副迷幻的樣子給對方假情報。
雖然現(xiàn)在的顧夜白在審訊中給的情報真真假假的很是迷惑人,但那時她不清醒的時候,可現(xiàn)在她清醒了啊……
“小白……”
唐縱那刻意拉長的綿羊音表示出這位“鬼醫(yī)”對顧夜白的看中。
那意思非常明顯,小白,做我的小白鼠吧!我會輕輕虐你的!
顧夜白哪會不知道唐縱的想法,她的身體,她自己清楚,完全就是一個怪物,這次審訊便是冒了巨大的風(fēng)險過來的,因為她知道不論如何,陸崇明會護著她,而不是把她送入科學(xué)院當(dāng)小白鼠……
這會兒,唐縱居然對自己心存如此歹念,她如何也不會如此去受罪的,于是她伸出個食指,搖了搖。
那意思就是,不可能!
唐縱立馬就蔫了。
陸崇明把顧夜白抱到椅子上休息,這趟審訊,到此結(jié)束,陸崇明在單子上寫了顧夜白的成績,a加,唐縱更大方,a加加加,連續(xù)三個加,以表示他對顧**特殊的喜愛……
“你可以回去了,下一個。”
陸崇明淡淡地。
顧夜白痛得死去活來了十幾分鐘,緩緩休息了下,便好了,現(xiàn)在是公事時間,點了點頭,便出去了。
唐縱樂呵呵地看著陸崇明:“真心話什么的!玩得很爽吧!以后你還想玩,就把她帶過來!我隨時都伺候著呢!以后你想用點什么特殊的情趣用品啊,找我就好了,咱倆什么關(guān)系啊,就算我現(xiàn)在沒有,立馬去給你研究!”
無法把小白變成小白鼠,唐縱決定曲線救國,從陸崇明這邊下手。
所以從來冷酷的“鬼醫(yī)”此刻靠在陸崇明身邊,時不時地,肩膀就撞他一下,一副哥倆相當(dāng)好的樣子……
陸崇明冷冷地:“我和你……不熟!”
唐縱淚流滿面了,哎呀,他錯了好不好,以前就不該趁機虐待少校大人的,他已經(jīng)改過了,他好善良的……
“把你家小白借來玩玩撒……”
唐縱可憐兮兮地問。
這個玩,絕不是那個玩,這個玩法有點詭異,有點**,有點重口……
陸崇明不論有沒有想歪,都只是冷冷地回絕:“滾!”
好吧!
唐縱也知道,把一個好好的特種兵拉來當(dāng)小白鼠不太現(xiàn)實,現(xiàn)在社會以人為本、人道主義精神盛行,他那些狠辣的手段,只能招呼招呼小白鼠,招呼在人身上,就是犯罪……
陸崇明卻突然想起一茬,問道:“你剛剛抽了她的血液進行化驗,她身上……好像有些奇特的藥物……那藥物……能消除么?”
“什么藥物?”
“春…藥!”
唐縱吃了一驚:“隊座,你也太重口了!”
陸崇明翻了個白眼:“不是我下的!”
唐縱開始吐槽了:“誒,我以后還是別娶老婆了,軍帽容易變綠!”
陸崇明面頰抽了抽:“正經(jīng)點!”
唐縱去拿血液樣本開始研究,檢測顧夜白的血樣,但很快地,她發(fā)覺顧**連血液都和別人不一樣,她的血液,生存能力非常強悍,血液里的細胞,哪怕到現(xiàn)在都活力十足,至于血液中的春…藥成分,只是微量,這微量的藥物,對顧夜白的身體不會造成太明顯的影響,只是讓陸少校的性生活更滋潤了點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