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陸采荷穩(wěn)定下來,王浩又去外邊端了一碗粥進來,陸采荷剛要伸手接過來,就讓王浩給擋了回去,笑道:“還是我來喂你吧!怎么說你受傷都是我造成的,多少要表示一些不是。呵呵...”陸采荷聞言臉一下子紅透了,尷尬的回道:“王兄客氣了,要不是遇著你我還在野外動彈不得呢!說起來,我當感謝王兄才是。”
王浩有些不知道自己倒是怎么了,總想往陸采荷身邊待著,所以雖然陸采荷明言拒絕了自己的提議,還是不動如山道:“你肩膀上受了傷,還是我來吧!大不了等改日我受傷了,你來照顧我就是了。”
陸采荷聞言還想再拒絕,但是王浩已經(jīng)一下子坐到了床邊,而且已經(jīng)用勺了粥送到了陸采荷的嘴邊,陸采荷雖然非常不自在,但是也不好再說什么,所以只好非常尷尬的一口吃了。王浩見陸采荷接受了自己的好意,笑著一勺一勺的喂了起來,雖然王浩非常享受這種感覺,但是一碗粥能有多少,不過一刻就空了碗,王浩問陸采荷是否吃飽了,陸采荷哪里還敢再讓王浩喂自己,紅著臉說已經(jīng)飽了。
等王浩把碗拿出去,再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jīng)多了些干果零嘴,笑著對躺在床上的陸采荷道:“要是餓了,就拿它頂頂。咱們大概得在這里住幾個月,有什么需要的你直接跟我說就好?!币驗槊砻θサ年懖珊梢恢睕]有問,自己的腿到底怎么樣了,此時聽王浩說,他們要在此住上幾個月,對王浩道:“王兄,可是在下的腿折了?”
王浩聞言點了點頭道:“雖然在下不知道在陸姑娘身上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但是以姑娘的身手,應(yīng)該不至于墜馬折腿!這下怕是得休養(yǎng)個三四個月才能康復(fù)?!蓖鹾普f完,看了一眼床上的陸采荷道:“如果陸姑娘信得過在下,有什么需要幫忙的陸姑娘可以直說?!?br/>
陸采荷想起昨天的一切仿佛做夢一般,臉上陰晴不定,聽王浩問自己是否需要幫忙,收了心思搖搖頭道:“謝謝王兄的好意!我沒事?!毕氲阶约旱眯蒺B(yǎng)三四個月,對王浩道:“王兄有事,盡可去忙,我自己在這里沒事的。”陸采荷雖然說得干脆,但是眉宇之間卻是難掩孤單落寂??吹猛鹾埔魂囆耐矗鹾菩Φ溃骸瓣懝媚锟蜌饬?,我正好也想休息休息呢!此時倒是正好?!?br/>
陸采荷聞言倒是有些感動,大家不過是萍水相逢,沒想到王浩會做到這一步,隧道:“多謝王兄,既然你要在此休息,那你也別一口一個陸姑娘的叫了。我本名陸采荷,王兄直接喊我采荷就是了?!?br/>
王浩倒是比慶君瀟灑聞言,直接道:“那我就不客氣了,采荷,小明呢?”陸采荷聽王浩問自己小明的去向,心頭不由自主的又想起了慶君,又想到了慶君和赫連燕英親密的樣子,心頭一痛,強裝笑道:“小明在他師傅身邊學(xué)武呢!沒有跟我出來。”
王浩雖然算不上人精,但是亦是有眼力見的,見自己提小明陸采荷有些郁郁寡歡,知道此間是有其他的事情的,自己此刻也不好相問,遂順勢點了點頭,道:“那你休息吧!我先出去了,有什么事你直接喊我就成?!标懖珊牲c了點頭,看著王浩的身影從門口消失,才從新閉上了眼睛,但是只要閉上眼睛就能見到慶君的樣子,陸采荷一時心里備受煎熬。
王浩出了陸采荷的屋子,站在院子里,看了看萬里長空,王浩有些慌亂,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自從昨天晚上知道了陸采荷是女子的身份,心里就都是陸采荷的影子,揮之不去。
江南落雁城,千手門總部。袁天道聞言道:“你打探清楚了,真的是‘碧簫郎君’嗎?”一個精干的漢子躬身回道:“應(yīng)該沒有問題,是我們在封城的眼線傳回來的消息,說在封城的赫連府曾經(jīng)有個像‘碧簫郎君’的人出現(xiàn)過?!?br/>
袁天道沉思了一下,對精干的漢子道:“多組織一些人馬,必須要給我查探清楚出入赫連府的是否是‘碧簫郎君’?!蹦蔷傻臐h子聞言,干脆的應(yīng)道:“是,屬下這就去安排。”袁天道揮揮手示意他出去。等精干的漢子出去之后,袁天道不禁有些興奮,雖然現(xiàn)在千手門已經(jīng)有不少的高手了,但是攻守同盟卻是沒有,如果能夠證實出入赫連府的是慶君,那么通過慶君他們千手門就可以跟大旗寨搭上關(guān)系,那他們千手門才會穩(wěn)若磐石,真正的發(fā)展起來,畢竟天級巔峰武者的名頭,那可是響當當?shù)呐谱印?br/>
自從袁天道聽說蕓龍幫支持海鯊幫吞并了巨瓊幫之后,最近心里就一直有些焦急,在這個世界上生存,就必須有所倚仗,如果沒有強大的資本,那就只能做任人宰割的羔羊。他也聽說了少林武當對于巨瓊幫之事的態(tài)度,亦是明白雖然千手門不是巨瓊幫那樣的小幫小派,門里也有些高手,但是還是沒有達到成為那些真正大派的地步。所以如果他們千手門有了問題少林武當那些所謂的名門正派怕是一樣會采取明哲保身之舉,任由他們自生自滅。
人無遠慮必有近憂,袁天道是一個聰明人,所以在沒有出事之前,袁天道就想找一個可以成為攻守同盟的盟友。把那些大派扒拉了一個遍,最后能讓袁天道看上眼的只有大旗寨。不單是因為大旗寨有赫連封這樣的高手,而且還因為大旗寨的行事作風(fēng),一諾千金,很少有反悔的時候。
雖然袁天道有心與大旗寨結(jié)盟,但是卻缺少一個中間人,自己倒是可以直接登門拜訪赫連封,可是要是赫連封不應(yīng),那可就不好再說了,所以此事還少一個中間人。袁天道正在想此事,沒想到就手下來報說有一個長得像慶君的人,出入過赫連府,怎么能不讓袁天道激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