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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血噴灑而出,女殺手受了傷的瞬間,身形顯現(xiàn)出來.
蕭秋水將彎刀往前推出幾分.
利器刺入血肉骨頭的聲音磨得人心顫,女殺手身體一震,嘴角溢出血.
女殺手眼中射出兩道寒芒,竟是不顧插在身體上的彎刀,徑直撲向蕭秋水,嘴巴一張,吐出幾根銀針.
銀針泛著藍光,一看就是淬了毒的.
雕蟲小技!
蕭秋水臉上晃過一抹輕蔑之色,面前豎起一道無形的靈氣屏障.
銀針碰到靈氣屏障,紛紛落地.
普通人看不到靈氣屏障,只看到銀針好似碰到了什么,到達同一個位置后,齊齊被阻,隨后落地.
看到這一幕,女殺手瞳孔放大到極致.
異能者!
面前的少女是異能者!
蕭秋水不知道女殺手心中的猜測,她也沒有興趣知道,她還要趕緊察看司馬耀的傷,沒時間浪費在女殺手身上,擔心血濺自己一身,她沒有拔出彎刀,上前以手作刀重重向女殺手的后頸砍去.
女殺手身體軟軟地倒了下去.
那把彎刀,正正插在她的小腹上.
蕭秋水蹲下在她身上幾處大穴點了幾下,幾道細小的靈氣注入其中.
嚴俊說過要留活口,好從殺手口中得到幕后黑手的身份.
活口是要留,但是危險卻必須鏟除.
廢了女殺手的筋脈,并且在她體內(nèi)留下一道致命靈氣后,蕭秋水朝司馬耀走去.
司馬耀經(jīng)過之前的廝打,右手早已血肉模糊,看起來觸目驚心,十分猙獰可怕.
若非心掛蕭秋水,他早就暈死過去.
讓他想不到的是蕭秋水的功夫居然那么厲害,或者用"詭異"這個詞形容更加合適,看著她朝自己走來,司馬耀嘴邊扯出一抹蒼白的笑,"謝……謝謝你."
"不用,你上次也救了我一次."蕭秋水走到他面前,低下頭,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司馬耀仰頭看著她,捕捉到她眼中閃過的華光,心中一陣詫異,定睛看去,卻再看不到,只覺得她的眼睛明亮,即便在黑夜里,也亮得讓人移不開眼.
蕭秋水掃了一眼,便清楚了司馬耀身上有多少傷口.
最為嚴重的當屬他手上的刀傷,深口極深,又沒有及時處理,沾上了不少臟東西,混著凝固的血,加上仍然往外冒的血,看起來十分可怖.
她蹲下身,抓住他手臂.
司馬耀身子微僵.
蕭秋水感覺到了,沒說什么,壓在他手臂上的手指不動聲色地點了兩下.
司馬耀只覺得自己手臂一麻,臉不由自主地燒起來.
"你……要干什么?"他以為是蕭秋水碰到他,他身體自然生成的反應,殊不知真相是蕭秋水對他的手臂動了手腳.
蕭秋水沒有回答,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個瓶子,手蓋在瓶子上,默念法訣,空氣中的水元素紛紛聚來,聚在瓶子中,不一會兒瓶子里裝滿水.
司馬耀身體難受,卻見她拿出個瓶子,一動不動,不由說道:"趕緊聯(lián)系一下大部隊,我擔心林中還有潛在的殺手."
"你聯(lián)系吧."蕭秋水一手拿著瓶子,一手抓住司馬耀的小臂.
將瓶子的口貼近他手掌上的傷口.
司馬耀正要用沒有受傷的手去拿對講機,忽的覺得手掌一涼,他吸了一口氣,手一頓,轉(zhuǎn)眼看向自己受傷的手.
瓶口倒出水,沖刷著傷口上的臟東西,傷口有些疼,但在能夠忍受的范圍之內(nèi),也許是疼得麻木了罷.
司馬耀古怪地看向她:"你隨身帶了一瓶水?"
"奇怪嗎?難道你不會渴?"蕭秋水反問.
司馬耀嘴角微微抽搐,不回答.
蕭秋水迅速將他的傷口清理完皆,將空瓶子收回,又從衣服口袋里掏出一個玉瓶.
司馬耀靠在樹上喘著粗氣,看到她手中的玉瓶,好奇地問:"那又是什么?"
"藥!"蕭秋水回答得很簡單,將玉瓶塞子打開,舉到司馬耀手上,傾斜,役從瓶口露出,倒在司馬耀手掌上的傷口.
有些疼,有些癢,有些麻,還有些辣,司馬耀咬著牙強忍住溢出口的痛吟.
忽的,他眼睛瞪得跟銅鈴似的.
"這……這是什么藥?"他望著自己手上正在慢慢結(jié)痂愈合的傷口,吃驚得結(jié)巴.
"神藥."蕭秋水淡淡回道.
當真是神藥!
司馬耀心中驚呼.
如果這樣的藥用到部隊里,或者用到醫(yī)院里,將會挽回無數(shù)人的性命!
只是如此好的藥,恐怕很難得吧!
司馬耀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把心里的想法說出來.
他雖然救過蕭秋水,但蕭秋水也救了他,兩人關(guān)系尚未熟稔到可以提要求.[,!].
蕭秋水察覺到司馬耀欲言又止的神情,但他沒說,她也不會主動說什么.
迅速處理好司馬耀的傷口,蕭秋水拍拍手站了起來,"其他傷口等回去再處理吧."
"嗯."司馬耀應了一聲,從地上站起來,他拿出對講機,看了下,無奈地扯了扯嘴角.
離隊員太遠,聯(lián)系不上.
蕭秋水早試過對講機,知道只有在一定距離內(nèi)才能夠互相聯(lián)系說話.
"你把那幾個學生叫醒."蕭秋水語畢,身影一閃,從司馬耀面前消失.
司馬耀心中一驚,左右張望,在左后方隱約看到一個晃動的影子.
"你在干什么?"司馬耀問.
"救人!"蕭秋水獨有的冰冷卻悅耳的聲音傳來.
司馬耀微愣,那邊有人?
他很快清醒過來,按照蕭秋水的吩咐去叫醒躺在地上的學生.
不知道他們只是被彩彈打中昏迷,還是被女殺手打暈了.
蕭秋水站在被女殺手打成重傷的士兵面前,神識一探,這個士兵出氣多入氣少,只剩一口氣吊著了.
給司馬耀療傷的時候有所顧忌,連清洗的水都得裝模作樣地從口袋里掏出個瓶子來,面對昏迷的士兵無需顧忌那么多.
她拿了一顆丹藥給士兵服下,然后給他簡單的處理了一下傷口,了事.
修真者使用的普通丹藥,對凡人來說就是靈丹妙藥,服下那顆丹藥,士兵的小命是保住了,至于他外表的傷,回去自然有人處理.
如果她現(xiàn)在給他全身治好,回去嚴俊一審問,自己又得費力解釋.
至于司馬耀,她看得出他不是個多嘴的人,也不會一直追問,所以蕭秋水才給他用了凝脂散.
這邊蕭秋水利落的救完人,那邊,司馬耀也叫醒了五個學生.
那五個學生懵懵懂懂,不知道自己剛從鬼門關(guān)走上一遭.
"比賽時間快結(jié)束了,大家都回去吧."司馬耀沒有提殺手的事,擔心大家恐慌,引起混亂.
在司馬耀有意的引導下,五個學生往另外一個方向離開,司馬耀落在最后,扭頭看了蕭秋水一眼.
蕭秋水沖他點了點頭,司馬耀回頭跟上五個學生.
待人走后,蕭秋水弄醒士兵.
士兵迷迷糊糊地醒過來,看到面前纖細的人影,昏迷前的記憶涌入腦海中,他大驚,一個直拳朝對方?jīng)_去.
蕭秋水從容不迫地抬起手接住他的攻擊,冷淡道:"對待救命恩人就是以拳相報嗎?"
救命恩人?
三班的士兵眼里閃過一絲疑惑,定睛一瞧,才注意到蕭秋水的身形比之前那個女殺手要嬌小一些,"你是參加比賽的學生?"
"是."蕭秋水松開他的拳頭,站起身道,"醒了就趕緊回去報告你們頭兒,殺手溜進來了."
士兵聞言一驚,"殺手呢?"
"地上,自己撿,帶回去給嚴俊."說完,蕭秋水轉(zhuǎn)身一閃,消失在黑暗里.
士兵見狀,眼睛瞪圓,"好快的速度!"
驚愣過后,他才想起自己的傷,自己胸口中了一刀,又被女殺手打得到處亂躥,閉上眼睛的那一刻,他都以為自己死了,沒想到竟然還活著,自己真是命大.
那個女生說是她救了自己,怎么救?
他低下頭,看到自己身上的傷口已經(jīng)被包扎好,血沒再往外流,動一下,身體很疼,卻沒有那種要暈厥的感覺,看樣子真的是被那個女生救了.
心中存著疑惑,他站起身,看到不遠處躺著一具身體,他蹣跚走過去,拖著女殺手的尸體向林子外走.
與此同時,另外一個地方,袁陸軍與黑衣男子殺手兩人進行著激烈的交戰(zhàn).
男殺手以風為刃,以風為力,速度之快,肉眼難見.
袁陸軍與其過招數(shù)十回合,身上被風刃割裂大大小小十幾道口子.
而男殺手則完好如初,氣息不亂.
袁陸軍喘著氣冷眼盯著他,二人在黑暗的樹林里各站一方.
接著,男殺手動了,他不與袁陸軍近軍,只見他抬手一劃,一道風刃憑空而聲,看不到,摸不著,眨眼便到了袁陸軍面前.
袁陸軍多次被風刃打中,摸出一些門道,皮膚微微刺痛之時,便靈敏地避開.
只見他頭一偏,幾根碎發(fā)從他耳邊落下.
風刃剛剛從他耳邊飛過,雖未被擊中,卻仍能感覺到刺疼.
看著袁陸軍從開始的狼狽躲閃卻無法躲開風刃,到如今以最小幅度避開風刃,進步之快堪火箭登天,男殺手眼底閃過一絲驚異.
天才!絕對的天才!
男殺手眸底現(xiàn)出璀璨精光,換個時候,他或許有心情陪對方玩玩,但是今晚任務在身,這個礙事的家伙,只能先解決了.
他化作一道閃電向袁陸軍劈去.
他所經(jīng)過的空間,風似乎都靜止了,又似乎都成為了他的臣民,聽從他.[,!]的號令,推送他前進.
因而,速度快得難以想象.
袁陸軍站在原地,全身肌肉緊繃,如同一塊塊堅硬的石頭.
漆黑冷酷的眼睛緊盯著前方.
五官調(diào)動,達到最敏感.
忽的,他眼睛陡然射出精光,抬臂一擋.
砰!
化為虛影的男殺手的殺招被他擋住.
這一切看起來緩慢,實則十分短暫,不到一秒的功夫.
男殺手被袁陸軍擋住攻擊時眼中難以掩飾的錯愕.
風快,他的殺招更快,袁陸軍能夠躲開風刃已經(jīng)夠讓男殺手驚訝,而袁陸軍能夠抵擋住他的攻勢,實在叫他震驚得無以復加.
袁陸軍緊抿著唇,抵擋住對方的攻擊后并沒有得意興奮,左手立即出拳,攻向男殺手的胸膛.
男殺手眼神一凜,上身往后一縮,如同水做般伸縮自如.
袁陸軍瞳孔收縮,訝然顯見.
男殺手嘴角一咧,凹下去的胸忽然彈了回來,彈中袁陸軍的拳頭.
此時袁陸軍的拳頭攻勢已去,對男殺手無法造成傷害,而男殺手反彈回來的胸竟似千斤般重,震得袁陸軍倒退十幾步.
男殺手立刻如同葉子一樣輕飄飄地貼了上來,手中同時捏出無數(shù)風刃,飛向袁陸軍.
風刃從四面八方包抄而來,袁陸軍如同身處海浪風暴中的一只小船,即將被狂風暴雨摧殘粉碎.
袁陸軍眼神越發(fā)的冷沉,刀削般的俊臉凝重萬分,在這樣的夾擊下,他已找不到躲避的地方.
當然,他袁陸軍的字典也沒有"放棄"這兩個字,坐以待斃不是他的作風.
既然無處可避,那就迎刃而上!
他神色冷肅,雙手互助頭,向外沖出.
風刃如刀片一般割裂開他的衣服,劃破他的血肉.
袁陸軍咬緊牙關(guān)沖出風刃包圍圈.
停都不停,便向著男殺手沖去.
男殺手又是一呆.
面前的少年不但天賦高,武功高,連耐力和毅力都非比尋常,這樣的人物豈會是簡單家庭里出來的.
他只是被雇傭來殺個人的,可不想招惹上不必要的大麻煩.
如此一想,男殺手身影一閃,一下子躥出老遠.
袁陸軍的攻擊落空,他冷沉的目光注視著男殺手離開的方向,心里晃過疑惑之色.
就這樣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