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萍原本是不同意的,可是經(jīng)不住余盼娣和余念娣兩姐妹在旁邊游說。
再加上剛才她也償過了花醬,獨(dú)特的味道讓人過口不忘。
最主要的是,現(xiàn)在余慶受了傷,家里等于是斷了經(jīng)濟(jì)來源。
她不奢望余招娣的這東西能拿回頭籌,哪怕能在試吃會上搏個好評,日后她們再做些拿出去賣,也是個不錯的營生。
懷著這樣的心情,沈玲萍便答應(yīng)了讓余招娣去汝家小住一段時間。
“太棒了,那我今天晚上先在客棧里住上一晚,明天早上來接你,我們一起去我家。”
“嗯?!?br/>
終于可以不用被關(guān)在屋里了,余招娣心里說不出的高興,連眉眼間都滿滿的全是笑意。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今天就是試吃會報名的最后一天了吧?!?br/>
突如其來的一句話讓余招娣笑容僵在了臉上,她才不在乎什么試吃會,她只想借機(jī)擺脫沈玲萍對她的看管。再這樣被關(guān)下去,什么時候才能做成她的美顏膏!
想到這,余招娣恨恨的瞪了眼司徒煊。
可司徒煊卻像是完全沒有感覺到她的埋怨,猶自說道,“不過,我與府尹大人倒是能說上兩句話,不若你明天隨我去一趟衙門,相信府尹大人能看在我的薄面上,給你行個方便?!?br/>
第二天早上,余招娣準(zhǔn)時的出現(xiàn)在了司徒府門口。見了面之后,他便帶著她直赴衙門。有了司徒煊的幫忙,事情辦得很順利,府尹幾乎二話不說就把她的名額給添加了進(jìn)去。
出來的時候,余招娣四處張望,像是在找什么人。
張明海善解人意的告訴她,楚慕白因為腳傷還在告假中。為此,他得到了司徒煊的一記白眼。
因為早上要去衙門辦事,原定早上回牛嶺村的汝彬就改為下午回去了。只是,讓他不明白的是,為什么他要帶著司徒煊一起回牛嶺村。
馬車上,汝彬不止一次的偷偷打量司徒煊,湊到余招娣耳邊,小聲的說,“妹子,你為什么要帶他去牛嶺村???”
余招娣嘿嘿一笑,眼神閃爍的說,“他好歹跟你們家也有些生意上的往來吧,要去你們家考察一下也無可厚非啊?!?br/>
剛才司徒煊跟她提出來要一同去汝家的時候,她也嚇了一大跳。她就知道他不會平白無故就這么好心的說要幫她,可是卻也沒有辦法在受了他的幫助之后,馬上就過河拆橋說不帶他去。
最主要的是,就算她說不帶他過去,她相信他自己也能過去。既然結(jié)果是一樣的,她又為什么不白做一個好人呢。
余招娣這么安慰自己。
只是,她還真不知道他為什么要跟自己一同去汝家。
汝彬撇撇嘴,手指毫不猶豫的在她額頭上敲了一下,“騙誰呢?還考察,不說拉倒?!?br/>
余招娣皺著眉頭可憐兮兮的喊痛,卻惹來汝彬下手更重的捏臉。
“咳。”一聲低咳,打斷了兩人間有些親昵的互動。只是,沒一會兒,兩人又低著頭湊到一起不知道說些什么,嘻嘻哈哈了起來。
到了汝家大宅之后,汝鴻江雖然對司徒煊的出現(xiàn)感到有些意外,卻還是很熱情的招待了他,并把他安頓好。然后才帶著余招娣離開,說陸氏要見她。
汝彬自然也是跟著他們一道離開了。
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們幾人的背影了,司徒煊才跟著汝家的丫鬟往汝鴻江替他安排的屋院走去。
“公子,你有沒有覺得很奇怪?”張明海也收回了視線,跟在司徒煊身邊。
“奇怪什么?”
“就是余姑娘啊,汝家對余姑娘的態(tài)度,你不覺得奇怪嗎?”張明海想了想,接著說道,“汝少爺對她這么好已經(jīng)很怪異了,可是汝老爺對她的態(tài)度看起來也有些親近,而且余姑娘這么普普通通的一個姑娘家,汝夫人為什么要見她呢?你說怪不怪?”
他說著,看了眼自從從馬上下來就一直黑著臉的司徒煊,又說道,“您說,汝家是不是真的像外面所傳言的那樣,想要娶余姑娘???”
司徒煊突然停下了腳步,看著喋喋不休的張明海。他那意味不明的視線讓張明海噤了口,不知道自己說錯了什么,怎么自家主子的眼神像是要在他身上穿出兩個窟窿似的。
兩人又走了一會兒,張明海話癆的個性又出來了,“其實(shí),公子,您這次為什么要來汝家啊,沒有聽說老爺要讓您來這里啊。而且來就來嘛,為什么不坐自己的馬車?。窟€有老爺,他最近對余姑娘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啊,知道您讓余姑娘在作坊里做事,竟然也不阻止。如果是以前,估計早就過去把她拆筋剝皮了。”
張明海的話匣子一打開,就完全收不住了。一路說到了住處,替司徒煊倒了水之后,又喃喃了起來,“說起來,公子您最近對余姑娘的態(tài)度也很奇怪啊。以前就沒見您對哪個姑娘的事這么上心過……難道……公子您是喜歡上了余姑娘?”
“噗”的一聲,司徒煊剛喝進(jìn)嘴里的水全數(shù)都噴了出來,不偏不倚,正好噴在了來回在他面前擺動的張明海身上。
張明海不顧自己身上衣服都濕了,連忙快步來到他身后,替他拍起了背順氣。這一打岔,就把他得出的那個結(jié)論給拋到了九霄云外。
余招娣跟著汝鴻江見過了陸宛煙之后,也回了住處。
第二天一大早,她便和汝彬去了冰窖那邊,再回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中午了。
一走進(jìn)宅子,就迎來了臉色不怎么好的司徒煊,“你去哪里了?”
“我同汝大哥去做事了。”
司徒煊當(dāng)然知道她是同汝彬去做事了,他早上起來遍尋不著她的時候,隨手抓過來一個家丁就是這么告訴他的。
可他還是忍不住開口相問。
“喲……汝大哥,叫得好親熱???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時候還多了個大哥出來呢?”一道如黃鶯般悅耳的聲音響了起來,卻讓余招娣的臉色一變。
這個聲音,她這輩子都忘不掉。(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