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禮見女兒哭得上氣不接下氣,有些心疼的拍了歐陽紫衣的背,為她順了順氣:“她什么?那人還做了什么事,讓你如此氣憤?”
“哇……”這一下就像是捅了馬蜂窩,歐陽紫衣之前還只是抽抽搭搭的嗚咽著,現(xiàn)在就是如下了傾盆大雨了:“爹爹,今日女兒在人前出了大丑了,女兒居然,居然,嗚,女兒真是沒臉說啊,那女人是個(gè)大夫,不知道她做了什么手腳,反正她走了后,女兒好好的,居然大小便失禁了,現(xiàn)在只怕是整個(gè)京城都知道了,都在笑話女兒,女兒根本就沒臉見人了,爹爹,女兒可怎么?”
歐陽禮差點(diǎn)跳了起來:“什么?你說什么?”
歐陽紫衣卻只是一味的哭泣,再不開口了。
歐陽禮回過神來,不禁有些疑惑,能讓人不知不覺中大小便失禁,真是那大夫造成的嗎?哪家的大夫如此厲害?別人信不信他不知道,以他這幾十年以來的見識(shí),他是不相信的,莫非是毒?
歐陽禮滿腹心思,可歐陽紫衣卻只知道哭哭啼啼,被她哭得煩了,便一個(gè)耳光抽了過去:“哭什么哭,你爹我還沒死呢,快點(diǎn)給我一一道來?!?br/>
“啪”,一聲脆響,歐陽紫衣臉上一疼,她捂著火辣辣的臉不可思議的看著歐陽禮,連哭都忘了哭。
歐陽禮氣得眉頭都豎了起來,在人前大小便失禁,可真是丟人丟到姥姥家去了,若此事被人知曉傳了出去,她歐陽家的臉面何在,他就這么一個(gè)嫡女,自小錦衣玉食的養(yǎng)著,是為了有朝一日能嫁入皇家,能成為一國之母的。
他能做到一品丞相,已是位高權(quán)重,不可能再更上一層了,自古以來,不知出了多少代皇帝被外戚專政,皇帝不過是個(gè)傀儡的典范,他雖有狼子野心,卻也不敢謀朝篡位,只有只有他的女兒做了皇后,生下的兒子做了太子,將來再承了帝位,才能實(shí)現(xiàn)他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野心。
說來也怪,他相府嫡子庶子一大堆,女兒卻就只有這么一個(gè),幸好是個(gè)嫡女,配皇子是絕對配得上的,一直以來他都以為,他的夢想是肯定對實(shí)現(xiàn)的,可現(xiàn)在出這樣的事,若是傳了開來,還有哪個(gè)皇子愿意娶紫衣,紫衣今天大小便失禁,可不只是失儀那么簡單,看來,他得早下決斷了,對,趁著事情還沒有傳開,他馬上進(jìn)宮請皇上賜婚!
歐陽禮一下就站了真情為,撥腳就向外面走去,卻又被歐陽紫衣拉住了衣袖,歐陽禮眸子一寒,這個(gè)沒用的女兒,歐陽府的臉都被她給丟光了,若是還有別的女兒,他真是想打殺了她,可他偏偏沒有,真真是越想越氣,他很不耐煩的忍著滿腹的怒火問道:“紫衣你還有何事?”
歐陽紫衣被歐陽禮那滿是寒意的眼神給嚇住了,她下意識(shí)的松了手,心里想道,爹爹聽了自己被人欺負(fù)了,如此的生氣,可見自己在爹爹心里是相當(dāng)重要的,想到那賤女人肯定要倒霉了,心里就一陣爽快。
若是她再加把火,爹爹是不是更加生氣,會(huì)不會(huì)讓那賤人更倒霉一點(diǎn),最好是爹爹派了死士去殺了那賤女人,看她連命都沒有了,還怎么去勾引傾城哥哥。
她根本不知道,歐陽禮已經(jīng)有了棄她之心,只是歐陽禮沒辦法,若不是歐陽禮沒有別的女兒,她的后果堪憂,還尤自在那里絮絮叨叨:“爹爹,那女人據(jù)說是白家醫(yī)館的大夫,她在打女兒之時(shí),女兒已告訴過她,女兒是丞相府的嫡出小姐,可她還是打了女兒,還對女兒做出如此之事,讓女兒出了這奇天大丑,她根本就是不把爹爹您放在眼里,才會(huì)讓女兒出了這么大的丑,他是在打爹爹您的臉啊。還有,今日那女人在打女兒時(shí),跟去的奴才一個(gè)個(gè)就在那里看著,任女兒被人欺負(fù),也不過來幫忙,爹爹,您一定要為女兒出這口氣?!?br/>
歐陽禮已很是不耐,聽得此言更是大怒:“真的如此?簡直豈有此理!我丞相府居然出來如此奴才,見著主子被人欺負(fù)卻不上前幫忙,要他何用,來人!”
歐陽春兢兢驚驚的走了進(jìn)來,躬身道:“老爺?!?br/>
歐陽禮氣得吹胡子登眼睛,他陰沉著臉道:“去查一下,今日是哪些個(gè)奴才跟隨小姐出門,全部都給我亂棍打死了,他們的家人一并連坐,全部打出府去,永不錄用?!?br/>
歐陽春恭聲應(yīng)道:“是,小的這就去辦?!?br/>
歐陽紫衣心里一喜,頓時(shí)喜笑顏開:“爹爹,您真好,女兒這就出去,不打擾爹爹辦公了。”
歐陽禮待歐陽紫衣走后,換了件衣服就進(jìn)了宮。
陳福安貓著腰探頭看了一眼坐在桌前神情莊重的傲正皇,輕聲道:“皇上,歐陽丞相求見。”
傲正皇正在勤政殿批閱奏折,聽得歐陽禮求見,又看了看桌子看堆著如山般的奏折,嘆了一口氣:“準(zhǔn)!”
歐陽禮走進(jìn)勤政殿,跪下磕了個(gè)頭:“微臣叩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br/>
傲正皇抬起頭看了一眼歐陽禮,一邊批閱奏折一邊說:“免禮,歐陽愛卿今日沐休不在家好好休息,來此所謂而事?”
歐陽禮恭敬道:“皇上,微臣今日是想向皇上求個(gè)恩典,臣之小女今年已及笄,小女向來頑劣,怕人家看不上,不好找夫家,故想請皇上為小女賜婚?!?br/>
傲正皇放下朱筆,爽朗的笑了知:“愛卿家的女兒是哪紫衣吧,她又哪里頑劣了,朕記得可是端莊大方,美麗動(dòng)人呢,既然愛卿舍得許人,朕很喜歡,不如做朕的兒媳婦吧,朕的幾個(gè)兒子,愛卿你看上哪個(gè),隨你挑好了。”
歐陽禮受寵若驚,連忙跪下磕頭道:“皇上,這可使不得,臣這兒子哪里配得上皇上,還隨臣挑,可不得羞死臣,若是皇上看得起小女,那就請皇上指婚吧,不管是哪個(gè)皇子,都是是臣高攀了,皇上厚愛,臣之小女才能有此福份,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