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趕緊下車打開車門。一股車里的冷氣夾雜著一股很高級的香氣沖來。
江岳冷冷回頭,但讓她上車的意思很明顯。許姜知猶豫了一會,小碎步蹭著上了車。
車門關上,江岳對司機淡淡報出一個地址。
許姜知捏著礦泉水,細白的手指都擰紅了。她不怕程家一家子的折磨,但她很怕身邊這個男人。
地方到了,許姜知像是木偶一樣跟著江岳到了一套樓層很高看起來很高級的公寓。
門關上,江岳拿下墨鏡隨手一丟,開門見山地問:“你去醫(yī)院婦科了?”
許姜知愣住了,點了點頭。她不知道江岳怎么知道的。
江岳看她手里的藥,伸手:“我看看?!?br/>
許姜知把藥乖乖遞過去。
江岳隨便看了兩眼,的確是治療婦科撕裂傷的藥膏。
他隨意翻著藥膏盒,問:“昨晚忘了做措施,你吃藥了沒?”
許姜知點了點頭,把還沒來得及丟的藥盒遞給他。
江岳捏著手里扁了的藥盒,眸色低垂。許姜知小心看著眼前這個精致貴氣到了極點的男人。
江岳抬起頭發(fā)現(xiàn)許姜知在走神。
他眼底掠過不悅。
許姜知低頭喏喏說:“江先生不用擔心,我不會纏著您的。而且……我謝謝江先生救了我爸爸。”
她說完彎腰低頭鄭重其事鞠躬行禮??吹贸鏊拇_很感激。
江岳瞇了瞇眼,眸光細碎流動:“藥吃了?”
許姜知點了點頭。
江岳滿意點頭:“很好,去洗澡吧?!?br/>
說完,他撇下許姜知轉(zhuǎn)身走了。
……
許姜知來到比自家還大幾個平方的豪華浴室,呆呆看著鏡子里的自己。
因為昨晚的瘋狂和被程志毆打,她身上布滿了大大小小青青紅紅的傷痕。更不用說胸口一大片深淺不一的吻痕。
許姜知研究了好一會兒浴室各種功能,這才隨便洗了個澡。因為看不懂不知道外國字。她把護發(fā)素當洗發(fā)水用,后來不得不洗了兩遍頭發(fā)才濕噠噠出去。
她身上包著厚厚的白色浴巾,局促地站在浴室門口。
江岳已經(jīng)脫下西裝外套,一回頭正好看見頭發(fā)濕漉漉的許姜知站著。
他目光漸漸深了。
許姜知長得不算第一眼美人,但就勝在清湯寡水的臉上有一雙極其漂亮的吊梢丹鳳眼和個長得很秀氣挺翹的鼻子。
她身材很好,膚色是奶白奶白的。胸不小,腰很細,腿更是身上的點睛之筆——又直又長。
她的腿屬于多一兩肉顯肉欲,少一兩則太瘦的程度。
江岳盯著她,聲音低沉,命令:“過來?!?br/>
許姜知光著腳丫臉紅紅地走了過去。
江岳坐在沙發(fā)上,指了指自己的膝蓋:“坐上去?!?br/>
許姜知下意識咬緊下唇,呆呆看著他。
江岳也不廢話,一把將她拉坐在自己的膝上。
他喜歡女人面對自己。
許姜知被迫捏著快要松開的浴巾,期期艾艾:“江先生,我沒找到睡衣?!?br/>
江岳輕撫她細長的白大腿,漫不經(jīng)心地反問:“找睡衣干什么?”
許姜知呆了呆。這個問題她沒想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