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巧,偏偏她最不喜歡的就是這一款!
君子夜被帶了回去,段沐擎也被抓到了別處,被隔離了起來。
“進去?!?br/>
赫連城冷著一張臉,催促道。
君子夜暗戳戳地看著赫連城還在流血的手,心想著都流了這么多血了,這個人怎么還沒失血過多而死呢?太不科學了吧。
赫連城雙眼微瞇,略微凌厲地說:“你該不會在想我怎么還沒失血過多而死吧?”
君子夜驚訝:“你怎么知道?”
下一秒,她就感覺周圍的空氣都冷了下來,她哆嗦了一下,趕緊搖頭,說:“口誤,我怎么可能會那么想?現(xiàn)在你流了這么多學血,趕緊去包扎一下吧,我看著都疼?!?br/>
赫連城聽到君子夜一口一個先生,心情相當煩躁。
他一張臉陰沉到谷底,一字一頓地說:“叫我赫連?!?br/>
“啥?”
君子夜歪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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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城居高臨下地看著君子夜,陰測測地說:“再敢叫我一句先生,我就割了你的舌頭!”
媽耶,這人是施虐狂吧?
君子夜嘴角抽了抽,乖乖地點頭,說:“赫連……”
聽到她重新叫這個名字,赫連城的心情好了許多,他哼哼了一聲,說:“趕緊進去?!?br/>
君子夜推門而入,發(fā)現(xiàn)是個嬰兒房,里面有一個小臉皺巴巴的,看著有點可憐兮兮的小團子,正在哭唧唧地蹬腿,一旁的保姆急得頭都大了。
看到赫連城趕緊說:“先生,真的沒辦法,小少爺不肯吃東西?!?br/>
赫連城皺著眉,冷聲說:“廢物,滾出去?!?br/>
保姆們連滾帶爬地跑掉了。
君子夜走過去,盯著小團子看了很久,小團子看到君子夜,哭聲漸漸笑了很多,似乎知道這個人是自己的媽媽,甚至還伸出小手咿咿呀呀地求抱抱,君子夜雙手抱著臂,然后點評了一句,“真丑?!?br/>
小團子似乎聽懂了君子夜的話,一雙圓溜溜的眼睛立刻集滿了水光,似乎在忍耐著什么,可是見君子夜遲遲都不愿意抱抱自己,小團子突然不忍了,“哇”的一聲哭出來。
他這一哭可不得了,手腳齊用蹦跶著,似乎在鬧別扭,會哭的孩子有奶吃,他都哭成這樣了,這個女人總該抱抱自己了吧?
可是他顯然算漏了君子夜的冷漠,她就靜靜地看著,還問:“這小孩兒怎么哭了?”
赫連城忍無可忍,走過去,說:“有你這么說自己兒子的嗎?”
君子夜無辜地說:“的確很丑嘛?!?br/>
孩子是早產(chǎn)兒,比一般的嬰兒要瘦小得多,再加上他的皮還沒有張開,又一直哭個不停,小臉一直是漲紅狀態(tài),看著的確不好看。
小團子如遭雷擊,他媽嫌他不好看!
“哇哇哇?。 ?br/>
小團子哭聲震天,恨不得把天花板都吼破了。
君子夜捂著耳朵說:“這小家伙是哨子轉(zhuǎn)世吧?也太能吼了吧?”
“那你是大哨子?”
赫連城冷冷地譏諷。
君子夜:“……”
這人是懟她懟上癮了是吧?
只見赫連城俯下身,用非常僵硬地動作輕拍著孩子的小胸脯,說:“乖,別哭了?!?br/>
“噗,有你這么照顧孩子的嗎?一看就是生手?!?br/>
君子夜無情地嘲諷著。
而且小團子似乎也不太待見他爹,赫連城不碰還好,一碰哭得更加厲害了,站在一旁的女仆看到了,緊張兮兮地說:“先生,先生你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