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御年冷冷的看了他一眼,咳了一聲道:“隨便你,但我可以清楚地告訴你,漆敖是不可能再活過來?!?br/>
鳳炎一下掐住了御年的脖子,狠狠地用著力,御年的脖子便被掐出了一個傷口,鮮血立馬就順著御年的頸紋流出。御年絲毫不畏懼,而鳳炎一眼仇視的看著煜年那滿是皺紋的松弛的臉。榕棠見情況不妙,分開了兩人過后,連忙朝御年畢恭畢敬的鞠了幾個躬。
御年拿過旁邊的帕子擦了擦自己脖子上的血液,轉(zhuǎn)過身,又開始搗鼓著一些玩意。鳳炎強忍住自己的怒氣,揮袖離開了屋子,榕棠連說了幾句抱歉后,追了出去。她一把逮住鳳炎的手臂道:“你冷靜點,我相信御年不是見死不救的人?!?br/>
鳳炎一把甩開榕棠的手厲聲道:“你知不知道漆敖在我心里的意義!我堂堂魑魅教主為何想救活最愛的人都這么難!為何我與漆敖只能陰陽兩隔?為何總是有人能阻撓我們!”
鳳炎強忍住自己的怒氣,深吸了一口氣,拋下榕棠就疾步走遠(yuǎn)了。榕棠仍是保持住被鳳炎甩掉的姿勢,手仍是舉起。慢慢的,她放下手,苦澀的笑了笑道:“我雖不懂,但你們兩人的愛,能夠讓我刻骨銘心。”
鳳炎來到冰窟里,走到冰床前,輕輕坐在旁邊,溫柔的撫摸著漆敖的臉。這冰窟不是一般的冰窟,能保證人的身體不被腐爛,也能保證人不會因太過寒冷而結(jié)冰。
輕輕把漆敖摟入懷中的鳳炎,淡淡的笑著,只是那笑容里增添了許多悲傷的氣息。鳳炎只是抱著漆敖,什么也沒做,什么也沒說。突然,他喃喃道:“漆敖,你可知,徒留鳳炎一人在這世上,鳳炎是有多寂寞,我來陪你,你說可好?”
鳳炎彎了彎美眸,輕輕撫摸著漆敖如雪的白發(fā)道:“我想,我的雪美人定是不會答應(yīng)我來陪他?!?br/>
是的,鳳炎知道,他知道,若是漆敖還沒有死的話,聽到他這句話,定會阻止他,然后大罵他一頓??涩F(xiàn)在的漆敖,仍是輕輕的閉著眼,嘴角還是掛著那淡淡的笑容。鳳炎在漆敖的耳邊說道:“雪美人可相信本教主?我啊,就算是顛覆了天下也要救活你?!?br/>
不知何時,鳳炎一滴晶瑩的淚水已順著臉頰滑落了下來,以前的鳳炎是從來不會流淚的,現(xiàn)在,能見過他流淚的,能讓他流淚的,世上也只有一人罷了。
鳳炎靠近漆敖毫無溫度的發(fā)白的嘴唇,吻了上去,細(xì)細(xì)的溫柔的摩擦著他的唇瓣道:“以前你總是讓我等你,現(xiàn)在,該換你等我了。等你能夠站在我面前,抱住我的時候,你漆敖,便再也不能逃脫我的身邊。”
鳳炎把漆敖放在輕輕的放在冰床上,低下頭在他眉間印上一吻。突然,榕棠急急忙忙的沖了進(jìn)來,眼神里帶著一絲欣喜,她大吸了一口氣道:“鳳炎,有辦法了,昆侖雪山,花謝天?!?br/>
鳳炎聽到后,頓時臉上露出欣喜的笑容道:“我馬上就去?!闭Z畢,他望了一眼漆敖后,連忙奔了出去。
抹了一把流汗的額頭,榕棠吸了一口冷空氣,走過去,看著漆敖輕輕笑道:“他真的很愛你,若是這次能夠活過來,再也不要放開他的手了,好嗎?”
沒有人回應(yīng),但是榕棠卻露出了一個滿意的笑容,或許是因為在兩人的身邊呆久了,她越來越能猜中兩人的想法,她想,若是漆敖此時是活著的話,定會狠狠地點頭。
鳳炎騎上那匹快馬,急速的到達(dá)了昆侖雪山。此時的昆侖雪山下著大雪,映入鳳炎眼中的全是一望無盡的白色的海洋。他挑了挑嘴角,露出一個信心十足的笑容走向了里處。
走著走著,猛然,鳳炎感覺自己的肩膀被拍了一下,他一下轉(zhuǎn)過了頭,只見是一個笑的極其親切的男子。
男子并未長得十分俊美,但是卻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干凈的味道,臉蛋上永遠(yuǎn)掛著一個大大的陽光的笑容,無疑是這雪山上最能溫暖人心的東西。鳳炎淡笑道:“敢問閣下就是花謝天嗎?”
男子聽到這話后,驚奇的睜大了雙眼,笑嘻嘻的問道:“誒,你怎么知道我就是花謝天?知道我真面目的人很少誒。他們都以為我是老頭子呢?!?br/>
鳳炎指了指男子的身體道:“你一出現(xiàn)在我背后時,我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藥味,這雪山上除了花謝天,還有誰會有這么大的藥味?”
捂嘴笑個不停地男子道:“哈哈哈,還真是聰明呢。我想你來找我,肯定是為了救活魍魎宮主的事情吧。”就當(dāng)鳳炎要說話的時候,花謝天停止住了笑容,一臉嚴(yán)肅鄭重道:“抱歉,我也不能救活魍魎宮主。他早就斷氣了,斷氣的人想要活過來簡直是比逆天改命的可能性還小。”
看到鳳炎不禁暗下來的眼神,花謝天又“咯吱咯吱”的笑了起來道:“不過啊,你可以去找神醫(yī)御年,上次在去采藥的路上,偶然遇見了他。他跟我說他有一株花,那花是除了云蓮過后,第二大神花,有起死回生的功能呢。”
聽到這話的鳳炎反倒沒有高興,只是深深皺了皺眉頭,不過他很快還是朝花謝天道謝后,返回去了?;ㄖx天看著越來越遠(yuǎn)的背影,直到那背影消失盡在花謝天的眼里時,花謝天嘆了一口氣,微微搖了搖頭,轉(zhuǎn)過身朝相反的方向走了過去。
再次站在御年屋子門口時,鳳炎禮貌的敲了敲門,只聽一聲暗罵,御年把門打開了,然后一看是鳳炎,冷冷的把門關(guān)上了。鳳炎似乎早已準(zhǔn)備,一把抓住了門邊,然后憑著自己的力氣,把門打開了。
御年道:“你定是在花謝天這個臭小子那里聽說了吧,別妄想了,這全天下只有這一株。我豈能給你?回去吧,別浪費時間了?!?br/>
鳳炎低著腦袋,放開了抓住門邊的手,表情讓人看不清楚,御年瞥了他一眼后,正要關(guān)上門時,只聽一句低沉的嗓音喃喃道:“我愛他?!庇暌徽?,只見鳳炎抬起頭,露出一個寵溺的笑容,眼神里是數(shù)不盡的溫柔,他道:“只要能救活他,我在所不惜。”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