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為口音的問題吧。”我說
“有這個原因,不過還有就是你們好像一點也不怕這個村子”。
“怕什么?”韓潭清問。
竹竿放慢了腳步,他走在我們前面,他一慢我們也跟著慢下來了。
距前面的人有一段距離后,竹竿小聲地說“詛咒啊?!?br/>
這不是人盡皆知的事嗎,干嘛還遮遮掩掩的,難道他知道什么內(nèi)情。
我說“當(dāng)然知道,不過都是些封建迷信?!?br/>
竹竿說“你別不信。”
我笑著說“你們當(dāng)警察的還信這個?”
“一剛開始我是不信,后來聽一些老警察和親身經(jīng)歷了一些事兒后就信了?!?br/>
他又指了一下李大鵬給我看說“不過我們老大是不信的,我就是怕他聽到罵我?!?br/>
韓潭清問“有這么邪門嗎?你們警察不都是一身浩然正氣,妖魔鬼怪都近不了身的嗎?”
“這都是官方的人設(shè),其實我還是挺怕的?!敝窀驼f。
“那你還來,也不怕女妖把你抓去。”我開玩笑說。
“我們這不想著一群大男人,陽氣重,而且人多力量大嘛?!敝窀驼f。
我在心里說,要是女妖是個吸陽氣,你們這不是給人家送餐來了嘛。
到了劉大媽家,沒有人。
也是,是我早就跑了。
林榮恒在屋子看了一圈,又喊了幾聲,對李大鵬說“沒有人?!蔽乙姷盟谋砬樯踔劣袔追指吲d和如釋重負。
林榮恒這時心里也的確在慶幸劉大媽不在家,就算是劉大媽做出這種事兒,她也還是那個疼他的劉大媽,在父母死去后對自己百般愛護的劉嬢嬢。雖然他對娜娜有感情,但那也只是對小時候的一個玩伴兒的感情,他希望劉大媽最好就這樣走了,不回來或者娜娜真的是走精神病的。
“去屋后面看看。”李大鵬看了幾眼后。
林榮恒有些緊張,他害怕劉大媽在屋后,他不想看到她被警察質(zhì)問甚至抓走。
去屋后面的人回來了,說“屋后面有個小房子,應(yīng)該就是報警人所說的囚禁受害人的地方?!?br/>
一行人又到了屋后面。
李大鵬打量著大鐵門和鐵窗,腦子想到了一個畫面。少女被自己的親生母親,自己目前最信任的人帶到了這里,可能她的母親會用很平常,就像問你今天要吃什么菜一樣讓女孩進屋。
母親會說什么?“孩子,里面有很多漂亮的衣服,你要不要進去看看?”
不,不,不可能,傻逼才會信這種鬼呢。
女兒被母親引到了屋內(nèi),在進屋的時候她會想到以后將有十多年的時間待著個小房子里嗎?
女兒被母親用鐐銬鎖住,身下只有一張薄毯子,吃喝拉撒睡全在這里。
她會絕望地大喊“媽媽,放我出去,媽媽,為什么要這樣對我。”
用力地撞墻,想要去死。
她會想起在被關(guān)的前一天還和同學(xué)約好要去山上玩,想起經(jīng)常來自己家玩的小男孩害羞的笑臉,想起那個讓自己小鹿亂撞的男孩……
漸漸地她忘了怎么說話,忘了以前常唱的歌和與朋友許下的承諾。
她忘了思考,整日昏睡只為在夢里能夠觸摸到天堂。
她不在對人的動作話語有反應(yīng),當(dāng)她見到母親的時候會惡狠狠地看著她,想要把這個生下的自己女人喝血剝皮,但是這只能是想想,因為她的母親會在她有所行動的時候,用棍棒狠狠教訓(xùn)她。
她對于母親不敢有所行動,所對自己看起來較弱的張一下了手,因為張一叫了她的名字,她的母親也這樣叫她。
我看著李大鵬問竹竿“他干什么呢,半天也不說話,我最怕這樣了,以前上學(xué)的時候睡覺,老師講課我都能睡著,但是老師只要一停下來并且一直盯著某處看,我就會被嚇醒了。”
韓潭清說“我也是,可嚇人了。”我心想你神經(jīng)粗得比眼睛都大還怕這個。
竹竿也說“是啊,可想嚇人,當(dāng)時……”
我連忙說“你們老大到底在看什么?”弦
好險,話題差點就被帶偏了。
“我們老大這是在推理。”竹竿一臉驕傲。
“這樣推理?”
“對啊,我們老大了厲害了……(此處省略兩萬字,反正都是李大鵬怎么樣厲害的事跡,比如用筷子夾花生米。)”
“真厲害!我也想用筷子一次可以夾一串花生米。”韓潭清說。
我默默地心疼了他家長一分鐘,這跟小說里飛揚跋扈,自視清高,日天日地的世家子弟根本不一樣嘛,怎么這么單純。
可能林榮恒也對李大鵬這種原地不動,默默思考的推理感到不解,就喊他“李警官,你怎么了?”
“啊?哦,沒怎么,沒怎么?!崩畲簌i從思考的海洋中上了岸,招呼身后的警察進屋,對我們說“那個姓韓不能進來,張一過來?!?br/>
在韓潭清幽怨地眼神中我雄赳赳氣昂昂走進了這個我發(fā)誓絕對不會再走進的屋子。
“當(dāng)時她就把我騙進來,然后就門給鎖上了?!蔽抑钢T說。
“她是怎樣把你騙進來的?”李大鵬我。
“她一開始說要給我介紹對像,但是我不要,她就說其實是她女兒生了病,不能見人,很寂寞,想讓我去跟她說說話?!蔽艺f。
“你進來之前沒有發(fā)生什么異常嗎?”
“有一點,因為這里的鐵窗和鐵門?!?br/>
“發(fā)現(xiàn)了異常你還進?”
我不好意思笑了笑“我當(dāng)時不是想著我一大男人她也不能對我怎么樣啊?!?br/>
“你去那邊看看?!崩畲簌i指揮另一個人,沒在問我話。
我心里有些納悶,為什么不問我了,我對于協(xié)助警察辦案真的特別有興趣。
李大鵬讓竹竿把我?guī)С鋈?,然后問林榮恒情況。
見到我出去,韓潭清連忙上前,問“你看見什么了?問你什么了?”
“什么也沒見著,沒看著?!蔽乙粩[手。
“你們倆還想看什么呀?!敝窀托α?。
“當(dāng)然是警察以蛛絲馬跡,一點點推理出案件的真相啊?!表n潭清說。
“你可拉倒吧,就這案,還用破,快回去吃飯吧,我看也快到中午。”竹竿可能有些苦笑不得,竟帶了一點東北腔。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