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美麗看著桌子上的東西,伸手用力一揮,將什么的東西都推擠到地上。
她臉上的妝容已經(jīng)暈染開來,但是她卻不在意,因為有更加讓她憤怒的事情擾亂著她的思緒。
“可惡!”吳美麗用力的捶了一下桌面,而那白皙的手也隨之‘唰’的下紅腫起來,但是她卻不在意,而是目光看著前方。
吳美麗深吸了一口氣,然后吐出。
現(xiàn)在的事情,需要兩家進行協(xié)調,看看協(xié)調結果,也決定后續(xù)的事情。
想到自己的母親居然讓她去和夏妍道歉,她便感覺一口氣卡在喉中,吞不下吐不出,悶悶的難受至極。
想到夏妍到時比如會露出得意的表情,吳美麗就像活活的吃了一坨翔一樣,整張臉扭曲到極點。
還有與她結交的人,個個最近都不理不睬的,還有不少落井下石的,真是一堆墻頭草。
看著一邊放著的存錢罐,想起之前和她玩的不亦樂乎的好友送的,而現(xiàn)在是對自己則是馬馬虎虎應付著。
吳美麗將那存錢罐抓了起來,然后用力的扔到地上,而那陶瓷做成的玩偶存錢罐,也隨之發(fā)出一聲清脆的聲音。然后四分五裂的躺在大理石制作的地板上。
吳美麗怒氣沖沖的用腳踢了下那一堆破碎的東西,結果沒有任何東西保護的腳,隨之也被劃傷。
吳美麗看著自己腳流出的血液,她的眼睛帶著憤恨,感覺連旁邊的東西都欺負她,她拿起被她扔在地上的錢包,然后甩了甩腳,打算出門。
即使自她的母親吩咐她不要出門,也吩咐她不要去找夏妍麻煩。
不過!她偏偏就要這樣做!
吳美麗穿上鞋子,看了一眼凌亂不堪的房間,便毫不猶豫的走出門去,沒有遺留下任何的信息。
有一些事情,就像命中注定了一般,明明沒有刻意的去尋找,可是卻依舊相遇了。
俊美的男子,俏麗的少女,總是最好吸引他人目光的對象。
而這兩個人一眼便被剛剛出門不久的吳美麗注意到,對于她來說,眼前兩個人還是熟人呢。
一男一女手牽著手,交談盛歡的模樣,簡直刺痛了她的雙眼。
林少樺看著暈乎乎的夏妍,不由露出無奈的表情,沒想到對方身體這么差,還沒出來逛多久便中暑了。
他將夏妍扶到一邊去休息,然后拿出礦泉水來給夏妍,而夏妍渾身不舒服,整個人感覺軟軟沒力,況且她也感覺口渴,便喝著林少樺寄過來的水。
等夏妍喝完的時候,這個時候她才想起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自己喝的水,之前林少樺也喝過?。?br/>
這樣一想,夏妍整個人羞紅的成一只剛剛出爐的蝦一般,她那對帶著點迷茫的眼睛也煽動這別樣的光彩,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風情。
林少樺看著夏妍的樣子,不由隨之勾起嘴角來,他的唇貼在她的耳尖之上,輕聲細語道。
“我們這算間接接吻嗎?~”
磁性低沉的聲音響起,而對方身上濃烈雄性氣息,一波一波的襲擊到她身上。
聽見林少樺的話,夏妍一下子不知道說什么好了,她紅著臉看著林少樺,而這個時候,她突然想起眼前的人可是花花大少,那份懵懂的感情,被夏妍壓制下來,并且打算將其鏟除。
“我也該回去了,今天真的很感謝你?!毕腻_距離說道,紅彤彤的臉蛋也比之前好了不少,但是看起來卻也有一種別樣風味。
“真過分,用完就扔。”林少樺搖了搖頭,然后感嘆的說道。他那對多情的桃花眼在夏妍身上流轉了一下,隨之便壞壞的笑了起來。
而夏妍看著林少樺臉上的笑容,不由感覺到對方的不懷好意,立馬說道:“我向回家了!”
說完話的夏妍,也不再看林少樺,馬不停歇的往林少樺相反的方向走去。
而被留在原地的林少樺不由感覺到幾分無奈,隨之笑了笑,今天他是和夏妍一起挑選他爺爺?shù)亩Y物。
而今天的接觸,也勾起林少樺不少幼年時候的記憶,現(xiàn)在想想其實感覺也不錯。
林少樺回頭看著夏妍的背影,然后不由自主的勾起嘴角,接著往另外一個方向走去。
而在某一個地方,一個人正靜靜地站在那兒,腳上穿著的高跟鞋,露出修長細膩的美足,也露出那猩紅的傷口。
從初中時的懵懂和暗戀,高中時的脫變和勇氣,這一切都是因為那一個被她放在心中的人,所以才去改變的。
她想要靠近他,想要再靠近對方一點,哪怕代價是不平等的,那也無所謂,只要能再靠近對方多一點,那么她便心滿意足。
那個時候,她成功了,不斷如此,她們兩人的距離的近了很多,但是那只是單單身體之上的距離而已。
他從來沒有主動去牽過她的手,他也從來不會對她露出無奈的模樣。
對方交往過的形形色色對象,她都打住心眼去注意,去留意著,看看到底對方哪里吸引了他。
她要變成他的夢中情人,她想要他。
所以在分手的時候,她沒有撕心裂肺的控訴,也沒有過多說什么。她不像潑婦,而是高傲的像一個女王一般,離開對方。
因為她心里清楚,對方不喜歡那樣。
如果跪下能挽回對方,她是樂意如此,但是那也是如果。
現(xiàn)在她卻看見,她最喜歡的人,和她最厭惡的人走在一起了。
而自己放在心坎之上的人,卻為了別的女人露出不一樣的神情。
那么的可惡!那么的該死!
吳美麗看著林少樺離開的背影,一直注視著那修長的身影,似乎要將其深深的映入腦海之中。
她是那么喜歡他,她是那么的愛他。
直到林少樺的身影完全消失,她才收回自己的目光。
她那對眼眸那對混濁的眼眸越來越暗沉,吞噬著那少有的光芒,而她嘴角邊的笑容,填充著最濃烈的惡意。
草兒被踩下發(fā)出“沙沙”的聲音,一個腳印接著一個腳印逐漸形成,成為一個又一個去除不掉的痕跡,就像那一顆被灼傷的心一般。
而腳印前往的方向,與剛剛離開的男子相背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