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清雪為了避免尷尬,要求和程娜單獨聊聊,程娜也算給她留面子了,不然就是大嘴巴子招呼她,她也受不了。
因此兩個人來到了傅清雪的房間,程娜弱不禁風的往上座上一坐。
傅清雪趕緊給她倒茶,“您請!”
程娜譏諷到:“傅清雪,我羞辱你,你是不是覺得很榮幸?”
“您說是,就是!”
“我讓你自己回答!”
傅清雪委屈的看著程娜,她并不想回答,但是說實話,多么高冷的女人,能在程娜面前挺住的沒有,已經(jīng)知道的黃益娟,崔蕾,武熙鳳,武佳琪這幾個人不算,畢竟她們的境界幾乎一致!
見傅清雪不說話,程娜輕輕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盯著茶杯自言自語:如果這個茶杯摔在地上,那肯定會碎了,到時候有人跪在玻璃渣上,她一定會后悔在我摔杯子之前沒跪下!
傅清雪委屈的看了程娜一眼,“你太欺負人了!”
“還和我裝!”
程娜把茶杯一舉。
“撲通!”
傅清雪直接跪在了程娜面前,伸手扶住她膝蓋,“老大,您看出來了,就別折磨我了好不好!”
“賤人,和風兒過的爽不爽?”
“還行!”
“呵呵!傅清雪,你很聰明,把娟娟打發(fā)走了,你就可以無后顧之憂的和風兒玩耍了,娟娟還把你當好人!”
“老大,您都看出來了……”
“你多大了?”
“老大,我二十九了!”
“你比蕾蕾和北冥雪都大!”
“嗯嗯!老大,您看……”
程娜瞇著眼睛,伸手捏住了傅清雪的兩腮,她在憋壞,傅清雪害怕,扶著程娜膝蓋的手都在抖動,“大姐,您饒了我吧!我知道我應(yīng)該主動和您稟報的!”
“你怕什么?”
“您已經(jīng)打我四個耳光了,您別折磨我了,大姐,大姐,我求求您了!”
“想當老二,就得承受老二該承受的!”
“大姐,您不要打我了,您問什么,我都告訴您,可以嗎?”
“難道還要我問嗎?你不該主動坦白嗎?”
“是,我坦白,大姐,我和奴兒已經(jīng)在一起了!”
“奴兒?你把咱們的男人當奴隸?”
“是他心甘情愿做奴隸的,那時候他為了讓我把娟娟放了,他求我的!”
“那米就真的把他當奴隸?”
“沒有,要是真的那樣,我怎么可能嫁給他!”
“那你為什么不改口?”
“大姐,我說了您別打我,是他說,他喜歡我叫他奴兒,他也喜歡叫我主人!”
“呸,一對賤人!”
“是,大姐罵的對,謝謝大姐!”
傅清雪哪兒受過這個氣,可是不接受還不行,她惹不起程娜。
“傅清雪,你跪的不虔誠!”
“大姐,我這樣跪著還不行嗎?”
“不行,光兩個膝蓋怎么行,兩只手也要撐地?!?br/>
傅清雪委屈的仰頭看程娜,“大姐,您都大家都這么狠嗎?”
“不,就對你這么狠!”
“我……我是先斬后奏了,但是您也不能區(qū)別對待吧,我會彌補的!”
“我讓你跪好,你就跪好,哪兒那么多廢話!”
“遵命!”
傅清雪眼含淚水,跪著往后退了一步,然后雙手撐地跪好。
程娜用她那尊貴的小白鞋腳的鞋尖挑住傅清雪下巴,隨著程娜的腳往上挑,傅清雪眼淚流出來了。
“大姐,您沒把我當人嗎?”
“對,就是不把你當人!”
“您憑什么這么對我?您覺得這樣對我公平嗎?”
“傅清雪,你別忘了,我讓你成,你才成的了,不讓你成,你只能被白玩了!”
“大姐!我的本事和婆婆不相上下,您這樣對我……”
“怎么?想用武力威脅我?來來來!隨便打!”
“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哪個意思?”
傅清雪委屈的小聲說到:“求大姐給我留點面子吧!”
“你算個什么東西?我憑什么要給你留面子?就因為你本事大嗎?”
“對不起,大姐,我惹您生氣了,我知道錯了!”
程娜冷冷的斥責到,“傅清雪,我這關(guān)你過了,你少受很多罪,不要忘了想殺你的人還有很多!”
“大姐,謝謝您,我知道了,原來您是為了我,我聽您的話,您讓我做什么,我都做,謝謝您!”
“你明白就好,不是賤嗎?那你就賤出個樣子給我看看!”
“大姐,比如……”
“比如我的小白鞋臟了,許多人會搶著用她們的舌頭當抹布,給我擦的干干凈凈!”
“大姐,那樣是不是太欺負我了!”
程娜笑著搖了搖頭,“你好像沒理解我的意思!”
“???????”
“我沒有欺負你,是你得求我,要給我把小白鞋擦干凈!”
“我……”
“你做不到也不用勉強,我看你怎么過婆婆那關(guān)!”
一想到武熙鳳,傅清雪渾身哆嗦,自己親自和她打了三天三夜,多狠的話都說出去了,甚至還罵過她死人妖,如今自己嫁給肖風,怎么去面對武熙鳳,如果程娜不替她說好話,估計第一個反對她的就是武熙鳳,更別說殺她了。
傅清雪咬了咬嘴唇,小聲說到:“大姐,求求您讓我?guī)湍研硬粮蓛舭桑 ?br/>
“你沒吃飯嗎?”
傅清雪覺得很屈辱,但是到了這個時候了,就差這一步了,關(guān)鍵是她又怕程娜揍她,因此怯怯的說到:“大姐,求求您賞賜我,賞賜我給您把小白鞋擦干凈!”
“嗯!”
程娜甜甜的笑了,“這不很懂事嗎?”
“謝謝大姐!”
傅清雪雙手捧住程娜那尊貴的小白鞋腳,皮革的味道夾雜著程娜的腳丫散發(fā)出的濕熱的味道,傅清雪差點沒吐了。
“嘔!嘔……”
“你干嘛呢?”
“沒什么,大姐,我咳嗽了一下!”
“我的腳很臭嗎?”
“不大姐的腳不臭!”
“真的?”
“大姐的丫丫一點都不臭!”
“那我看你那表情怎么回事?”
“大姐,我這不是因為得到了大姐的賞賜,我激動的喜極而泣嗎?”
“我要你面帶微笑,虔誠的先給我的鞋子磕頭,讓后再擦!”
“給您的鞋子磕頭?”
“對呀!”
“大姐,我都不如您這雙小白鞋嗎?”
“我說你值錢你就值錢,我說你一分不值,你只配讓我踩在腳下!”
傅清雪沒想到程娜變本加厲,說實話,她要想動手殺程娜,一根小手指都能把程娜殺死,但是現(xiàn)在她沒退路了,因為不單單是要讓大家接納她,最主要的是肖風因為她一句話,右臂沒了,不找個靠山,到時候這個事情沒人替她說話,更解決不了,思來想去還是按程娜說的做了。
不過傅清雪給程娜的小白鞋磕完頭,竟然從內(nèi)心產(chǎn)生了一種幸福的感覺,那種屈辱和傷感竟然沒有了,她激動的仰起頭,“大姐,我可以幫您擦鞋了嗎?”
“嗯,脫下來,慢慢擦!”
“遵命!”
傅清雪小心的把程娜那一塵不染的松糕底真皮小白鞋的鞋帶解開,輕輕的把小白鞋脫下來。
程娜則把脫了小白鞋的白棉襪腳一抬,搭在了傅清雪腦袋上,“傅清雪,動作要慢,我腳要是掉下來,我的白棉襪肯定會弄臟了,到時候我肯定讓它到了你的肚子里!”
“大姐,您怎么能這么狠毒!”
“我狠毒嗎?比起你來,我差遠了!”
“我哪兒有你那么壞!”
“你沒我壞,你對付娟娟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小姑娘,還用綁架那一套?”
“她還打了我一頓呢!我也沒和她計較,還把她毫發(fā)無損的送出了萬妖閣!”
“那你應(yīng)該為你明智的做法而高興,但凡娟娟少了一根汗毛,今天我也要把你折磨死!”
“大姐,您高抬貴腳行不行,我都不敢動,萬一您那尊貴的腳丫丫掉下來,那白棉襪,那怎么能咽的下去!”
“那是你的事,所以呢,你就盡量保持平穩(wěn),動作一定要慢!”
“大姐,懲罰能不能輕一點!不然我都不敢和您說了!”
“怎么?還有事情瞞著我?對了,風兒呢?讓他出來,讓他看看他選中的女人有多賤!”
傅清雪委屈的抽泣,“大姐,咱們都算是一家人了,您對我這么狠,我哪兒還敢和您稟報事情!”
“我覺得這只不過是最輕的懲罰了,你這就接受不了嗎?”
“我……我接受的了,大姐,我給您把鞋子擦干凈的!”
傅清雪沒辦法,只能屈辱的給程娜把小白鞋擦的干干凈凈!
好不容易過關(guān)了,程娜邪惡的笑到:“衛(wèi)生巾在哪兒!我要方便!”
“大姐,后面那個門里面就是?!?br/>
“你馱我過去!”
“我……”
“快點!”
“嗯!”
傅清雪無奈的又四肢撐地跪好。
“我是太累了,不想走路,所以你就得讓我高興了,不然一會兒我讓你享受狗的待遇!”
“大姐,您不能那樣對我,那樣我就不認……”
“不認我這個大姐了是嗎?那更好了,我就不用心疼了,否則我還覺得不能那樣對你呢!”
“大姐,您非把我玩死嗎?”
“我就喜歡玩那些高高在上自以為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