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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性感老妓女圖片 雖然和夏實逛了一整天但晴子

    雖然和夏實逛了一整天,但晴子卻一點睡意都沒有。

    她換了個新的手機,終于把自己的舊型號收了起來,換成了現(xiàn)代化的智能手機。中午姐妹兩人去夏實在雜志上看到的咖啡廳吃了午餐,然后晚上一起做了晚餐,晴子也是自從受傷之后第一次做菜,無論是菜刀還是食材的觸感都給她一種莫名的新鮮感,忍不住就多做了好幾樣。

    因此今天即使有獅野先生這個大胃王在,她還是吃多了。

    晚上拿到手機后,她先安裝了梁師父說的聊天軟件,然后按照他給過晴子的聯(lián)系方式給他發(fā)了一封郵件,主要告訴他自己去妖界看了,這邊一切都好,不需要擔心,讓師父盡可能的調(diào)整好心情,并且多陪陪女兒。然后夏實給她安裝了一些游戲和實用軟件,兩個人洗完澡躺在床上,聊著聊著夏實就睡著了。

    她看了一下手表,差不多晚上十一點了。與其翻來覆去的打擾夏實的睡眠還不如到樓下客廳去喝杯水。

    晴子輕手輕腳的爬下新買來的大床,雖然房間的擺設(shè)都變了,但是她卻意外的很快就適應(yīng)了這個新房間。因為知道這肯定是獅野先生安排的,但是在她道謝之前,獅野卻因為隨便改動了她的房間內(nèi)裝而跟她道歉了。

    其實房間的改變很合她的喜好,不過為了不讓獅野先生得意忘形,她對此閉口不談。晴子披上了個夾克,還沒走到廚房,就看到獅野先生離開公寓的背影。

    這么晚了到底是要去哪里啊?

    這個問題還沒問出口,獅野就已經(jīng)走出了大門。據(jù)她所知獅野先生能夠活動的范圍基本上只以妖花為中心內(nèi)的一定距離,這么晚了難道是要去巡邏嗎?在老家里她以前也會在晚上巡邏,不過那只是為了勘察有沒有野生動物趁著夜色偷吃蔬菜水果。

    夾克里只有一張咒符,晴子原本只想跟出去問獅野先生要去哪里,可是當她到門外的時候,獅野先生早已不見,她也只好作罷。

    轉(zhuǎn)身正準備回房間的時候,她的眼前突然一暗。

    視力恢復之時,晴子感到強烈的不適,像是被重物壓迫著胃的那種惡心的感覺。她感覺身體不受自己控制,只能勉強靠在身旁的樹支撐自己的身體。

    樹……?

    雖然身體不適,但是她的頭腦還是清醒的,公寓旁邊哪有什么樹木?

    不過在她能夠確認四周的境況之前,身體不受控制的跌坐下來,她抬起手,視線雖然模糊,但她立刻發(fā)現(xiàn)了到底有什么不對。

    那只左手并不是自己的,但那又的確是她熟悉的手。那只手的主人幫她拎東西,摸過她的頭,偶爾還會笨拙的幫忙切菜洗碗,并且還救過她。

    下一秒,胃上的重物似乎被拿走了,讓她感覺輕飄飄的。眼前的景象也變回了公寓外面,除了夏末的知了,沒有任何聲音。

    晴子連跑到二樓洗手間的時間都沒有,連跑帶爬的到最近的廚房,對著水池把胃里的東西都吐了出來。隨后還干嘔了好一陣,胃酸燒的嗓子疼。

    即使把晚餐都吐了出來,她還是覺得惡心。她把水池清理干凈后,洗了好幾把臉,那惡心的感覺才開始退散。

    她現(xiàn)在身體還有點抖,但她必須得找到獅野先生,剛剛的景象一定是獅野先生有危險了。

    她出了公寓,卻不知道該往哪邊走,心里縱然焦急,卻也不知道該從哪里找起。剛剛的那個景象不如同之前的預知夢,雖然曾經(jīng)預見過霜小姐和阿智遇害,但她依舊是用自己的身體“看到”那個景象的。

    而這一次,她仿佛和獅野先生同步,無論是視線還是感覺,她敢打賭那一瞬間她感受到的不適,是獅野先生正在經(jīng)歷的,也許比她所感覺到的要嚴重幾倍。

    同步。

    雖然只有幾滴,但是她的確和獅野先生交換了血液。因此她才能和獅野先生出現(xiàn)這樣的同步現(xiàn)象。

    ?。≡缰涝撟屗距焦距蕉嗪葞卓冢?!

    晴子煩惱的直跺腳,但眼下也沒有別的辦法,她試著送出一個傳音鳥,可是不知為何,鳥兒就坐在她手上,不肯飛走,因此只能地毯式搜索。

    專心,晴子。

    晴明!

    被晴明突然出現(xiàn)在公寓外而嚇了一跳,不過晴子也沒問他理由,晴明出現(xiàn)在這里一定是有原因的。

    現(xiàn)在的你是能夠感覺到獅野的位置的。他不只是獅野焰,還是你自愿交換血液的妖怪。

    血液無論是對人類還是妖怪來講無疑都是很重要的東西。被妖怪捕食的人類的血液,會因為憎恨而詛咒著那個妖怪,即使時間流逝,血的力量也不會淡化。

    我該怎么做?

    你是天師,梁諾教過你無論是咒符,結(jié)印,陣法都是一種道具。血液亦是。聽晴明這么一說,晴子下意識的摸了摸夾克里的咒符。不準用咒符,你太依靠有形體的道具了。

    那你要我怎么做???!要不快點找到獅野先生他沒準……晴子焦急的直扯頭發(fā),她現(xiàn)在真的沒時間聽晴明講解。

    用你的身體感受,和你身體里獅野的血液同調(diào)。記住要控制住你的意識,不要被他的感覺控制,相反,要控制他的感覺。

    要是失敗的話,估計晴子又得吐出來。但晴明必須得逼她,現(xiàn)在的斯巴達教育為的也是保證她還有未來可言。

    晴子深吸了一口氣,口中還有胃液的味道,感覺很惡心。她摸索出鑰匙上的掛飾,上面寫著“焰”字,閉上眼睛后掛式上似乎能感覺到獅野先生的溫度。她似乎都能感覺到獅野先生的火焰,那火焰雖然炙熱,但從沒燒到過她。

    晴明就這樣看著火焰從晴子胸口燃起,像是從身體里面開始燃燒一般,一下子就覆蓋到晴子全身。但晴子本身并沒有感覺到痛楚,而下一秒,晴子和火焰一同消失了,她披在肩上的夾克掉在地上。

    他原本只是想要讓晴子能夠至少控制到獅野的視覺,從而得到必要的信息,但沒想到晴子竟然就這樣和獅野同化了,一瞬間晴子自身的靈力波長和妖怪同化了。

    還好只有一瞬間而已,要是晴子直接變成了妖怪,那恐怕她的靈力會暴走。晴明搖了搖頭,晴子的靈力雖然值得一提,但卻也并不是百里挑一,她能成為靈脈封印的人選更多是因為各方面的素質(zhì)雖不突出,但都很穩(wěn)定。

    沒想到她竟然有這種素質(zhì),這樣的話要是她能去恐山的潮來巫女或者神凪(能夠降神的巫女)下修行的話,她的未來可能就有更多的選擇了。

    晴明嘆了口氣,拿起晴子的夾克,拍掉上面的灰。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

    ……哎,早知道就直接告訴她獅野在哪里了。

    +++

    晴子睜開眼睛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被獅野一個接一個的問題問倒。

    晴子!?你怎么在這里?你是怎么來的?這么晚了你怎么一個人來這種地方?!

    晴子還未作答,左右看了一下四周的情況。獅野先生坐在妖花下面,雖然看起來疲憊不堪,但狀態(tài)比她想象的好多了。而且左看右看并不像是經(jīng)過戰(zhàn)斗,因此更讓她安心了。

    可是一旦安心,她積累了一肚子的怨氣就爆發(fā)了。

    什么叫我怎么一個人來這種地方?!要不是獅野先生在這種地方垂死我也不會來?。??

    ……垂死……我只是累了休息一下而已?最近的狀態(tài)比以前好多了……我哪有垂死?似乎非常不滿意垂死這個用詞,獅野一個人碎碎念著。

    獅野先生才是!半夜三更在結(jié)界前干什么啊?!雖然她能猜個□□不離十,但是姑且問一下。

    我只是設(shè)立結(jié)界而已……因為晴子氣勢洶洶,獅野不知不覺中說話聲都變小了。真沒干什么危險的事情!我發(fā)誓!

    看到獅野先生這么可憐兮兮,她也沒法再氣下去。莫名其妙的就到了妖花所在的寺廟,她披在身上的夾克也不見了,但更重要的是她的咒符都在夾克里面。晴明說的對,她太過依賴咒符,因此發(fā)現(xiàn)咒符不在立刻就覺得不安。

    獅野把自己的外套脫下放到身旁的地上,晴子也乖乖的坐下來聽獅野講述她不在的這幾天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東京的國立博物館和京都的北野天滿宮同時被破壞了?

    北野天滿宮她雖然沒去過,但是國立博物館她在小時候可是去過好幾次。首都博物館是一個國家的歷史的象征,被破壞的話會造成什么程度的恐慌也可想而知。

    目前天滿宮的事情被壓下來了,國立博物館那方面古今在想辦法,因此我才需要在這里設(shè)定結(jié)界。

    國立博物館我還理解,可是為什么會去襲擊天滿宮?

    而且還是在夜里。在白天的話有前來參觀的游客,能夠制造恐慌,但是在夜里的行動應(yīng)該是有什么特別的目的吧?

    雖然古今沒多加說明,不過按照我的猜測的話,應(yīng)該是為了偷兩把刀。

    一把是天下五劍的“童子切安綱”,另一把是“鬼切安綱(國綱)”。平常都是古今在替晴子說明,突然要獅野解說,他也不知道該怎么解說才好??傊@兩把刀和日本的大妖怪酒吞童子還有茨木童子有不小的聯(lián)系。

    童子切記得是……斬殺了酒吞童子的刀?她好像是在國中的歷史課還是古日語課學到過?

    對,然后鬼切安綱是渡邊綱用來砍掉茨木童子手臂的刀子,這兩把刀都是用鬼族的血“開刃”的。鬼族想要找回這兩把刀也是理所當然。

    晴子點了點頭,還沒來得及回話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夾克不知道掉在哪里了,她上身只穿著一個單薄的t恤。

    獅野先生,我們回去吧。既然封印已經(jīng)固定了,她們也沒有理由留在這里。而且現(xiàn)在她沒有辦法保護自己,而獅野先生又消耗了過多力量,因此還是盡快回到有固定的守護結(jié)界的公寓比較好。

    ……抱歉,我再待一會兒,你先回去吧,我的外套你穿著。

    雖然獅野很想就這樣送晴子回去,不過他現(xiàn)在消耗太大,平常作為大妖怪的自制力現(xiàn)在幾乎消磨為零,即使坐在晴子身旁,都能感覺到她身上傳來香甜的味道。

    莫非獅野先生走不動了?不然我背你……

    求你別說出口,太丟臉了。

    好吧,我扶著你,我們走吧。

    畢竟真說要背著獅野先生,她還不曉得自己背不背得動。于是晴子拉住獅野的手臂把他扶了起來,獅野見晴子不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里,只好作罷,畢竟他本身也不想晴子一個人這么晚了出來,雖然他的結(jié)界能夠感知妖怪,但是若是有壞人企圖不軌,晴子一個女孩子這么晚在外面總歸不安全。

    可是,還沒走出寺廟的庭院,他就開始后悔了。晴子身上散發(fā)出的甜味好像是蔓越莓……?不然就是葡萄?總之就是很好聞的水果味。除此之外,雖然穿著他的外套,但因為實在是太寬松所以總是往下滑,被她攙著的手臂時不時就直接貼在她身上。

    他雖然經(jīng)常和晴子聊天,但很少用這種角度看著她。頭發(fā)散下來并且毫無裝飾的晴子和平常時給人的感覺完全不同,唯一一樣的就是總也閑不住的嘴。

    ……所以說,獅野先生!以后有這種事情你就直接叫上我??!上次我和師父一起固定了結(jié)界,多少也能幫得上忙的!再不濟,可以把靈力通過血液給獅野先生你啊!

    嗯……

    奇怪了,晴子的唇平常就是這么紅的嗎?是不是涂了什么化妝品???

    獅野先生!你有在聽我說嗎?平常她也并不是這么羅嗦的,只是今天晚上她感受到的情景幾乎嚇掉她半條命。

    ?。颗?!我聽著呢。

    獅野一臉驚醒狀,連連點頭。

    怎么看都像根本沒聽清她說什么。晴子嘆了口氣,不過這也不怪他,獅野先生大概也累壞了。

    獅野先生,你不用勉強忍耐的,雖然給別人有抵觸,但是獅野先生想要的話,我不會拒絕。

    獅野覺得自己出幻覺了。他是不是聽到眼前的晴子(不,也許這不是晴子,是熊本扮的?)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獅野先生想要的話……”。不過消耗了太多的靈力,維持著他的意識的更多是本能而不是理智,也許他只是聽到了自己想聽的話。

    不會拒絕嗎……?他咽了咽口水,盡量不要盯著晴子的唇看。

    當然?。≈灰谖疑眢w準許下,給獅野先生多少血都行!

    是血?。?!獅野這才聽懂了晴子的提議,片刻冷靜了不少。

    ??不然呢?剛剛順著這個話題難道還有別的選項嗎?晴子不懂為什么獅野這么驚訝。

    不過下一秒轉(zhuǎn)眼一想,自己說的話的確有很強的暗示性,一般情況下獅野先生是完全不會覺得這句話有什么不妥的。

    莫非獅野先生終于開竅了?晴子的玩心大起,一邊把他的手臂抱得更緊,一邊連連追問:獅野先生以為是什么?

    沒??!我什么都沒以為!!

    最后回到公寓時獅野先生也沒回答她,晴子也決定這回放獅野先生一馬。第二天早上晴子還得送夏實去火車站,所以兩個人去客廳喝杯水就準備睡覺去。

    正當她喝完水把水杯放下時,獅野先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抱起她轉(zhuǎn)身進入廚房。

    晴子姐?

    她還沒來得及問原因,就聽到夏實的聲音。她狐疑的看著獅野,不清楚為什么他這么小題大做,害的她以為有陌生的妖怪侵入了。獅野尷尬的指了指她身上的衣服。

    雖然套著獅野的外套,但是她里面只穿了一件t恤,連內(nèi)衣都沒有穿。而且再加上因為著急,汗水幾乎浸濕她的頭發(fā)。

    ……各種方面來講,都不是能夠讓妹妹看到的狀況??!

    于是不用獅野提醒,她也屏住呼吸,貼近獅野先生??赡苁莿倓偤人鹊奶?,她似乎能聽到自己的呼吸聲,她還沒來得及捂住自己的嘴,獅野就幫她解決了這個問題。

    獅野的唇并沒有她想象的那么炙熱,而這個吻也并沒有她妄想過的那么笨拙。他深入了晴子的口舌之間,吻得她幾乎發(fā)出低喘。

    ……算了,被夏實發(fā)現(xiàn)也值了。

    晴子想了想,環(huán)住了獅野的脖子。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