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傳庭在裝逼,但他確實有資格裝逼!
【不過孫傳庭哪里想得到,當(dāng)年被他打的只剩十幾個人的李自成,如今已經(jīng)發(fā)展到號稱百萬大軍!雖然這百萬大軍里有不少水分,但也擁有了問鼎中原的實力!】
【你一聽還有這種好事,對孫傳庭說:行,五千人給你,不把李自成滅了我弄死你。】
【孫傳庭帶著人上了戰(zhàn)場以后人都傻了,這五千人夠干啥的,給李自成塞牙縫都不夠!】
【沒辦法,孫傳庭只能跑回陜西練兵,不惜一切代價的去練兵,等把兵練出來了再去對付李自成。】
【孫傳庭所率領(lǐng)的,是關(guān)內(nèi)唯一的一支精銳了,伱本應(yīng)慎重的使用這支精銳,然而你已經(jīng)等不及了,如同紅了眼的賭徒,逼著孫傳庭去和李自成打,最終,孫傳庭全軍覆沒,而他本人也戰(zhàn)死沙場!
【這種情況下,有誰敢去當(dāng)好人?】
【傳庭死,大明亡,這句話不是戲言,最后一味能給大明吊命的藥,已經(jīng)死在了潼關(guān)!
朱棣樂了,他的腦中已經(jīng)自動腦補(bǔ)出了以下畫面。
袁崇煥:皇上,您得吃藥。
崇禎:嗯,買藥去吧。
袁崇煥:是。
崇禎:你怎么還不去?
袁崇煥:錢呢?
崇禎:什么錢?
袁崇煥:沒錢我買什么藥?
崇禎:沒藥你看什么病!死!
盧象升:皇上,您得吃藥。
崇禎:是啊。
盧象升:皇上,您得吃藥。
崇禎:是啊。
高起潛:皇上,盧象升死了。
崇禎:哦。
洪承疇:皇上,我這碗藥您服下去,絕對藥到病除。
崇禎:這都五分鐘了,怎么還不見效?
洪承疇:我去大官人家里取些砒霜來。
孫傳庭:皇上,這病我能治。
崇禎:第一,不許多花錢,第二,藥到必起效,第三,不能有任何副作用。
孫傳庭:皇上,我給您買塊墳吧。
【崇禎十七年正月,李自成擊敗了最大的敵人孫傳庭后,勢不可擋,建國號大順,年號永昌,帶兵殺至京城下,發(fā)出戰(zhàn)書,要與大明決戰(zhàn)!
【你不理解,為何事情會走到今天這個局面:“朕非亡國之君,事事乃亡國之象。祖宗櫛風(fēng)沐雨之天下,一朝失之,何面目見于地下?”】
【大明氣數(shù)已盡,國破家亡之際,眾臣建議南遷,左都御史李邦華則提議太子和諸王先南遷。】
【南遷?】
【你聲詞嚴(yán)厲的拒絕了南遷:“國君死社稷,義之正也。朕志決矣!”】
【大明朝傳到你手上,共有一十六帝,除卻英宗朱祁鎮(zhèn),大明就沒有一個軟弱退縮的皇帝!祖宗傳下來的英烈,豈能敗壞在你的手上!】
【群臣見你拒絕南遷,又想了個主意,他們覺得孫傳庭率領(lǐng)的不是大明朝僅存的精銳,而是另有其人!
【有人說:“西南祁王,嘉靖年間時有十萬大軍,之后一直秣馬厲兵,所率諸部皆為精銳,平定安南二百年風(fēng)雨。雖因世宗與朝廷偶有不合,然溯本同源,都為宗家成祖之子嗣,今東北有建奴虎視眈眈,京城外有闖賊飛揚跋扈,若是求助于祁王府,彈指間即可定國安邦!”】
【你聽懂他們的意思了!
【雖然這些狗大臣們天天出餿主意,但這次他們總算是聰明了一回,出了個真有用的策略!
【孫傳庭所率領(lǐng)的秦軍全軍覆沒,但這并不代表大明的底蘊已經(jīng)消耗殆盡,成祖朱棣尚且還給你留下了一招后手!】
【祁王的西南軍!】
【這是大明朝最精銳的軍隊,沒有之一,雖然這些年朝廷再也沒有從西南得到任何消息,但西南祁王府就從來沒有撈過,倘若能請動祁王出兵,闖賊李自成?滿清多爾袞?都是什么牛馬!】
【誠然,如今的大明已經(jīng)走到了崩潰的邊緣,可若是能請來祁王的西南軍,完全有可能將大明從深淵里拖回來!】
【此時,西南祁王府那邊也派遣來了一位使者!
【京城外李自成的百萬大軍雖然囂張跋扈,可一聽說是祁王府的使者,立馬就乖乖讓出一條路來放行!
【李自成雖然只是個土包子出身,但他也聽說過祁王的大名。從最初的祁武王朱高燨開始,大明朝的祁王就沒有一個善茬!】
【祁武王歷經(jīng)九朝八帝,在風(fēng)雨飄搖中救贖了大明,南征北戰(zhàn)幾十年,威鎮(zhèn)寰宇,他還活著的時候,無論是瓦剌、韃靼、倭寇、建奴、土司……大明朝所有的敵人,都在眼巴巴的盼著祁武王早點死,他們快被壓得喘不過氣來了!】
【神龜雖壽猶有盡時,蓋世的英雄也會有遲暮的一天,祁武王病逝以后,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氣。祁武王不死,所有人都要活在他的陰影里。】
【世人都以為,祁武王死后的祁王府就廢了,有誰能駕馭那橫掃天下的西南軍?】
【事實證明,他們錯了,縱然到了后來嘉靖一朝,祁王府不僅沒有衰弱下去,反而愈發(fā)強(qiáng)大,年幼的祁王朱佑榭率兵一舉擊潰的尚還沒有墮落的朝廷軍,讓天下驚悚!】
【沒人知道,如今的祁王該有多么強(qiáng)大,大秦奮六世余烈可吞并天下,祁王傳到今天多少代明主,還有誰攔得住西南祁王府?】
【時隔多年,旁支的祁王一脈,一直都是以嫡長子為傳承,就算有嫡長子早逝,也會以嫡系承襲爵位,保持了純凈的成祖血脈,祁武王之傳承,因此,即使是承襲的新祁王能力平庸,西南軍也會保持著絕對的忠誠,以此保障祁王府二百多年始終鼎盛。】
【反觀朝廷的宗家之中,藏了不知道多少齷齪骯臟的陰暗面,翻來復(fù)去的倒騰繼承人,甚至有的藩王稀里糊涂的就被擁立為了皇帝,因為所有人心里都明白,皇帝是誰不重要,只要有這么一個人就好!
【現(xiàn)在宗家有難,祁王派來的使者遞來信件,是當(dāng)代祁王朱常滸的親筆手書!
【你看了一眼信件,大概意思就是:雖然我們祁王府一脈,和你們朝廷早就鬧分家了,我們也沒空搭理你們。實話告訴你吧,我爺爺那一輩就已經(jīng)把西洋打完了,統(tǒng)治著比蒙元還遼闊的疆域,在君士坦丁堡登基為帝,國號也是“明”,只不過全稱不是“大明”,而是“祁明”,現(xiàn)在忙著在南美種可可,嗯,那邊的昆侖奴干活可有力氣了,只要給飯吃干的比牛都猛!
朱棣:“?”
是我錯過了什么嗎?祁王的后人已經(jīng)稱帝了?
什么君士坦丁堡……南美種可可……昆侖奴……
這他媽啥呀!
朱棣還一直以為,祁王還在西南猥瑣發(fā)育,沒想到已經(jīng)在西邊當(dāng)皇帝了?!
比蒙元還遼闊的疆域,你認(rèn)真的?
【你看到這里也是有點懵比了,自從嘉靖一朝以后,大明就已經(jīng)很少和海外聯(lián)系了,雖然沿海地區(qū)有不少人在走私,但朝廷無力管轄,也就索性擺爛了。你之前聽說西洋那邊的明帝國統(tǒng)一了列國,還以為是鬧著玩的,現(xiàn)在想想貌似是真的,只不過這個明帝國不是“大明”,而是“祁明”!
【現(xiàn)在你告訴我,你們祁王府已經(jīng)在海外稱帝了?!】
【你耐著心把信件看了下去,當(dāng)代祁王朱常滸……不對,是當(dāng)代祁明皇帝朱常滸在信中繼續(xù)說道:“說實話,我們也沒想到你們宗家這么撈,不過畢竟都是朱家人,有需要的話和我說一聲,給我打個電話,我給你們郵兩枚洲際彈道導(dǎo)彈幫著你們把那什么李自成和多爾袞給順便滅了。對了,你們那邊是不是沒有電話?問題不大,你在京城上面多掛點旗子,我的衛(wèi)星能看到,到時候我就當(dāng)你們同意了,給你們把洲際導(dǎo)彈送過去,也就不到半個時辰的事,不過有可能把你們誤傷到,記得躲遠(yuǎn)點。”】
【你嚴(yán)重懷疑這個祁明皇帝朱常滸已經(jīng)瘋了,他到底在說什么?!】
【洲際導(dǎo)彈是啥?不到半個時辰幫我把李自成滅了,吹牛逼都不打草稿?那衛(wèi)星又是什么?】
【群臣紛紛上奏,請你答應(yīng)祁王的相助!
【你此刻內(nèi)心也有些動搖,難不成真要求助于祁王?或者說,是那祁明皇帝?】
【此時,有一個大臣說:“成祖、宣宗二帝明睿,數(shù)百年的布局,為我大明在危難之際留下救贖。昔日祁武王扶大廈于危難之際,今祁王府依然在我大明瀕危時出兵,此等芳名,萬古流傳!”】
【你聽完這話,心里一下就不舒服起來!
【這話是什么意思?把祁王都吹上天了,難不成是在說朕是亡國昏君?】
【猶豫了一下,你毅然向祁王派來的使者,拒絕了對方的相助,群臣都懵了,紛紛向你上奏,覺得你這個行為不太理智,就差指著你的鼻子罵你是蠢貨了。】
【而你則回懟道:“國君死社稷,義之正也,祁王裂土為國,早已非我大明之臣,此時相助,豈不是羞辱于朕乎!若是答應(yīng)祁王之相助,置朕于何地!若是他祁王真有心相助于大明,那便等朕死后,帶兵奔赴中原,殺了李自成,殺了多爾袞!朕有生之年,決不允祁王踏入中原半步!”】
【群臣面面相覷,一時間也不知該說什么好。】
【他們不理解,都快亡國了,你還管這么多干什么?】
【然而你寧愿死在反賊李自成的馬蹄下,也不愿向同為朱家人的祁王低頭!】
【你叫朱由檢,絕不低頭的朱由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