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夫人怒道:“你怎么和我說話的(悍妾當(dāng)家389章)!”
楚晶藍(lán)淺笑道:“母親請勿動怒,我只是順著母親的話往下說罷了,倒不是存心要氣母親的。網(wǎng) ”她說罷,又溫婉的笑了笑。
安夫人看到她那副樣子恨不得一巴掌將她的臉給撕花,卻又知道楚晶藍(lán)根本就不是那種任人搓圓捏扁之人,且不說她背后的王府,就是楚府也不是好相與的,她當(dāng)下恨恨的咬了咬牙后道:“你果然是越來越有性子了,以前我倒是小瞧你了。怎么?今日去了一趟福壽居,便覺得腰桿子硬呢?”
“母親說笑了,我只是扶奶奶去換件衣裳罷了,沒有母親說的那層意思。”楚晶藍(lán)淺淺一笑道。她看著安夫人動氣,她自己倒是一點都不惱怒,只是淺微微的笑著,看起來溫馴的緊。
安夫人從來沒有見過像楚晶藍(lán)這樣難以對付的人,心里早已窩了一肚子的氣,但是倒也真不敢拿她怎么樣,正在此時,她聽到鴿子“咕咕”的叫聲,想起安子遷曾說的話,當(dāng)下眼睛一瞇后道:“這兩只鴿子不錯,書靜,將鴿子給我抓出來,鴿子湯新鮮味美,今晚就喝鴿子湯!”
書靜愣了一下,圓荷卻在旁道:“夫人,這鴿子……”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安夫人已揚手就給了她一巴掌道:“哪里來的沒規(guī)矩的丫環(huán),我和五少奶奶說話,你插什么嘴!”
她這一巴掌打的突然,屋子里其它的丫環(huán)都嚇了一大跳,書靜的眼睛瞪的老大。
圓荷被打的委屈,一張小臉當(dāng)即就顯了一道爪印,楚晶藍(lán)平素待圓荷如親姐妹,此時看到安夫人的舉動便知道安夫人是存了心來這里鬧事的,她當(dāng)下眸光一冷淺淺的道:“母親教訓(xùn)的是,圓荷是不該插嘴,母親若是喜歡這鴿子的話就抓回去燉湯喝吧!”
圓荷聞言微怔,有些吃驚的看著楚晶藍(lán),安夫人的臉上滿是得意,當(dāng)下瞪了書靜一眼,書靜只得伸手去籠子里了抓鴿子,她才一將鴿子抓出來,楚晶藍(lán)便不緊不慢的從懷里掏出一塊純金的腰牌道:“父王臨走的時候只給我留下了兩只鴿子和這一塊金牌,這金牌的用處母親是知道的,那么我今日是里就再講講這鴿子的用處吧!”
“只是兩只鴿子而已,又有什么用處?”安夫人有些不屑的道。
楚晶藍(lán)淡淡的道:“鴿子食用原是極好的食材,可是這兩只鴿子卻是父王寄放在我這里的,說是杭城的有夾雜了不少和萬知樓里的亂黨,打這鴿子主意的人必是萬知樓里的人,因為只有萬知樓里的人才會知道這鴿子有多貴,才會想到要將這鴿子殺了。父王也說了,萬知樓里的人行事隱密,大多是一人做案,不牽連家人,所以若是發(fā)現(xiàn)的話,他特賦予我的懲治的權(quán)利?!?br/>
“什么意思?”安夫人有些不解的道。
楚晶藍(lán)的眸光陡然轉(zhuǎn)利,看著安夫人道:“意思就是像母親這樣打鴿子主意的人就一定是萬知樓里的人,我可以直接請許知府拿人!其實除卻這一層關(guān)系之外,鴿子是父王親自留下的東西,母親要吃父王留下來的鴿子,便是對父王的不敬,這兩條罪加起來可都不算輕,尤其是第一條?!?br/>
安夫人怒道:“就兩只鴿子而已,有那么嚴(yán)重嗎?”
“有沒有那么嚴(yán)重,母親可以試一試!”楚晶藍(lán)微微一笑道,她走到書靜的身邊輕輕摸了摸鴿子光潔的羽毛后道:“書靜也是同黨!”
書靜嚇了一大跳后道:“五少奶奶,冤枉啊,這鴿子是夫人讓我抓的,我實不知還有這等厲害關(guān)系!”
楚晶藍(lán)的眸光微微一轉(zhuǎn)后道:“如此說來,母親就是主謀了,和你當(dāng)真沒有任何關(guān)系?”
“沒有關(guān)系!”書靜說罷,忙將那兩只鴿子又放進了籠子里。
楚晶藍(lán)的眸光轉(zhuǎn)到安夫人的身上道:“如此說來,母親便是萬知樓里的人呢?”
安夫人就算是平日里再無知,也是知道萬知樓的事情的,這些年來朝庭屢次派兵捉拿萬知樓里的人,說萬知樓是叛黨,而被冠上叛黨的話,那罪名著實是不小的,她當(dāng)下咬了咬牙道:“你在胡說八道什么!”
楚晶藍(lán)淡淡的道:“我可沒有胡說八道,我只是奉父王的命行事,他是這樣吩咐的,那我便只能這樣去做了,母親不會怪我大義滅親吧!”
安夫人原本以為楚晶藍(lán)不過是尋個由頭來欺負(fù)她罷了,當(dāng)下扭過頭去惡狠狠的看著楚晶藍(lán),卻見她的眸光森冷的猶如千年玄冰,她沒來由得心里就升起了一抹懼意,當(dāng)下忙道:“我不過就是想吃鴿子肉罷了,哪里有你說的那么嚴(yán)重!”
“父王說了,這鴿子雖然看起來極為普通,可是卻是極有靈性的,而且其肉質(zhì)鮮滑可口,是鴿子肉中的珍品,尋常是不實得的,而萬知樓的人一見到這種鴿子便會說‘鴿子湯新鮮味美’這句暗語。母親方才一開口就說了這句話,不就是識得嗎?這樣難道還不算是萬知樓里的人嗎?而這鴿子原本就負(fù)著極重要的軍機之責(zé),就算母親不是萬知樓里的人,耽誤軍機的罪名可不輕的?!背{(lán)的眸光森冷的看著安夫人,方才臉上的那些笑意早已蕩然無存。
她的話其實是有些強詞奪理的,只是她頂著洛王義女的身份,那些是非黑白就由得她去編了,安夫人要吃鴿子原本就是犯下了錯處,這番被她拿住不狠狠的嚇一嚇安夫人實在是太對不起安夫人整日里想法子欺負(fù)她了。
圓荷當(dāng)下忙道:“五少奶奶,要不要我現(xiàn)在就去通知許知府拿人。”
楚晶藍(lán)有些痛心疾首的道:“母親,我當(dāng)真是沒有料到你竟還有那樣的一生身份,倒是讓我吃驚的緊!圓荷,你說我現(xiàn)在應(yīng)該怎么辦?若是將母親讓知府大人拿走的話,那便是不孝,五少爺回來必會生我的氣。可是若是不照辦的話,這事可事關(guān)國家社稷之事,便是對不起父王!對不起西鳳國!”
“五少奶奶,王爺不是常教導(dǎo)你讓你舍小家為大家嗎?再說了,若是沒有國,又哪里來的家!”圓荷在旁輕聲分析道。
安夫人聽到這里總算是明白楚晶藍(lán)話里的意思了,她大怒道:“混帳,哪里有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什么萬知樓!也不知道這鴿子和軍機有關(guān)?!彼退阍俸?,也知道這事是大事,萬事和軍機扯上關(guān)系都算是極重要之事。
“母親說的這些我都懂,可是如今鐵證如山,我也是按父王的意思辦事,倒也不是存心了要為難母親!”楚晶藍(lán)輕輕拭了拭眼角后道:“我原也不相信,可是事實卻讓我不得不信!母親,我只有對不住你了!圓荷,你拿我的這塊金牌去請知府大人吧!”說罷,她便將金牌遞給圓荷。
圓荷忙應(yīng)道:“我這就去,五少奶奶不要難過才是!”
若是其它的人說這樣的話安夫人必是不信的,可是楚晶藍(lán)這么一說她倒信了三分,這么多年來,關(guān)于楚晶藍(lán)的傳聞是不少的,她也親眼見證過楚晶藍(lán)對付人的本事,此時聞言心里已有了三分慌亂,當(dāng)下忙道:“這只是一個誤會!”
“沒辦法,就算是誤會也得查清楚,只是那幾天的牢獄之災(zāi)只怕是免不了,要委屈母親了?!背{(lán)輕嘆道。
安夫人大怒道:“你去請許知府請來,我不是便不是,他能奈我何?”
書靜忙在安夫人的耳邊道:“夫人萬萬不可意氣用事,不說許知府來這一趟會影響夫人的聲譽,而且依著許大人平日的手段,就算不是有五少奶奶這一句話也會讓您屈打成招!而夫人和五少奶奶本是一家人,夫子若是去求五少奶奶,她必不會這事鬧到知府大人那里去?!?br/>
安夫人怒道:“我向她道歉!你可能見過婆婆給兒媳婦道歉的?”
書靜忙又輕聲道:“夫人您又不是不知道,五少奶奶可不是一般的兒媳婦,她可是洛王的義女,王爺沒有親生女兒,早已將她視為已出,王爺離開安府的時候曾說過的話夫人想必還記得!依我看,八成是上次你逼著她讓五少爺納妾的事情讓她心里生了怨恨,夫人雖然是她的長輩,可是她的后臺硬啊,這事真鬧大了,只怕也是讓人看我們安府的笑話,再說了王爺一直覺得五少爺配不上五少奶奶,想將五少奶奶帶到西京,這事傳開了只怕會連累整個安府,五少奶奶只需和五少爺和離便能脫離所有關(guān)系,到時候只怕會將整個安府都牽連進去。再說五少手段夫人也是知道的,夫人又何必受那沒必要的災(zāi)禍?只是向五少奶奶說幾句軟話而已,夫人就別太介意了!”
安夫人聞言狠狠的瞪了一眼書靜道:“胡說八道!我原本就沒有錯,這鴿子我也沒有殺,我倒想看看她能把我怎么樣!”
書靜的頭微微一低,沒有說話,楚晶藍(lán)的眸子里已有了三分寒氣,圓荷已朝外走去,安夫人卻突然一把將圓荷給拉了回來道:“都是一家人用得著把事做得那么絕嗎?”跪求分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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