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力見倪雪出現(xiàn),又見她對葉秋這般的袒護,就明白,今天想要教訓(xùn)葉秋是不可能的了,心理想著以后有的是教訓(xùn)他的機會,本打算離開的,可誰曾想一股無形的大力突然之間壓迫了下來。
在這股大力之下,王大力根本連反抗的能力都沒有,直接就被壓迫跪在了地上。
突如其來的一幕,令的周圍眾人皆是愣了一下。
什么情況?
而王大力的臉色瞬間變了。
僅僅只是威壓就能夠讓自己跪下?
一邊抵抗這無形壓力之時,一邊帶著震驚的眼神看著葉秋。
葉秋身邊的甜馨兒瞬間就瞪大了雙眸,帶著疑惑的眼神先是看了看跪地的王大力,然后又看了看面色平靜的葉秋,她怎么都想不到,葉秋都不需要動手,就能夠令的王大力跪下?
王大力那可是內(nèi)勁高手啊。
這么說,葉秋也是內(nèi)勁高手了,而且還是比王大力強好多的內(nèi)勁高手?
即便是知道葉秋有擊殺先天高手實力的倪雪,也是被驚了一下,她知道王大力現(xiàn)在是內(nèi)勁中期,先天高手想要擊殺一個內(nèi)勁中期的還是非常簡單的。
可是呢。
僅僅只是使用威壓就能夠讓一個內(nèi)勁中期的古武者毫無反抗之力,一般的先天高手還真的是做不到的。
他的實力,比我預(yù)估的絕對要更強啊。
倪雪看葉秋的眼神,再一次的發(fā)生了些變化,不過很快,就暗自搖頭,她倒是有些佩服葉秋的實力,可是對葉秋的這一做法卻是并不贊同的。
王大力可不簡單的。
你讓他下跪這么的侮辱,得罪的可不僅僅只是王大力啊,你真的就有那份實力,能夠不懼怕他背后的王家,甚至是他所在的宗門東蜀劍宗嗎?
你,太沖動了!
倪雪暗自搖頭,即便是她倪雪也頂?shù)教旌浅庖幌峦醮罅Χ眩€真不敢如此的羞辱他。
而在甜馨兒閨蜜當(dāng)中的熊小冰,這一刻臉色也是徹底的變了。
見到葉秋的實力之后,他就突然之間有了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先前還以為葉秋就只是個打腫臉充胖子的騙子而已,還對他出言譏諷,是真心沒有想到他竟然是古武者的。
我的個乖乖。
他會不會報復(fù)我啊?
熊小冰是真的被嚇到了,額頭上冷汗都被嚇了出來。
“要讓我跪,門都沒有。”
跪在地上,雙手死死的撐著地面,面色漲紅的王大力,在眾目睽睽之下感覺到了無比的屈辱,他想要站起來。
一聲怒吼!
聲音倒是很響亮。
可沒什么鳥用。
身上壓迫下來的大力,真的不是他所能夠抗衡的。
即便是他使用出渾身的力道,依舊是被壓制的死死的。
砰!
大力之下,他雙膝之下瓷磚都碎裂開來,王大力大口的喘著粗氣,無法動彈的他,怒吼道:“葉秋,今日之恥,我……”
眾目睽睽之下,被人逼的下跪,王大力感覺到無比的恥辱。
堂堂的王家大少爺。
東蜀劍宗的嫡傳弟子,何時受過如此的屈辱。
就見他雙眸赤紅,幾乎要噴出來火。
即便他感受到了葉秋實力的恐怖,也深知自己不會是葉秋的對手,可因為背靠著王家以及東蜀劍宗的緣故,依舊是令他有持無恐,嘴上還是不肯服軟,強硬的很。
可惜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完。
壓迫在他身上的力道,突然之間大了好幾分。
噗!
在這大力之下,王大力直感覺五臟六腑都受到了巨大的沖擊,喉嚨一甜,從體內(nèi)翻涌而上的鮮血,順口喉嚨直接就噴出來。
而他整個人就好像身上壓了千斤巨石般,直接被壓的趴在了地面之上。
“呲……”
周圍人看著這一幕,皆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后退了好幾步,而倪雪更是挑了一下眉頭:好強。
“葉秋!”
姜若然這個時候走了過來:“我的氣已消,饒了他這一次?!?br/>
姜若然雖然沒有聽說過東蜀劍宗,也不知道是一個什么勢力,可是從周圍人先前聽到東蜀劍宗那驚訝的反應(yīng),她能夠感受的出來,這東蜀劍宗并不一般的。
若是葉秋真的在這里把王大力給殺了,也會有不小的麻煩吧。
她不想葉秋因為自己,而惹上一個未知勢力還不弱的對手。
所以,及時制止了葉秋。
姜若然來這拍賣會,原本也只是來走一個過場而已的,發(fā)生了這么不愉快的事情,也沒心情繼續(xù)呆在這里了,見葉秋停手了之后,便是和葉秋一同離去。
葉秋離開之后,王大力感受到身體上的壓迫力道瞬間就消失了。
從地上爬了起來。
“力少,你沒事吧?”
“力哥,要不要緊,需不需要上醫(yī)院?”
周圍人見葉秋離開,不少的馬屁精過來‘噓寒問暖’。
“大力哥,這還要說嗎,就仗著王家和東蜀劍宗,葉秋也不敢真的動你?!?br/>
“是啊,是啊,你沒看他跑的這么快嗎,明明是來參加拍賣會的,確連拍賣會都沒有開始就屁顛屁顛的離開了,我就是懷疑他是怕呆在這里,你王家的人或者是東蜀劍宗的人趕來找他算賬。”
“他也就是敢在這里囂張一下罷了,真正等你家大人物來了之后,他肯定就囂張不起來了?!?br/>
被人這么一拍馬屁,王大力感覺舒服了許多。
王大力眼神瞇起:“實力比我強又能夠如何,還不是不敢真的動我?”
王大力并不是認為葉秋是手下留情。
他和大家的想法一樣,認為葉秋不敢對自己下死手,是忌憚了自己背后的勢力。
“各位,你們聽好了!”
“給我做一個見證!”
“我,王大力在此立誓,三個小時之內(nèi),我要葉秋跪下來的給我唱征服!”
王大力今日受到了如此的屈辱,自然不可能就這么算了的,他已經(jīng)想好了,現(xiàn)在就返回家族,請家族的長輩們出手。
若是家族的長輩還對付不了葉秋,那就回宗門,請師傅出山。
而就在王大力聲音剛剛落下之時,當(dāng)他看到大廳門口出現(xiàn)的那個身影的時候,瞳孔猛的一縮。
葉秋去而又返!
這家伙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來了?
他回來做什么?
“你沒機會了!”
葉秋的聲音淡漠,就見他屈指一彈,由真元凝結(jié)而起的小劍劃破長空,直接射入到了王大力的小腹當(dāng)中,下一秒,就見王大力的面色急變。
然后迅速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位置,表情異常的痛苦,瞪著葉秋,吼道:“葉秋,你,你廢了我的丹田?”
“呲……”
周圍的人聞言,個個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即便是并沒有修煉過的他們,也清楚,丹田乃是一個修煉者用來儲存內(nèi)勁的地方。
一旦廢了,就功力全失了。
“服與不服!”
葉秋已經(jīng)走到了王大力的面前,表情淡漠看著他:“你真的認為我剛才放你一碼,是忌憚你王家?你也太看得起你王家了?”
“剛才放你一碼,我是嫌弄臟了我的手?!?br/>
“回去告訴王家的人,若要報仇,盡管來找我?!?br/>
……
葉秋和姜若然步行出了山莊,倪雪從后面追了上來:“葉公子,請留步!”
“有事?”
葉秋看著她。
倪雪點點頭,露著迷人的微笑:“葉公子難得來一趟我們倪家,就這么走了的話,要是傳了出去,外面的人恐怕要笑話我倪家不懂的待客之道了?!?br/>
“我剛剛才把王大力的丹田廢了,和王家已經(jīng)結(jié)下了仇,別人都躲我都來不及,你還主動找我,你就不擔(dān)心王家,或者是王家背后的東蜀劍宗?”
“怕倒是不至于?!蹦哐┹笭栆恍Γ骸拔抑廊~公子是西蜀劍宗的女婿,您的妻子蘇小萌那可是西蜀劍宗宗主的高徒?!?br/>
“能夠結(jié)交到西蜀劍宗,即便得罪了東蜀劍宗又能夠如何?”
“說吧,找我到底何事?”葉秋可不會認為,捏雪對自己這般的客氣,甚至不惜得罪王家也要故意和自己結(jié)交,真的是會因為西蜀劍宗的緣故。
話都說道這個份上了,倪雪也不隱瞞了:“我來找葉公子,其實,是有一事相求!”
倪雪的態(tài)度很誠懇。
“什么事情?”
“請,葉公子助拳!”倪雪說道:“實不相瞞,后天,我倪家有一位仇人要登門,這人的實力,乃是先天境界,為了保險起見,我倪家特請葉公子到時候能夠出手?!?br/>
就是因為家里的仇敵要殺過來,倪雪這才會從宗門內(nèi)匆匆的趕回的,本來她打算請宗門的人出手相助的,可惜的是,宗門內(nèi)最近也發(fā)生了大變故,抽不出人手來。
即便倪雪并不認為葉秋真的有能力對付的了那個仇人,可多一個高手,把握也就更大一些,更何況他們倪家請的并不指葉秋一個人。
葉秋對于她的這一個請求,當(dāng)然是不可能答應(yīng)的,無親無故,甚至連萍水相逢都算不上,在沒有任何交情的情況之下,怎么可能幫找個忙?
正打算拒絕的時候,倪雪突然道:“我知道葉公子一直在讓日川家族和梅川家族的人,找‘仙域’的下落。”
聽到‘仙域’二字,葉秋立刻就來了精神。
他知道,父母親都在‘仙域’!
“你知道?”
倪雪依舊是露著微笑,搖了搖頭:“實不相瞞,我不知道,不過,我知道有一個人,很有可能會知道?!?br/>
“誰!”葉秋連問。
倪雪笑而不語。
葉秋也明白倪雪的意思了,看來不答應(yīng)幫她家族助拳,她是不可能告訴自己了,點頭道:“好,二日之后,我會替你們倪家助拳。”
“爽快!”
倪雪笑道:“若是二日后,你我還活著,我會親自帶你去見找個人!”
……
一連過了兩天。
這兩天,葉秋都是在陪伴陳樂樂中度過,也沒有讓姜若然離開飯店,葉秋猜測王家那一邊肯定會找上門來的。
只是。
令葉秋奇怪的是,王家那一邊竟然風(fēng)平浪靜。
別說是找上門來,就連一點動靜都沒有,這就讓葉秋感覺到奇怪了,直到晚上的時候,倪雪來接葉秋。
上車之后,葉秋問道:“說說看,對方是什么人,什么樣的修為?”
倪雪今天穿的還是旗袍,旗袍的岔口有點高,坐下來的時候裙擺偏向了一旁,露著光潔的右腿,座在副駕的葉秋下意識的看了一眼。
真特么的是個妖精!
倪雪邊開車邊是說道:“他叫吳道人,有著先天的實力,具體在先天哪一個層次,我們還不清楚,他在十天前已經(jīng)來過一次了,當(dāng)時和我爺爺戰(zhàn)了一場?!?br/>
“我爺爺敗了!”
“現(xiàn)在還躺在床上,而那人放出了狠話,十天后在登門,血洗我倪家。”
葉秋聽到是先天境界,就放心了。
他現(xiàn)在的實力,先天后期。
即便是面對先天大圓滿的,葉秋都有一戰(zhàn)之力。
“都到了要血洗你們家的地步,這么說,這個叫吳道人的家伙和你們家的仇恨,已經(jīng)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了?”葉秋淡漠道:“怎么結(jié)下的仇?”
倪雪說道:“這事情,要從二十年前說起,當(dāng)時他還不叫吳道人,他的家族也在蜀都吳家,他們家族的生意和我家族的生意一樣的?!?br/>
“生意上的摩擦愈演愈烈,最后兵戎相見!”
“都是古武家族,一開戰(zhàn)難免就有死傷了,吳家死了不少人,而倪家也好不到哪里去,我父親還有一個姑姑就在那一戰(zhàn)中戰(zhàn)死?!?br/>
“那一戰(zhàn)之后,吳家人就徹底的消失了?!?br/>
“直到十天前,吳道人出現(xiàn),也不知道他從哪里學(xué)來的本事,竟然已經(jīng)到達了先天,并且自稱是吳道人,他把我爺爺重傷?!?br/>
聽到這里,葉秋也大致明白了。
生意場上的競爭,最后演化成大打出手,這是很常見的事情。
倪雪帶著葉秋去了一個湖心小島之上,大廳里已經(jīng)是坐著一個人了,他穿著灰白相間的道袍,身后系著一柄長劍。
休閑的喝著茶。
遠遠看去,倒還真有一股仙風(fēng)俠骨般的感覺。
“張道長,讓您久等了?!蹦哐┳吡诉M來,微笑的說道。
然后主動介紹葉秋:“葉公子,這一位是我家族從青城派請來的張道長,這張道長可是咱們蜀都古武界排進前三的存在。”
而張道長則是淡漠的掃了葉秋一眼,冷冷的道:“倪雪,先前你說你要去接人,我還以為你這么興師動眾的去迎接,會是什么大人物?!?br/>
“你找這么個毛頭小子來,是讓他來送死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