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都趕快走吧,這里就交給我了。()”自責不已的釋惡和尚突然醒悟過來,這是自己唯一能夠為恩人做的了。
“你?”全然沒有反應(yīng)過來的莫小聰問道,“你還要在這里做什么?”
“梁超現(xiàn)在沒了人影,那么這里的一切都將沒有人承擔,所以我決定替他承受一切罪名?!贬寪汉蜕衅埱彝瞪哪康谋闶菆蟪?,但此刻卻得知其實自己的仇早已被報了,所以自己茍且偷生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
這一刻,莫小聰終于明白了釋惡和尚想要做什么,原來他是要報恩,替恩人將這個反面人物做到有始有終,給世人一個完整的警惕。并且與此同時莫小聰也徹底的放下了對釋惡和尚的怨恨,原來對方也是一個悲劇人物啊。
……
“一昂。”離開校長室之后,莫小聰便立刻去尋找陳一昂了。早已看透這墮落的世道,對這世道已沒有什么感情的莫小聰,他來這里的原因便是因為過于擔心毫無心智的陳一昂。
但在這茫茫的人海之中,莫小聰在一時半會兒之內(nèi)根本就尋找不到陳一昂的身影,只能這樣不停大聲的呼喊,越是得不到對方的回應(yīng),他便越是著急起來,喊得聲音便越是響亮。
“好像是莫大哥?!被腥婚g聽到了有一道熟悉的聲音在不斷的喊自己,陳一昂猜疑道。
“恩,是莫小聰?!眱A聽了一會兒,劉詩琪也聽出了這聲音,繼而高興道,“一定是你的莫大哥來救我們了。”
在那一夜聽了莫小聰講他懷有冥氣之后,劉詩琪便認為對方相對于普通人來說是無敵的,因此她便認為對方絲毫不畏懼當前的匪徒,是過來救自己等人的。
“莫大哥,我們在這里?!甭牭铰曇暨€在不斷的呼喊,其中透露著無比焦急擔憂的神色,于是陳一昂立刻回應(yīng)道。
“原來你們在這里啊,難怪我一直找不到你們?!甭牭交貞?yīng),待找到對方,確認對方安然無恙,莫小聰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原來劉詩琪一直都是守在陳一昂的身邊,并帶著他一起躲在了教室里。
“沒事了?”見到莫小聰這樣光明正大的來到這里,并且沒有引起匪徒的反應(yīng),陳一昂便疑惑的問道。
“嗯。沒事了。”以為對方是因為這次的事件感到害怕,莫小聰便立刻安慰道。
“一昂,你去干什么?”見到陳一昂當即跑了出去,劉詩琪便立刻追上前去,焦急的問道。
“呵呵,可能之前太過于壓抑了,所以這孩子現(xiàn)在想要歡呼一場吧?!蹦÷斎缡墙忉尩馈?br/>
“不,他根本就沒有高興的意思?!庇^察細微的劉詩琪,基于心理學之上,發(fā)現(xiàn)陳一昂根本就不是要歡呼,而更像是想要找什么。
“我要找梅崖笑?!敝灰姾翢o頭緒、亂跑一氣的陳一昂甚是擔憂的回答道。在這整個事件之中,他一直都沒有見到梅崖笑的身影,所以此刻讓他感到甚是擔憂。
“找我做什么?”在陳一昂的話音剛落之際,就有一道冷冷的聲音接起了話茬。
“梅崖笑?”突然陳一昂的臉上一掃之前的憂慮,并高興的歡呼道。待其扭過頭來,果然見到是梅崖笑站在自己的身后。
“怎么?”依然還是那樣冷冷的口氣,以及那樣冷漠的神色,梅崖笑似乎根本就并了解對方對自己的擔憂,她只是冷冷的反問道。
“太好了。”見到對方的神態(tài)與舉止,這樣的原汁原味根本就沒有一點改變,陳一昂不禁當即雀躍起來,并一把將對方給擁抱住了。
此刻,高興過頭的陳一昂,似乎忘記了對方的冷漠,他這樣的舉動會不會立刻遭到對方的反抗呢?但事實上卻見,梅崖笑根本就沒有一點掙扎,任由陳一昂緊緊的抱住自己。
“你是不是以為我已經(jīng)被炸死了?”
“不,沒有,沒有。”在耳邊再度響起的冷冷話語,使得陳一昂當即不知所措,立刻松開了擁抱的雙手,并不停地搖擺在半空中想要解釋,“我一直都希望你好好的活著?!?br/>
“噗?!笨吹竭@孩子在單純之下不知所措的舉動,梅崖笑突然笑了起來。這一笑,不禁使得冷艷的她產(chǎn)生了另一種美,有一種千年難開的雪蓮此刻卻突然綻放的驚艷。這驚艷不僅僅使得陳一昂看的癡呆了起來,就連莫小聰也不禁為之動容。
“沒想到就這么一個小妮子便有如此的魅惑,若是等她長大了豈不成了妖精?”莫小聰不禁想到。
“愣什么呢?我在逗你玩呢?!泵费滦πχf道。但只要她的笑顏不停下,陳一昂便是一直這么癡癡的看著她。
而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的俞天籟,默默的選擇了離開,不過當其還未離開之際,莫小聰便立刻追了過來,“對不起?!?br/>
“沒有什么對不起的?!庇崽旎[勉強的微笑道。但莫小聰卻感覺到這語氣之中透露著失望,那是一種被不信任傷害之后的失望。
“都是我的錯?!?br/>
“不,我命如此?!庇崽旎[說出這一句話的時候,終于不再強顏歡笑,其語氣甚是冰冷。莫小聰感覺得到,對方的心似乎又回到了他被融化之前的那個狀態(tài)。
……
見到校園內(nèi)的人們逐漸都活躍了起來,并且犯罪分子一直都沒有反應(yīng),在校園外圍擺陣的警察們這才開始進行下一步行動。
“同志們,我們將要面臨的是生死的抉擇,完成這件任務(wù)之后,將會給你們帶來終生的榮譽,現(xiàn)在可有人自愿前去探查情況?”長官言語激昂加煽情的說道。
但過了許久,卻是沒有一人主動的站出來,在他們的觀念里,現(xiàn)在的榮譽分文不值,還不如“老實本分”的活著呢。
“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那我就開始點名了?!笨吹蕉疾辉敢庵鲃映鰜淼氖窒聜?,長官便是如此說道,根本就不給他們拒絕的余地,并憤憤的想到,若是沒有人去執(zhí)行任務(wù),那自己這個長官就別當了。
……
些許時間過后,幾個不幸被點到名字的警察們便是組成了一支“敢死隊”。
“放心的過去吧,組織以及人民都是不會忘記你們的?!遍L官如是安慰道。
既然都已經(jīng)到這個地步了,那么自己能在眾目睽睽之下當個逃兵嗎?于是這幾個成員無奈,只能抱作一團,躡手躡腳的向校園里面走過去。
(“喂,那幾個兄弟叫什么?我還沒記住他們的名字呢?!?br/>
“管他呢,這只不過是個安慰罷了,從小到大,我聽說過無數(shù)的英雄事件,但記住的卻沒幾個,所以,這榮譽有和沒有沒什么兩樣,只需要知道現(xiàn)在自己不用去送死就行了。”
“是啊,不用自己去送死就行了,沒有比這更值得慶幸的事了?!保?br/>
校園里,一傳十十傳百,隨著陳一昂活躍起來之后,人們都逐漸恢復了常態(tài),而這支敢死隊卻是分外小心的穿梭在人群之中。
終于走到了校長室的門前,這短短的路程,卻讓幾位成員有了歷經(jīng)無數(shù)次生死經(jīng)歷的感覺,那制服,早都已經(jīng)被濕透了。
“一,二,三。”大氣不敢出的幾位警察,決定一起沖進去。
“警察,不許動。”在這最后關(guān)頭,豁出去的幾位警察,一腳踹開了校長室的門,繼而大聲的喝道。但映入他們眼簾的卻是,釋惡和尚雙手合十,靜靜的坐在地上坐禪。
“報告,報告,罪犯已經(jīng)束手就擒?!笨吹结寪汉蜕袥]有反抗的意圖,這幾位成員如獲得新生一樣,立即高興的拿過對講機向長官報告。
……
沒有任何掙扎的釋惡和尚,就這么隨著警察們來到了法院。
“罪犯方小龍,你可對你所犯下的滔天大罪供認不違?”道貌岸然的法官嚴肅的說道。
“是的,法官,我認罪。”
“你以前是一個專殺罪犯的人,現(xiàn)在卻為何連普通群眾都要殺害?”
“因為,我想要世人清醒過來?!贬寪汉蜕卸ǘǖ恼f道,將梁超的心愿表達了出來。
“既然犯人認罪,那么本案就此定案,就此將犯人拉下去,擇日處以死刑?!甭牭结寪汉蜕羞@樣的言語,以及對上他那凌厲的眼神,道貌岸然的法官當即有一種做賊心虛的感覺,不愿再繼續(xù)審問下去,便草草的結(jié)束了案件。
……
“長官大人,不知您是怎樣逮到罪犯的?”出來法庭之后,抓獲罪犯的長官便立即受到了等待在外的記者們的追捧。
“額,這個嗎,細節(jié)就不便于透露了,總之不管任何罪犯,只要是讓我受理此案,那么罪犯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遍L官毫不謙虛的說道。
“聽說是您派幾位手下抓獲的罪犯,可以讓他們也說幾句嗎?”
“這個就不用了,他們也只是按照我的計劃行事而已,有什么問題直接問我就行了。”長官將一切功勞都攬在了自己的身上。(并且之后,發(fā)給那幾個人的獎金也都被他想法子抽了一筆。)
“為什么素有仙佛使者之稱的釋惡和尚會突然犯下如此罪行呢?”
“仙佛使者?呵呵,這都是不懂犯罪心理學的群眾們給予的稱呼罷了。在我們相關(guān)部門中,早已看出了他犯罪的動機,這就是為什么以前我們堅持要抓捕他的原因,沒想到還是晚了一步,讓他做出了這么大的案件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