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xù)求收藏~~·好吧,穆子就是腐‘女’大營中的一名了~~)
“接個電話都那么慢,是不是跟男人幽會去了!”果然,電話剛一接通,就聽到葉一歡爽朗的笑聲。
她的想象力還是一如以前的豐富多彩,聲音也還是一如以前的猥瑣。
“不僅幽會,我們還同/居了?!卑矠憫袘械胤藗€身,抱著一旁的枕頭,將自己埋于枕頭里。
“??!”電話里傳來一聲尖銳的叫聲,以噗通落地的聲音。
安瀾強忍住笑意,她就是想逗逗一歡,沒沒到她還當真了,安瀾在心里默默猜測著那噗通聲極有可能是葉一歡從‘床’/上滾下來的聲音。
大概是葉一歡從地上爬起來,又重新拿起手機,兇巴巴地問,“跟哪個野男人同/居了!”
野男人?安瀾直覺地想笑,要是小舅知道了一歡罵他是野男人不知道有何想法?
她輕聲咳了咳,“什么野男人呀!那個人你也認識。”
她也認識?
葉一歡一時咋舌,將所有認識的男人,對安瀾有意思的男人在腦海里過了個遍,也依舊沒思出個頭緒來。
安瀾是個大美‘女’,在高中學(xué)校里是傳開了的,想追她和暗戀她的人簡直多了去了,從教室‘門’口排到學(xué)校‘門’口都嫌短,再加上安瀾平時在學(xué)校里又很少跟男生說話到底是哪一個,葉一歡還真想不出來。
忽地,大腦一個‘激’靈,季風(fēng)禮的名字就浮現(xiàn)在腦海里。
前段時間他們訂婚,逃婚的事情鬧得沸沸揚揚的,會不會是他們倆舊情復(fù)燃了,然后就順便同/居了?
如果安瀾知道葉一歡是這么想的,她一定會扒開她的大腦,看看里面都裝了什么東西。
葉一歡猜不準,也著急,最討厭別人掉她胃口了,這種感覺就像一堆人民幣擺在你眼前,而你只能看,不能碰的樣子。
“安瀾,快說實話!”
安瀾聽出了她話里的焦急,也不逗她了,便說了實話,“是我小舅了!”
葉一歡一聽,比之前更加‘激’動了,不過仍有一絲不確定,“你說的小舅,不會就是你回國那天的那個吧,那個抱著你,整整占了大半個頭條的照片上的男人?”
葉一歡認識安瀾的時候,溫瑜海已經(jīng)出了國打拼事業(yè)。
她們剛認識的時候,就聽安瀾說她的小舅怎么怎么好,怎么怎么對她溫柔,那時候葉一歡認為像安瀾所說的那種長得極其帥氣的男人,就只有二次元里才會出現(xiàn)。
但是那一天的報紙上,看到溫瑜海那一張臉時,葉一歡足足盯著那份報紙有半個小時,方才發(fā)現(xiàn),安瀾平日里說的一點都不為過。
葉一歡有三大愛好。
第一,喜歡看美男,第二,喜歡看兩個美男,第三,喜歡看兩個美男一起滾‘床’單。
這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腐‘女’。
尤其是溫瑜海這種角‘色’美男,那高貴冷漠的氣質(zhì),
論長相,輪身材,憑葉一歡多年看**的經(jīng)驗,溫瑜海一定是那種腹黑攻。
安瀾作為葉一歡多年的死黨,當然知道她那點小癖好,真搞不懂她一個姑娘家的為何會喜歡兩個男人在一起。
俗話說,一入腐‘門’深似海,從此節(jié)‘操’是路人。
說的就是葉一歡這種人。
聽到對方那邊咽口水,半晌都憋不出一句話的人,安瀾瞬間就頭疼起來了。
不用猜也知道,那個葉一歡現(xiàn)在腦子里估計早就給小舅配上了什么強攻,什么萬年受的稱號了。
她得趕緊打住她那些思想,“停停停!葉一歡,他是我的小舅,你可別‘亂’想!”
她的小舅才不會喜歡男人呢!
雖然不知道一歡為什么會覺得兩個男人在一起會有愛,但在她的眼里看來,兩個男人,她真是不知道該如何想象。
葉一歡不服氣了,“你怎么就知道是我在‘亂’想了,據(jù)葉氏科學(xué)依據(jù),一般長的比‘女’人好看的男人基本上全是同志,你看你小舅長得比‘女’人好看一百倍,那就更加無疑了,再說了你小舅跟你說他有喜歡的‘女’人了嗎?你小舅跟你說他不喜歡男人了?”
這個世界上每個人成為同‘性’戀的可能‘性’都有一半,有好多的男的之前還喜歡男的了,后來不還照樣變成了同志嘛!
所以,葉一歡還是很看好溫瑜海向同志的方向發(fā)展的。
“……”
安瀾已經(jīng)無語了,溫瑜海分明就不喜歡男人,而且她還不好向一歡說明,那樣的禁忌戀,她怎么可能說的出口。
那頭的葉一歡還在滔滔的說個不停,向她證明著這個世界上有多少半路上被掰彎的例子,安瀾只覺得頭疼,腐‘女’還真是恐怖,她們已經(jīng)強大到了人類無法阻止他們的腳步了。
葉一歡說了一長串,覺得口干舌燥才停了下來,安瀾不想她繼續(xù)說下去,就連忙叉開話題,“你大晚上的打電話給我干啥呀!”
不會就專程來跟她說一個男人如何喜歡另一個男人,兩個男人如何滾‘床’單的事情吧,她可不想聽。
當然這些話安瀾沒說出來,她怕自己一提起滾‘床’單這三個字,某個死丫就‘激’動地巴著她直說。
葉一歡說的正起勁,聽安瀾這么說一拍自己的腦袋,要死,一提起**就忘形,把正事給忘了,“對了,明天晚上我們班組織了一個聚會,每個人都必須到?!?br/>
“同學(xué)聚會?”說道同學(xué)聚會,安瀾就想起以前舉辦的同學(xué)聚會,在昏暗的酒吧里,震耳的搖滾音樂,讓她極其的不舒服。
她想推辭,可是葉一歡根本不給她這機會,“這可是班級里最后一次聚會了,你可不能不到??!明天上午十點,我在老地方等你。”
說完,就直接掛斷了電話。
安瀾看著手機屏幕上通話已結(jié)束的字樣,無語。
……
住到嵐山別墅的第一晚,安瀾在這些天中難得有一個好覺。
睡的太香了,導(dǎo)致葉一歡打電話催了她好幾回才慢悠悠地醒來。
下樓的時候,溫瑜海已經(jīng)坐在餐桌上了,他左手拿著報紙,右手端著黑咖啡。
“過來吃早飯?!?br/>
安瀾覺得這個男人頭頂上長了一雙眼睛,不然他看都沒往這里看,就知道她下樓了,而且昨天也是這樣。
見安瀾沒有動作,餐桌上的溫瑜海放下報紙?zhí)ь^看她。
不知道為什么,一覺醒來,安瀾覺得溫瑜海比昨天看上去要美麗幾分,還還真是比一般的‘女’人好看。
一般比‘女’人還要好看的男人,十有八/九都是同志……
大腦里不由得浮出葉一歡的葉氏科學(xué)依據(jù),不由得多看了溫瑜海兩眼,卻引來溫瑜海的好奇,“不過來吃早飯,一直看我做什么?”
真的是比‘女’人還要好看……
完蛋了,她大概是被葉一歡那死丫頭的腐‘女’思想給洗腦了!
揮了揮頭腦,將葉一歡的話拋諸腦外,走了過去,坐在溫瑜海的身邊。
她咬了口手上的面包,“今天我有個同學(xué)聚會?!?br/>
“哪里?我呆會送你過去?!睖罔ずS袨樽约褐匦碌沽艘槐诳Х?。
“不用了,我自己去就好了。”安瀾搖頭拒絕。
“聽話,這里打不到車,我送你?!?br/>
聽溫瑜海這么說,安瀾只好點頭。
葉一歡所說的老地方是B市的中心廣場,車子還在馬路中央,她就看到了葉一歡正站在噴泉的前面。
安瀾向溫瑜海打手勢,目光仍舊盯著葉一歡的方向,說,“就在前面的路口把我放下來?!?br/>
溫瑜海將車子停在靠廣場的馬路邊,“今天晚上我可能要晚回家,到時候你就自己打的回去,知道了嗎?”
“知道了?!边@句話,溫瑜海已經(jīng)說了不下百遍了,從剛才上了車就一直再說,臨下車前還不忘再重復(fù)一遍。
她的記‘性’有那么差么!
安瀾砰一聲關(guān)了車‘門’,向溫瑜海做了個拜拜的動作,就往葉一歡奔去。
葉一歡可是睜亮了眼睛看著安瀾從一輛賓利上下來,她猥瑣地靠過去,捅了捅安瀾的肩膀,眼睛卻瞄著賓利車離開的方向,“安瀾,不會是你小舅送你來的吧!”
“是啊?!卑矠憶]注意到葉一歡那不懷好意的笑容,剛才一下車就一路小跑了過來這么大熱天的身上出了汗,不舒服極了。
“不過,同學(xué)聚會這么早嗎?”安瀾抹去頭頂上的汗水,以前不都是臨近傍晚或者是大晚上才有同學(xué)聚會的嗎?
“晚上七點才開始。”
“晚上七點!”安瀾大叫起來。
廣場上人來人往的,安瀾一聲大叫,引來眾多人的注目,而她注意到了,立馬用手捂著嘴巴,壓低了聲音,“晚上七點才開始,你十點喊我出來干什么?”
安瀾是個標準的宅‘女’,不像寧媛一樣整天往外跑,跟她的同學(xué)到處去玩。她喜歡呆在家里,看一些書,有的時候,一看就是一下午。
七月的太陽就是個火球,火辣辣的烘烤著大地,而且B市里的溫度又很高,走在馬路上就像走在火爐中。
安瀾是又怕冷,又怕熱的,抬手遮住額前的刺眼的陽光,昨天晚上聽天氣預(yù)報的時候聽說今天的溫度有40度了,剛才坐在車里還感受不到,一出了空調(diào),汗水沒多久就掉了下來。
這么早,她們是要在陽光下曝曬嗎?
那肯定會中暑。
葉一歡早就料到她會大呼小叫了,一點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