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個空間里,白天黑夜幾乎沒有區(qū)域,因為這里一切光線都來自那些晶石。所謂的白天和黑夜,只是憑借著那個滴水計時裝置和鼓聲來區(qū)分,但是真實情形是否和外面吻合,就很難說了。
此刻這里雖然是夜晚,從光亮角度和白天卻沒有絲毫區(qū)別。不過,除了三位長老之外,這里的人們白天都很忙碌,到了這時候已經(jīng)沒有幾個人還有精力出來走動了。因此,馬亦龍也不許特別的小心。
在過去的這一段時間,馬亦龍也沒有完全閑著,從黃大壯的口中已經(jīng)把這里的情形打聽得清清楚楚。
那聞讓同樣只是一位二長老,但是這里真正說的算的就是他,因為這里的情形和中城完全相同。大長老陸明,只是一個擺設;三長老盧申,就是一個跑腿的。
馬亦龍此次趁著夜晚人少的時候出來,就是想去聞讓那暗中打探一下??墒牵愤^一個小宅院的門前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傳入耳中。
雖然隔著院子和屋門,但以馬亦龍的過人耳力,還是聽出了這個曾經(jīng)讓他動過殺念的聲音。馬亦龍輕哼一聲,毫不猶豫地收住了腳步。
……
“小蓮妹子,你就從了我吧!你自己好好想一想,你的父母年老體衰,已經(jīng)幾乎干不動活了,而你又是一個女子,你們一家三口人,一次只能分到一點點的食物,可怎么活呀!但是你要是跟了,那就不一樣,至少我可以讓你們每天都能吃飽飯!”
在內(nèi)間屋里,此刻共有兩個人,一男一女。
說話的人,站在地上,一臉奸險,身形矮小,滿嘴黑牙,皮膚蠟黃,正是那個叫做須子家伙。此刻在他面前的炕上蜷縮著一個少女,長得很標致,一身獸皮做的連體衣服,臉上滿是恐慌。
“你想好了沒有?再不回答,就當你默認,我可就不客氣!”須子一邊逼問,一邊炕邊靠近過來。
“你不要胡來!我的父母已經(jīng)決定把我嫁給大壯哥,大壯哥也同意了,過幾天我就會嫁過去的!你要是胡來的話,他不會放過你的!”少女顫抖著提醒道。
“哼!拿黃大壯來嚇唬我,他算個屁呀!你別看我現(xiàn)在跟著他,過幾天等我?guī)椭L老把這件事做好了,他就得聽我指揮了!”
須子冷笑一聲,抬腿上炕,向少女逼近過來。
馬亦龍早已經(jīng)是不知鬼不覺地打開了屋門,此刻就站在外間屋里。二人的對話他聽得清清楚楚,馬亦龍基本可斷定,須子所說的要幫助二長老聞讓做的事情,一定是和他有關。
“你不要過來,你要是在靠近的話,我就喊人了!”少女被逼無奈,在炕角處縮成一團,滿臉不安地盯著須子,發(fā)出了最后一道威脅。
“喊人?你的父母已經(jīng)騙出去了,一時半會回不來,此刻又是夜深人靜,就算你喊破喉嚨也沒用的!哈哈哈……”須子露出一臉奸險,得意地大笑起來。
不過就這小子得意忘形的時候,他的笑聲突然終止了。一只大手狠狠地掐住了他的脖子,硬生生地把他從炕上提了下來。
掐住他的人,自然就是馬亦龍。
須子整個身子懸空,被掐的眼睛直翻,連連揮舞雙手示意。
此刻馬亦龍還沒有問出聞讓交代他做什么,自然不能這么做殺他,想起當初這小子說過的話,馬亦龍就忍不住怒火上升。馬亦龍輕哼一聲,探出另一只手抓住這小子的腰帶,雙手一用力,把他舉過頭頂,然后用力摔向地面。
先前被掐的這口氣剛一緩上來,又被重重地摔了這么一下,須子痛叫一聲,險些直接背過氣去!
不過馬亦龍不管他這個,還沒等對方再次緩過來,馬亦龍抽出背后的長劍,抵住了他的咽喉。
“說,二長老交代你做的事是什么?”馬亦龍怒目盯著須子,冰冷地問道。
“我不知道!”須子故意裝出一副無辜的樣子,顫抖著回答道。
要對付這種貨色,馬亦龍有的是辦法讓他開口,也懶得和他多說,長劍一揮,在他的坐腿上來了一下。
“??!”
這一劍雖然不深,但同樣痛得讓對方大叫出聲來。
“現(xiàn)在你應該知道了吧?”馬亦龍冷哼一聲,逼問道。
“我真的不……??!”
面對馬亦龍的逼問,須子還想再狡辯一下,但他的話只說出了一半,馬亦龍手中長劍一抖,在他的而另一條大腿上又來了一下。
“我說,我說,別再動手!”
看到馬亦龍出手如此果斷狠辣,絲毫不給他辯解的機會,須子心頭猛地一寒,終于忍不住妥協(xié)了。
“聞長老已經(jīng)早就計劃好了,他打算明日派人請你過去,并想辦法讓你和你的妻子分開,然后讓我趁機帶著人去將其擒住,并以此來要挾你,置你于死地!到時他不僅出掉了你這個心頭大患,還能如愿地得到你的妻子……”
“?。 ?br/>
聽到這里,馬亦龍已經(jīng)知道了聞讓的目的,也沒有心情再聽下去了,長劍向前一挺,一劍穿透了對方的咽喉。
馬亦龍做事一向果斷,對待這種卑劣小人也絕對不會手下留情,更不會給他開口求饒任何機會!
斬殺了對方,馬亦龍心中大大地出了一口怨氣,但抬起頭來再看那少女時,又不由得有些于心不忍!
馬亦龍只顧著斬殺須子這個卑劣小人了,卻忘記了少女的反應。雖然馬亦龍的出現(xiàn)為她解了圍,但這少女并不知道馬亦龍是什么樣的人,看到他就在自己的面前如此殺人,少女的驚恐有增無減!
“真的對不住,讓姑娘受驚了!在下雖然對待這種惡人出手狠辣,但卻從不亂殺無辜,更不會傷害姑娘!”馬亦龍苦笑著安慰一句,用詢問的語氣道:“這具尸體在下立即帶走,姑娘一會兒把地面上的血跡清理一下,這件事情我們就權當做沒有發(fā)生,好不?”
聽到馬亦龍的話,少女稍一遲愣,顫抖著點了點頭。(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