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秦逸開口說道:“我考慮的很清楚,人生在世,總會有一些無法放下的執(zhí)念,若沒有這些執(zhí)念,猶如行尸走‘肉’般的活著,那此生還有什么意義!”
秦逸目光遙望天際,他的執(zhí)念或許很遙遠,但是那又怎樣,只要堅持過,努力過,付出過,哪怕遍體鱗傷他也心甘情愿,縱然是死也義無反顧,絕不后悔。
顧蕭風不由一聲嘆息,眼眸低垂,黯淡無光,默默無語,沉寂了許久之后,他抬頭看了看秦逸,聲音冷清寂寥:“你去休息吧,此事我不會與任何人說,你放心便是了?!?br/>
秦逸點頭,與顧蕭風擦身而過的時候,他忽然停下腳步,淡淡說道:“舅舅的樣子看起來好像有心事呢,有空的話不妨去外面散散心吧!”
……
在隕星城一住便是半個月,這半個月倒也安寧,顧蕭風并沒有揭穿秦逸,秦逸在這半個月內(nèi)又重新找了一座妖獸頗多的島嶼,每日在島嶼上尋妖獸對戰(zhàn),實力突飛猛進,身軀也越來越堅硬。
這一日已是來到隕星城的第二十天了,一大清早沈水怡和秦逸便收拾好了行李,正要回往京城,顧蕭風雖有意挽留,不過奈不住沈水怡的歸心似箭,只好放任其離開。
臨走的時候,顧蕭風在秦逸耳邊低聲道:“侄兒啊,有空便去神殿看看,神殿在這個世界屹立不倒這么多年,想來會知道一些關(guān)于絕體的事…”
“多謝舅舅提醒,侄兒定當會去!”秦逸拜謝之后,便與沈水怡離開了隕星城,一路南下。
這一路上倒也頗為平靜,不過途經(jīng)晏城一帶之后,秦逸便明顯察覺到了不對勁之處。
自出了晏城之后他總感覺背后有人在窺視,不過每次當他往身后看去時,卻沒絲毫發(fā)現(xiàn),而且瞧沈水怡的模樣,似乎并沒有發(fā)覺,心里不由奇怪,沈水怡實力比他絕對要高出許多,不可能發(fā)現(xiàn)不了,除非她早就發(fā)現(xiàn)了,只是一直假裝不知而已。
秦逸內(nèi)心警惕,不敢有絲毫松懈,耳聽四面八方,只要一有動靜他就會毫不猶豫的出手。
簌簌!
是風吹動樹葉的聲音,不過此刻并沒有刮風,何來的聲音。
秦逸雖走著,可實際在仔細的聽著周圍的動靜,目光冷靜平淡。
不到片刻,周圍的一舉一動他已經(jīng)了然于‘胸’,眸光一閃,掠過一縷殺機,無鋒劍立刻出現(xiàn)在手中,身影疾馳往左而去。
劍影一閃而逝,揮動間發(fā)出破空的聲音。
秦逸一劍斬向叢林,立刻便有數(shù)道人影從叢林中掠出,將秦逸和沈水怡包圍。
對方共有七人,皆為‘女’‘性’,個個容貌如妖,傾國傾城,一舉一動極為嫵媚,散發(fā)出一股魅‘惑’的氣息,似乎能勾人魂魄,可謂是千嬌百媚,國‘色’天香。
這七人穿著‘艷’麗,輕紗薄裙,臉上略施粉黛,‘裸’‘露’出白皙的香肩,隱隱約約間可看見其美輪美奐的軀體,豐韻娉婷,身姿曼妙,讓人移不開眼。
秦逸冷笑,雙眼清明,她們的媚功對秦逸而言根本毫無作用,要知道萬妖森林的葉寧其一身媚功早已練到出神入化的境界,可在秦逸面前視若無物,而眼前的這七人媚功不知比葉寧低多少,又豈會對秦逸有所效果。
“公子,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呢,奴家好害怕呀!”其中一個身穿粉紅‘色’繡‘花’羅衫‘女’子嬌羞柔弱道,眸中水光漣漪,媚眼如絲,朝著秦逸眨了眨眼睛,暗送秋‘波’。
這‘女’子名喚惜‘花’,在這七人中實力最為強橫,已然達到了脫竅境界。
沈水怡看到這幾人,面‘色’一變,提醒道:“逸兒小心,她們是爐鼎‘門’的人,千萬不要被她們‘迷’‘惑’了。”
秦逸聞言,心念一動,故作一副癡‘迷’模樣,呆滯的望著惜‘花’,似乎已經(jīng)被其‘迷’‘惑’了一般,癡癡傻傻地笑道:“美人,好漂亮,我要…”
惜‘花’得意的笑了笑,招了招手道:“過來吧,過來奴家就給你?!?br/>
“逸兒,不要過去?!鄙蛩艉?,不過卻沒絲毫作用,秦逸依舊還在接近惜‘花’。
沈水怡目光中‘露’出一絲決然之‘色’,似乎正做了一個極為艱難的決定一般,手指之間忽然出現(xiàn)三枚銀針。
她手臂揮灑,三枚銀針立即脫手而出,迅速朝惜‘花’掠去。
三點細小微弱的光芒正在迅速接近惜‘花’,這三點光芒正是沈水怡的銀針,在陽光下閃閃發(fā)亮。
惜‘花’身軀微微一偏,躲過了銀針的攻擊。
沈水怡見狀,此刻也顧不上什么了,立刻出手,‘欲’要拉回秦逸,而惜‘花’身后的六名‘女’子連忙上前攔住沈水怡。
沈水怡出招,掌風犀利凌厲,而那六名‘女’子也不弱,雖然實力不如沈水怡,不過勝在人多,雙方誰也奈何不了誰。
秦逸正緩緩接近惜‘花’,就在距離惜‘花’不足一米的時候,無鋒劍出鞘,寒芒閃爍,一道黑光閃過,一劍對準惜‘花’刺去。
惜‘花’畢竟是脫竅期高手,比秦逸足足高了兩個境界,反應(yīng)自然迅敏,在秦逸刺去的瞬間,她的身軀往旁邊一偏,雖保住了‘性’命,不過卻還是被傷到了手臂。
惜‘花’目光‘陰’沉,冷哼一聲:“不愧是隱‘性’純陽體,在我的魅‘惑’下竟還能保持清醒?!?br/>
“聒噪?!鼻匾輨χ赶Аā?,腳尖點地,朝著惜‘花’沖刺而去,劍影如光,身形如影。
惜‘花’全然不懼,立刻‘抽’出腰間的紅‘色’鞭子,朝著秦逸揮去,秦逸目光冰冷,不慌不忙的閃躲一旁,手里的劍光芒大盛,黑暗籠罩,秦逸整個身軀都被籠罩在黑暗中,看上去就好像一道影子,疾馳而去。
“縱劍驚天!”
劍氣完全爆發(fā)出來,氣勢如‘潮’,這一刻不是秦逸在控制劍,而是無鋒劍在導引秦逸。
黑‘色’劍芒璀璨,無鋒劍所過之處掀起一道道飆風,飆風如刃,劍氣如風,周圍的‘花’草樹木在這劍氣與飆風的絞壓下紛紛斷裂,倒落地上,掀起片片塵埃,震得地面動‘蕩’不止。
惜‘花’面‘色’顯得無比凝重,不得不承認,她小瞧了秦逸,雖說秦逸的實力只在鍛骨鑄‘肉’期,可當憑這一招便可說明秦逸不是普通的鍛骨鑄‘肉’期修士,這一招的威力縱然是她也不一定可以接下。